作者:起飞的小白
祝公公拿着御筆,在聖旨上面快速的寫着。
盛文帝冷漠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秦家罪孽深重,證據確鑿,誅九族,將所有人員全部拉到菜市場砍頭,沒收一切家財!”
梁公公很有眼力勁,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喝了一口茶,盛文帝緩了一下,這才接着說道。
三人豎着耳朵,接下來是重點。
“蕭然在此事中立功,有功於社稷,着官升一級,提拔爲紫劍衛!”
祝公公望着他,就這?沒了嗎?
按照道理來講,以蕭然立下的功勞,還救了他,賞賜不可能這點,可現在就這麼一點。
“周國蠢蠢欲動,調兵欲趁朕龍體不適,欲侵犯我大夏邊疆,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主,說到這裏。”
盛文帝故意停頓了下來,三人緊緊的望着他。
一旦讓某位皇子監國,未來的大夏局勢,怕是定型。
見到火候差不多了,盛文帝接着說道,“夏利(大皇子)功德兼備,有勇有郑磷爬潇o,於百官中有諾大的聲望!可在朕昏迷的時間監國,遇事與三公、六部尚書、御史中丞決議!必要時,可以調遣大夏境內大營軍隊。”
祝公公手中的御筆,刷刷的寫了下來。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大夏的天怕是要變了。
搞不好會出更多的幺蛾子。
但這還沒有完。
盛文帝再道,“你們從今日開始,就跟在老大的身邊,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陛下那您呢?”祝公公急了。
“朕由夏威揚保護!還在皇宮中,安全上面無需擔心。”
“老奴遵旨!”見他心意已決,倆人無奈的應下。
“朕累了,都下去吧!夏威揚留下。”盛文帝揮揮手。
祝公公倆人告退離開。
出了養元殿。
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
從現在開始。
大夏怕又是要進入多事之秋了。
宮殿中。
只有盛文帝和夏威揚倆個人。
“陛下您是不是有話要對臣說?”夏威揚主動開口。
他不是笨蛋,實則將祝公公倆人,派出去保護大皇子,但結合眼下發生的這些事情,怕對他們不信任,將他們調走。
“嗯。”盛文帝點點頭。
指着龍牀,換了一種稱呼,“皇叔坐!”
“這、這……”夏威揚遲疑。
“這裏沒有外人,只有我們,皇叔你還要跟朕客氣?”盛文帝激將。
“也罷!”夏威揚在龍牀上坐了下來。
“他們再好,始終不姓夏,不是皇族之人,朕無法完全信任!”盛文帝開口解釋。
“可影部門還掌握在他們的手中?您讓他們保護大皇子,這不是變相幫助他?如此一來,這和你之前定下的計劃嚴重不符合。”夏威揚很不解。
“這次的事情,皇叔你還沒有看明白?”
夏威揚已經猜到了,但卻沒有說出來。
此事涉及太多,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一回事。
有些事情盛文帝可以說,但他不行,他畢竟是臣子!
“諾大個皇宮,朕只能信任皇叔你一個人!其他的人,包括那些妃子,還有他們,朕都無法完全相信。”盛文帝道。
“影部門是朕手中一張利器,勢力遍及大夏每一個角落,就算在周國那邊,同樣擁有很大的權勢,監視着周國權貴的一舉一動,可現在呢?這兩年發生的事情,朕就像是個瞎子一樣,簡單一點,有人故意將影部門的消息壓了下來。”
“他們好大的狗膽!”夏威揚怒了。
手掌按在刀柄上面,目光中激射出滔天殺機。
“這只是其一,其二老九、老三的事情,給朕一個深刻的教訓!爲了皇儲,連朕也敢殺,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頓了一下。
“讓老大監國,雖然與朕的計劃有點出入,但朕並沒有剝奪剩下的人機會,只是給老大一點助力罷了,若他們真的有能力,將老大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朕不介意立誰爲太子!若他們不行,讓老大坐穩了,朕會順其自然,立老大爲太子。”
“可這樣一來,計劃豈不是加快了許多?萬一再出現點變故,能應付過來?”夏威揚擔憂。
“計劃還是那個計劃,只是將時間加快一點。”盛文帝搖搖頭。
“朕現在的情況,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再加上週國在邊上蠢蠢欲動,還有異族、妖魔等大勢力,若是不盡快立儲,若朕的身體拖不住,對大夏來講,將會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這倆個畜生!枉爲人子,居然對您下手。”夏威揚緊握着拳頭罵道。
“影部門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
“朕會讓人暗中調查,暫時不打草驚蛇,朕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將手伸了進來。”盛文帝冷冷的說道。
“會不會是長公主?”
“不會!”盛文帝很堅定。
“皇姐她對權力不感興趣,她只熱衷武道。再者,她就算再如何的討厭朕,朕也是她親弟弟,只要朕還在一天,皇姐永遠不會下手。”
“要臣怎麼做?”
“這段時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朕,你親自守在外面,一刻不能離開,誰也不許進來。除此之外,再對外散發消息,就說朕的壽命不多了,朕倒要看看,暗中還藏着多少牛鬼蛇神。”
“臣明白了。”夏威揚應道。
“皇叔接下來的日子,辛苦你了!”盛文帝打感情牌。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又交代了幾句,盛文帝讓他退下。
他走了以後。
眼中精光閃爍,“先讓你們蹦躂一下,等朕的計劃成功,便是和你們清算的時候!”
……
一夜很快過去。
洗漱過後。
蕭然出了門,並沒有急着去神劍衛,在水柔豆腐鋪這裏停了下來。
見到他,水鈴眼睛一亮,心裏暗自竊喜,三步併成兩步迎了上來,“來啦!”
“嗯。”蕭然笑着應了一聲。
剛要讓她照老規矩上早點,目光一撇,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心裏不解,“怎麼回事?”
沉吟一下。
施展靈清明目,收斂異象,向着她查看過去。
血脈奔騰,猶如萬龍咆哮一樣,蘊含着巨大的力量,如驚龍一樣,潛伏於體內,主動的收斂氣息。
若不是她的體內,殘留着真靈玉露丹的氣息,引起他的主意,不主動施展瞳孔神通,還發現不了。
認真的看了一會。
蕭然更加不解,暗道,“一段時間不見,她怎麼覺醒了一種強大的聖體?”
收起靈清明目。
沉吟一下,還沒等開口,水鈴被他“炙熱”的眼神,看的一陣心慌,像是小鹿噗通跳動一樣,刷的一下,臉紅了,低着螓首,玉手在胸前擺弄着,“幹嘛?”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說。”蕭然道。
轉身進了店鋪。
水鈴眨眨眼,望着他的背影,摸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小姨我進去一趟。”
扔下一句話,疾步跟了上去。
“這丫頭!”水柔無奈的搖搖頭。
裏屋。
水鈴支支吾吾,目光中又帶着一絲期待,“有、有事?”
蕭然右手一揮,金光揮灑,在房間中佈下一座結界,認真的望着她,“這段時間有接觸什麼人?或者喫過什麼東西?”
“沒有!”水鈴雖然不解,但還是如實的說道。
“那就怪了,你好像覺醒了某種強大的聖體。”
“很強?”水鈴期待的眨着一雙大眼睛。
“嗯。”蕭然點點頭。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水鈴解釋。
“上次你走了以後,不是給我留下了一顆丹藥?喫下去以後,當時從我體內衝出不少靈光,等到異象消散,我好像還變強了。哪怕睡的再晚,第二天起來也精神抖敚顜值脑俣啵膊挥X得累。”
“你現在已經是武者,還是先天境一重,有靈力在身,自然不覺得累。”蕭然啞然失笑。
抓住重點。
“你是說喫下了我給你的真靈玉露丹,才覺醒聖體的嗎?”
“嗯。”水鈴重重的點點頭。
“你將聖體釋放,我看看是什麼體質。”
“怎麼放?”
“……”蕭然無語。
這已經不是修煉小白這麼簡單了。
耐心的教導,讓她以意念控制聖體,將之釋放。
按照他教的,水鈴照做。
金光從她體內衝出,將她整個人徽郑邔毩鹆o上聖體顯露出來,無盡的藥香從她的身上傳出。
彷彿她不是人,而是一尊逆天的大藥。
哪怕與那些十萬年以上的珍稀靈藥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短短的一會。
房間中的藥香味便凝聚成實質,隱約要凝聚成液態風暴,真的太雄厚了。
“七寶琉璃無上聖體!”蕭然還沒有開口,朱雀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化作一道紅芒,從右手腕中衝了出來。
一雙鳥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這可是第一輔助聖體,無論是療傷、還是驅毒、恢復等等,絕對的第一!只要還有一口氣,哪怕斷體、腦袋被斬下,都能夠將之治好。唯一的缺陷,就是戰鬥力比較弱。”
“你記憶又恢復一點了嗎?”蕭然問。
“嗯。”朱雀點點頭。
“在見到她的聖體以後,有關七寶琉璃無上聖體的信息,自行的出現。”
眨眨眼。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與之配套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