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迎着他疑惑的眼神。
“城西太大了,單憑我們的力量,想要找到她,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辦到的。現在要做的是與時間賽跑,除了這些,剛纔我在推算時,還遇到一股力量阻擋,不過幕後黑手已經被創傷,現在怕是傷的很重,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望着外面。
此刻天色已經大亮,陽光灑落下來,將天地照亮。
“如果此事真的是他們其中一人所爲,你想想看,剩下的皇子能善罷甘休?他們又不是豬,關鍵時候,若是你出手相助,將逆風翻盤,這件事情誰也不想看到。”
劍十二懂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將他們放出來,限定他們時間,找出寧兒的下落?”
“嗯。”蕭然點點頭。
“這倒是一個好方法,正好讓他們狗咬狗。”
“這個比喻有點不恰當。”蕭然打趣。
“意思到了就行。”劍十二不在乎的揮揮手。
“我現在就去神劍衛,再讓玄陽道長帶人過來,先將城西的各個要害和城門封鎖,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
“嗯。”劍十二應下。
不放心,又再次問了一句。
“你真的沒事?”
“沒事!”蕭然搖搖頭。
“這就好!”劍十二放心了。
“我先去了。”蕭然道。
打開房門,腳步一踏,踩着踏天紫氣靴,化作一道金光,迅速的消失。
“殿下就是殿下,其眼光獨到之處,非我可以比的。”劍十二感嘆一句。
身體一晃。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湖泊這裏。
……
青龍坊,八號。
三皇子府邸。
李雅蘭如往常一樣,洗漱過後,進了後花園,在銀杏樹這裏停下。
望着眼前這棵銀杏樹,通體如白雪,枝繁葉茂,長的很好。
一道道漂亮的樹紋,佈滿樹身。
在羣花的映襯下,顯的格外美麗。
這棵樹是她剛進入府中,她的哥哥李衡怕她獨孤,特意花費大代價,爲此差點被人打死,才從別人的手中搶來,送入府中,讓她解寂寞。
從那以後。
除非下雨,不管什麼時候,她都養成了早上起來澆水的習慣,一直持續到現在。
望着銀杏樹。
她似乎又在樹上看見了哥哥的笑容,溫暖如春,帶着濃濃的關心和疼愛。
望着樹,怔怔許久才回過神來。
這段時間,誰也不知道她內心在想什麼。
清微的腳步聲,從外面響起,一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來人正是李長河。
離開地下宮殿以後。
李長河遲疑不定,天色已晚,臉皮還未達到吳明說的那種程度,一直沒敢過來。
守到現在,終於安耐不住,這才趕來。
三步併成兩步,在她的面前停下。
取出一捧精緻的鮮花,上面還有一些晨露,遞到她的面前。
“喜歡?”李長河傻傻的笑着。
李雅蘭連頭也沒回,轉過身體,就要離開。
“等下!”李長河忽然衝了過去,攔在她的前面。
這一刻。
他也忘記了,這裏是三皇子的府邸,更忘記了被發現的後果。
心裏面只有一個想法,按照吳明教他的,將自己的優勢點名。
“別急着走,聽我說完,你還想離開,再走好?”
幾乎是哀求的說了出來。
李雅蘭不爲所動。
李長河再次說道,“我叫李長河,瑤池聖地七截山峯主七截長老坐下大弟子,龍華是我們的聖女,她是聖主的女兒。我們這次過來,是受了她和三皇子的邀請,前來助殿下一臂之力,替他幹一件大事,再助他坐上太子之位。”
頓了一下。
繼續按照吳明教他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殿下的小妾,只要完成這次任務,我求師尊出面,你這邊再沒意見,殿下一定會答應我,將你許配給我。”
臉皮要厚。
望着眼前柔嫩無骨的小手,心裏火熱,上前一步,主動的握着她的手。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刺激,真的是太好了。
像是三伏天,喫冰鎮西瓜一樣,爽到透心涼。
“你請自重!”李雅蘭將手抽了出來,轉身離開。
留下李長河這條舔狗在原地發呆。
“難道是我表現的不夠徹底?”李長河狐疑的摸着腦袋。
該介紹的都已經介紹了一遍,好像沒有什麼地方介紹的。
眼看她就要消失,心裏一狠,再次追了上去。
三皇子沒有想到,邀請瑤池聖地的人前來助陣,沒想到卻引狼入室,讓自己的後院失火。
更沒有想到。
一個李長河,他的膽子居然這麼肥,連自己的主意都敢打。
房間中。
李雅蘭剛要將房門關上,李長河及時趕來,伸手阻止了她,在她清冷的目光中,不敢去看,硬是擠進了房間,再將房門關上。
這時李雅蘭也沒有叫人,她住的院子很安靜,沒什麼守衛。
房間中。
李雅蘭依舊冷眼望着他,“出去!”
李長河急了,這種情況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吳明沒教他,如果她生氣了又該怎麼辦?
關鍵時候,急智一閃,望着眼前這張清秀絕美的臉蛋,看的有點癡迷了,炙熱的望着她。
“這裏是三皇子府,你、你想幹什麼?”李雅蘭後退一步。
這時。
房間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小姐你在裏面?”
刷!
突如其來的一幕,像是一盆涼水,潑在李長河的臉上,讓他燥熱的內心,瞬間冷靜了下來。
咚咚!
房門敲響,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有急事稟告!”
李雅蘭冷漠的望着李長河,迎着她望來的眼神,李長河這才感到後怕,萬一此事被捅到了三皇子那裏,絕對沒有他好果子喫。
支支吾吾半天,想要張口說什麼,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見他還愣在原地,李雅蘭將房門打開。
一名胖子,穿着管家的衣服站在門口。
讓開身體,讓他進來。
胖子將房門關上,望着站在這裏的李長河,面露疑惑,問道,“小姐,他是誰?”
就算是頭豬,李長河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待下去。
“那、那個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又補充一句,“待會再來看你!”
打開房門,急匆匆的離開。
他走後。
李雅蘭望着胖子,他叫全叔,她李府中的“老人”,對他們忠心耿耿。
在她還沒有進入三皇子府邸之前,李衡只是一個混混,還不是聖武司的武使,當時他們兄妹的情況很好。
雖說不用爲溫飽發愁,但也飽受欺負。
身邊只有他,爲了他們的事情各種奔波,再護着他們。
直到後來。
因爲一次意外。
她邂逅了三皇子,嫁給他做了妾,李家的日子纔好受一點,李衡也被安排到聖武司,從一介白身,成長到武使的高度,手握權柄,不可一世。
而全叔也跟着一同進入府中伺候她。
“他叫李長河。”
主動的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聽完。
全叔眼中精光閃爍,好一會,纔開口說道,“小姐你是如何想的?”
“我哥死的太慘了,我想替他報仇!”
“一旦這樣做了,覆巢之下無完卵,屆時就算是我拼着這條老命,也護不住你!”
“李叔你怕死?”李雅蘭反問。
“當年若不是老爺相救,我這條命怕早就死在了旋風盜的手中,多活這麼多年已經賺了。”全叔微微一笑。
“府中已經沒我們的地位了。”李雅蘭嘆了口氣。
“農畫是瑤池聖地的聖女,能讓他如此的看重,其權勢一定不小,他們這次前來,就是幫他搶奪皇儲之位。於他而言,我雖然長的漂亮,有一些姿色,無非是一件好看的花瓶,與農畫比起來,價值根本就不夠看。”
自嘲一笑。
“就算論相貌、身材,與她比起來,我也差了一籌。兩者結合,後果已經註定了。說不定哪天農畫想起我來,只要她在他的耳邊提一句,我們怕是在睡夢中消失。”
“……”全叔沉默。
他知道小姐說的是事實。
“知道?我哥死的那一天,我就暗自發誓,要替他報仇!這些日子下來,一直寫在心裏面,不敢忘記,眼下對我們來講,或許是最好的機會。一旦錯過了這次,再想要報仇難比登天!”
“我知道了!”全叔道。
“嗯。”李雅蘭點點頭。
全叔轉身離開。
望着天空,美眸中寒光閃爍。
“這不怪我!但凡你心裏面有我的一點位置,我也會試圖欺騙自己,放下這段仇恨。但你和農畫太狠了,我沒有一點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