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開頭是“小九”,顯然是一個代號叫“小九”的人傳來。
內容如下:
“秦懷一死於牛託天的手中,牛魔皇從萬界山那邊得到消息,蕭然殺了牛魔王,派人進入京城,能活捉的情況下將他活捉,若是不能活捉就地解決。”
這是一。
“牛託天殺了秦懷一以後,又去找蕭然報仇,死在了他的院子中,裏面被封鎖,不敢靠的太近,疑是長公主暗中派人保護,或蕭然隱藏了真正的實力。”
這是二。
“在蕭然的院子邊上,多了一位神祕女子,美若天仙,曾有一名女子和她暗中接觸過,但她們的修爲都很強,無法接近,疑是第三方勢力,或者是某位皇子的人。”
這是三。
“根據這兩天的觀察,出現的那名神祕女子,好像失憶了,我們的人試圖接近被她所殺,具體消息依舊在調查中。”
這是四。
一共四條消息,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介紹的一清二楚。
至於她剛纔在秦時光面前,說不知道,她另有炙恪�
爲了脫離飛雪,活在陽光下,擺脫他們的控制,雅妃執掌飛雪的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謩澓蛠丫帧�
以飛雪爲主體,藉助着飛雪的勢力,祕密觀察、考覈,發展自己的親信。
如今。
就連秦時光也不知道,飛雪明面上還是那個飛雪,但暗地裏面,卻已經變了,被她培養的心腹所取代。
這隻人馬雖然很少,但每一個都是絕對的心腹。
她們和她一樣,都有一個共同的目地,擺脫飛雪,生活在陽光下,過着自由的生活。
爲此,就算是死也不怕。
手掌一捏,土黃色靈光一閃,將掌心中的這張紙條摧毀,連一點殘渣也沒有剩下。
望着外面。
美眸中精光閃爍,“這次或許是一個機會!若錯過了這次,此生再無一點擺脫飛雪的可能。”
望着自身。
不過還得受一點委屈。
嘴角一翹,面露戲謔,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喃喃自語,“你應該快來了吧?能否成功,就看你的了。”
端着茶杯,平靜的喝了起來。
房間外面。
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還不滾開!”
聽見這道聲音,雅妃內心一笑,“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門口。
新任飛雪首領,冷眼望着阻擋在前面的四名女子,閃電般出手。
一道爪芒閃過,再次停下來時,她們四人都已經死了,屍體躺在地上。
“將她們的屍體處理掉,守在這裏,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飛雪下令。
她帶來的人,急忙上前,取出一件玉瓶,將裏面的粉末,倒出來一點,落在這些屍體上面。
哧哧……
濃煙升起,只見她們的屍體,在幾個呼吸間,便化作一灘血水。
接着守在門口,不讓外人靠近。
飛雪則上前一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望着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的雅妃,右手一揮,房門關上,大廳中只有她們倆人。
走到她的對面,三步外停了下來。
居高臨下,得意的望着她。
沒有外人在場,她所幸也不藏着、掖着了,心裏面的想法,都表現在臉上。
“沒有想到吧?有一天,我會上位!”飛雪得意的開口。
雅妃不爲所動,繼續喝茶。
她就是一個跳樑小醜,做棋子都差了點。
見狀。
飛雪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像是寒霜一樣,佈滿了殺氣,一雙美眸爆發出深冷的殺機,心裏的怒火,不需要點燃,見她這無所謂的態度,直接就炸了。
“我和你說話沒有聽見?”
奪過她手中的茶杯,粗暴的砸在她的腦袋上面。
咔嚓!
茶杯破碎,茶水灑落在地面上。
腦袋開花,血液流出,將她的髮絲染紅,但雅妃依舊無悲無喜。
抬起頭。
清冷的目光,沒有一點生氣,“手下敗將!”
倆人的恩怨很簡單,權力!
飛雪也是從殘酷的選拔中脫穎而出,不過她是另外一批,和雅妃並不是同批。
秦家每次選拔人,都會挑選一百名孩童,有男有女,展開新一輪的考覈。
一年一次。
每一次,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但論權帧⑹侄魏托男裕w雪和她比起來,差的太遠了,連提鞋都不夠資格。
這也是相較而言,若是放在外面,她也是一位人物。
“是嗎?”飛雪氣急反笑。
抓着她胸口的衣衫,粗暴的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近距離的望着眼前這張臉,面色猙獰,扭曲在一起,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
“你還以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飛雪首領?”
啪!啪!
兩個大嘴巴,粗暴的抽打在她的臉上,在她絕美的臉蛋上,留下兩道可怕的掌印,直接鼓了起來,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用力一摔,將她整個人砸在地上。
哧!
正好落在破碎的茶杯上,利器刺入後背,深入血肉,血液再次流出,但雅妃連哼一聲都沒有。
蹲下身體,獰笑着拍打她的臉。
“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
“手下敗將!”雅妃玉脣一翹,繼續諷刺。
“對!你說的對!我的確是你的手下敗將。”飛雪承認。
“這些年來被你壓在副首領的位置上,所有的光芒、榮耀、賞賜,都是你拿大頭!但我卻幹着最髒、最累的活,在你面前永遠抬不起頭,連一條哈巴狗都不如,你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越說越憤怒。
“爲了這一天,我一直在努力,拼命的抓住每一個機會,但凡能夠向上面爬,能夠讓自己進步,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毫無一點的怨言,就是爲了現在!”
撿起地上的一塊破碎茶杯碎片。
在雅妃的臉上比劃了幾下。
面露瘋狂,神情扭曲,額頭青筋暴起,比魔鬼還要可怕三分。
“你知道我最想做的是什麼?”
“你永遠是一條狗!”雅妃譏諷。
哧!
茶杯碎片毫無徵兆的刺在她的臉上,力道很大,直接將臉刺破,深入血肉,隱約和裏面的骨頭碰撞在一起。
飛雪咬牙切齒,兇殘的說道,“對!我之前的確是一條狗!但是現在,我卻是你的主人,而你纔是一條狗,一條連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住的狗,生死取決於我的一念之間。”
猛地一劃。
帶着一大塊血肉,血液將雅妃的臉染紅,模樣悽慘,疼痛更甚,但她卻沒有叫出一聲。
依舊冷冷的望着她。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最討厭這種目光!”飛雪喝斥。
怒火再次被點燃,握着茶杯碎片,狠辣爆發,在雅妃的臉上,兇殘的劃了起來。
一道接着一道。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便在她的臉上,留下十幾道疤痕,碎肉到處都是,鮮血將她的臉覆蓋,模樣太慘了。
飛雪狀若瘋癲,像是個瘋子一樣,罵道,“賤人!”
“狗!”雅妃再次挑釁。
“你以爲自己還能夠翻身?我告訴你,絕無一點的可能!就算主上願意給你機會,我也不會給你機會。”飛雪眼中殺機四射。
茶杯碎片抵在她的脖頸這裏。
“從我通過考覈那一天開始,我便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站在最高處,只有夠狠!殺掉所有對你有威脅的人,直到無人能夠威脅你,才能夠在這個位置上面坐穩!”
“你敢殺了我?”雅妃不屑。
“你一個失敗者,現在殺了你,就算主上問起來,頂多受一些責罰!若現在不殺了你,給你機會再讓你翻盤,以後再想要殺了你,將斷無一點可能。”
說到這裏。
飛雪目光變冷,“所以你得死!”
茶杯碎片猛地一劃,將她的脖頸割斷,血液噴灑,雅妃已經被她殺了。
從地上站起來,扔掉手中的茶杯碎片。
“至此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我!飛雪也將掌握在我的手中。”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門口停下,“將她的屍體處理掉!”
“是!”倆名屬下恭敬的應道。
飛雪則向着書房走去,殺了雅妃以後,可大可小,但不能隱瞞,得讓秦時光知道。
若不然。
事後他問起,將沒有好果子喫。
再者,她還有自己的算計。
倆名年輕女子進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沒有外人在場,疾步走到大廳這裏,望着躺在地上的雅妃屍體,對視一眼,暗自點點頭。
同時出手。
以靈力佈下一座結界,將房間封鎖。
做完這一切。
只見雅妃的屍體上土黃色靈光閃爍,將她的屍體徽肿。幼潘犻_了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脖頸的傷口已經癒合,就連臉上的疤痕,也跟着消失不見。
等到她身上的土黃色靈光消失。
她身上的所有傷勢,全部恢復如初,再次變成那個冷豔動人的美人。
而在她原本躺着的地方,多了一截木頭,正是傀儡神木。
“妃姐你沒事吧?”一人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