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一天三餐,大魚大肉,再有漂亮的丫鬟伺候着。
不用再躲在骯髒的角落,或者風口,喫着乞討來,或者節省銀子買來的叫花雞。
也能夠像別人一樣,活的體面。
昂首挺胸,穿着好看的衣服,行走在街道上面。
最重要的一點。
他們不用再動不動就下跪!
螻蟻也有自尊,若不是萬不得己,沒有人是賤骨頭,喜歡向別人跪下。
喝着酒。
拿着一雙乾淨的筷子,蕭然喫了起來。
就像是沒有看見他們一樣,不是任何人,想要搭上他的線都可以的。
前提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價值。
哪怕他們這次幫了自己,可以承他們的情,必要的時候,只要不過份,將人情還給他們,他也不會隨意承諾。
莽哥和瓜皮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着急。
牙齒一咬。
莽哥再道,“小人知道以大人您的身份,若是想要手下,只要放出話來,將會有無數人打破腦袋,爭着搶着,跪求您收下。”
指着瓜皮。
“我們兄弟沒有任何特長,只有賤命一條,對大人您來講,幾乎沒有任何用處。除此之外,還有絕對的忠眨员頉Q心,請大人拭目。”
取出一把匕首,將胸口的衣衫扯開,露出泛黃的肌膚,猛地捅了進去。
哧!
匕首刺進胸口,深入血肉,血液順着刀身流了出來。
手掌依舊握着匕首手柄,眼中瘋狂一閃,抱着必死之心,拿自己的命去賭明天,再次用力,整個捅了進去,只剩下匕首的手柄暴露在外面。
瓜皮也取出一把匕首,幾乎在莽哥剛剛動手的時候,便將衣衫撕開,捅進自己的身體裏面。
劇烈的疼痛傳來,通過神經,直達大腦。
幾乎在瞬間,他們就要失聲的慘叫出來。
眼看就要發出聲音的時候,又被他們以大毅力忍了下來。
面色慘白,毫無一點血色。
身體搖晃,似乎下一秒鐘就能夠摔倒在地上,但倆人依舊在忍着,在堅持,讓自己跪在地上不摔倒。
房間中。
只有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
短短的幾個呼吸內,地面上便出現一團血跡。
“請大人給我們一次機會!”倆人同時開口。
蕭然放下筷子,收起懶散,認真的望着他們,“你們覺得這樣,本座就會給你們機會?”
“不是!”莽哥急忙解釋。
“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在證明自己!不管您答應不答應,都不會有半點怨言。”
話說的太快,更多的血液流出,將地面染紅。
蕭然審視的眼神,望着他倆,迎着這雙威嚴、冷漠,直指人心的眼睛,倆人不敢與之對視,下意識的低下腦袋。
唯有胸口的血液,還在繼續流。
食指敲打着桌面,在他們坎坷不安中,蕭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這次的人情作廢,本座給你們每人一萬兩。拿着這筆錢,不管去哪,只要不在京城,都可以買套房子安家,再做點小生意,富貴一生。”
“大人,我們選擇第二個!”莽哥毫不遲疑的說道。
蕭然連第二個選擇都沒有說出來,他便做出了決定。
“不要急着選擇,聽本座說完。”蕭然戲謔。
“選第二個的前提,得經歷生不如死的折磨,只要你們能夠堅持一分鐘,本座便收下你們。在這一分鐘之內,如果你們死了,那便死了!”
“第二個!”
“天奴神指。”蕭然出手。
兩道指力打出,分別衝進他們的體內。
都是普通人,沒有修爲在身,還受了重傷,一條命丟失一半,以天奴神指的可怕。
若他們能夠挺過去,蕭然不介意收下他們,好好的培養一番。
先天雖然很重要,但後天的成長,同樣很可怕。
就看他們值不值。
若連這點毅力都沒有,想要浪費他的寶貴資源,只能說想屁喫!
右手一揮。
至純靈力衝出,在房間中佈下一座結界,將這裏徽帧�
剛做好。
天奴神指的指力爆發,一道指力對他們來講,比殺了倆人還要可怕。
體內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撕咬一樣,將他們身上的血肉一塊塊的咬下來。
然後再撒上鹽,再倒辣椒水,如此反覆,形成一個循環。
那種痛。
真的是太可怕了,只是瞬間便失聲的叫了出來。
手掌抬起,向着周身血肉抓去,想要將身上癢癢的地方,全部都給抓下來。
但他們的手剛抬起來,來自蕭然的龐大威壓,鎮壓在倆人的身上,讓他們無法動彈一下,硬生生的承受着這股折磨。
再加上胸口還有匕首,雙重刺激下,神經每時每刻都在被摧殘。
每一秒鐘,對他們來講,都好比一個輪迴那麼漫長。
理智在清醒中崩潰,然後又勉強堅持下來。
眼看就要承受不住時,在這股劇痛下暈死過去,莽哥率先出手,抓着匕首,在身體裏面一攪,以疼痛強行刺激自己,讓他保持清醒,不暈死過去。
這次蕭然沒有在阻攔。
瓜皮也是如此,以重創自己,換取理智的清醒。
“毅力還行。”蕭然點評。
心裏有了決定,收下倆人。
但考驗還得繼續,並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搭上他的順風車。
一分鐘後。
倆人幾乎卡着時間,一前一後摔倒在地上,眼睛一閉,生死不知。
從椅子上站起來,蕭然走到他們的身邊蹲下。
取出兩顆陽春大還丹,喂他們服下。
再將倆人胸口的匕首取出,右手放在他們的上空,至純靈力衝出,湧入他們的體內。
只見他們身上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恢復着。
再加上陽春大還丹的藥力發揮效果。
不到三分鐘。
身上的傷勢,幾乎消失不見,就連被胸口匕首造成的可怕傷勢,也愈合在一起,傷疤脫落。
收回手掌。
蕭然坐在椅子上,繼續喝酒。
很快。
莽哥和瓜皮從昏迷中醒來,瓜皮沒忍住,迫不及待的問道,“大人您收下我們了嗎?”
啪!
莽哥在他的腦袋上抽了一下,指着身上完好的傷勢,“你傻啊!大人都已經出手將我們治好了,若是不收下我們,又豈會浪費珍貴的丹藥?”
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禮,“拜見大人!”
瓜皮反應也很快,跟在他的後面。
“起來吧!”蕭然道。
倆人從地上站起來,站直身體,像是等着聆聽老師教誨的學生一樣。
“你們的修爲雖然差了點,但毅力不錯,勉強值得培養。”
目光嚴厲。
“但你們要記住一點,能力可以差,但要絕對的忠心!如果讓本座知道,你們在背後搞小動作,能給你們的,就能讓你們十倍、二十倍的吐出來。”
“不敢!”
“你們的修爲太差,還不足以替本座辦事。先將修爲提升上來,再交給你們一個任務。”蕭然道。
取出兩顆冰霜玉骨丹,放在桌子上。
“一人一顆,立馬服下。”
拿着丹藥,莽哥和瓜皮毫不遲疑的喫了下去。
丹藥剛剛入腹,所化的那股巨大力量,遠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得住的。
“記住這道行功路線。”蕭然提醒。
屈指一點。
兩道金光打入他們的體內,按照劍元寶典的咿D方法,在倆人的體內遊走,同時金光中蘊含的至純靈力,再將丹藥的力量鎮壓下去,讓他們吸收。
一會兒。
濃郁的雜質,從他們的體內排泄出來,惡臭味散發,劍元寶典也咿D一個大周天,被他們熟記下來。
藉助着蕭然留下來的那道至純靈力,還有冰霜玉骨丹的力量,踏入武道,一舉突破後天境十重。
“謝大人賜法!”倆人跪下謝恩。
“你們叫什麼名字?”蕭然問。
抓了抓腦袋,莽哥和瓜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憋了半天,連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沒有名字?”
“嗯。”莽哥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我和瓜皮都是孤兒,我打架比較莽,於是別人就叫我莽哥。瓜皮則比較靈活,就得了個瓜皮的外號。好些人,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叫老二、狗蛋、雞毛、燒火棍……”
“……”蕭然無語。
沉吟一下。
“我給你們起個名字,你就叫蕭莽,他就叫蕭逸。”
“謝大人賜名!”二人激動。
取出兩個空的玉瓶,又取出兩滴朱雀精血,分別裝了進去,扔了過去。
“別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沒你們好果子喫。這段時間,哪裏也不要去,待在這裏將裏面的精血,稀釋成數十份兌水服下,將根基打好,等你們消化完畢,應該能夠提升到宗師境。”
“謝大人賜寶!”
蕭莽壯着膽子問道,“大人您要吩咐我們何事?”
“讓你們負責組建情報網,但凡大夏任何一個地方,甚至是大周等,本座要查的人,哪怕他們幾時喫飯,喫了多少東西,喝了多少口水,都要一清二楚。”蕭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