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磅礴的龍氣衝出,巨大的威壓瀰漫在大廳中,金光顯化,在龍威中凝聚出一頭虛幻的真龍。
傅先河眼疾手快,急忙將塞子塞了回去。
震撼道,“該不會是那個老泥鰍的吧?”
“嗯。”蕭然笑着應了一聲。
“好手段!”傅先河讚道。
指着邊上的座位。
“你今天身份不同,代表的是石明的長輩,得坐上位。”
“好。”蕭然也沒推辭,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
“奉茶。”傅先河道。
石明和傅雨靜走了過來,跪在地上,接過丫鬟遞來的茶遞了過去。
這是禮儀,蕭然也沒推辭,一一接過他們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至此。
這樁親事算是定下。
“雨靜,石明以後就交給你了,如果他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儘管收拾!他要是敢反手,你就告訴我,我給你撐腰。”蕭然道。
“謝謝蕭哥!”
蕭然拍拍石明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望着傅先河。
“傅叔,我算過了,十一那天日子不錯,不如將他們的親事定在那天吧!”
“十一?”傅先河想了一下,的確挺不錯的。
“行!就將他們的親事定在那天。”
商量好親事的事情,接下來就簡單了。
在客廳中閒聊。
沒談政事,只談家事。
扯着、扯着就到了蕭然的身上。
傅先河好奇,“你什麼時候和靈清兒走到一起的?”
“在天牢時,我們就認識了。”蕭然苦笑。
“你當時只是一個獄卒。”
“這和身份沒關係,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看對眼了就行。真正確定關係,是在安陽縣她的老家。那時我和小周正在執行任務,而我正好遇見了她,她被家裏催親,此事瞞不下去,無奈我只好放下手頭的事情趕了過去。”
“哈哈!”傅先河忍不住笑了出來。
鍾伯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爺酒席已經準備好。”
傅先河道,“上菜。”
很快下人酒菜擺上來,滿滿的一桌。
“今兒不醉不歸。”傅先河很高興。
“捨命陪君子。”蕭然笑道。
一羣人坐在桌子上,傅母和傅雨靜去了後院,哪怕是家宴,她們也不方便喫席。
別看傅先河只有一個人,但酒量真的很好,和蕭然一羣人有來有回,酒是上了一壺又一壺。
這頓飯足足喫了一個時辰才結束。
最後傅先河還是喝高了,他一個人,就算再加上一個石明才倆人,蕭然這邊四個。
等到酒席散去,倆人被鍾伯扶着離開。
“蕭叔、我們是不是做的太不地道了?”顧秋河笑的合不攏嘴。
砰!
蕭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還好意思說,剛纔就屬你找石明喝酒最兇。”
“這不是定親?今兒不灌醉他,等他成親那天,就不能將他灌醉了。”
“辛苦了。”蕭然道。
取出一瓶龍血遞了過去。
“一滴一滴的煉化,服用之前,最好讓顧老在邊上看着,不然你承受不住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
“謝謝蕭叔!”顧秋河也沒客氣,迅速的將龍血收了起來。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需要說這些。
“我們走吧!”蕭然道。
不等鍾伯返回,和下人說了一聲,一羣人向着外面走去。
出了傅府。
劍十二停了下來,望着蕭然,“你還會做畫?”
“嗯。”蕭然點點頭。
“返璞歸真?”
“是。”
“等寧兒醒了,能幫我們做一幅畫?”劍十二難得的紅着臉。
“行。”蕭然笑着應下。
“我先回去了。”劍十二道。
“去吧!”蕭然揮揮手。
他走後。
望着顧秋河,“你是回去還是去我那?”
“蕭叔你呢?”
“昨晚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我這心裏不踏實,得去神劍衛和天牢一趟。”
“那我還是回去吧!”顧秋河道。
“明天就是中秋了,雖說過節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但還要再採購一點。”
“行。”蕭然應了一聲。
他帶人離開。
“我們走。”蕭然招呼一聲。
帶着靈計離開。
過了朱雀大道,距離神劍衛很近了,“這麼大的暴雨不適合逛街,你先回去,等雨停了,再和你姐他們逛街。”
“嗯。”靈計應下,轉身離開。
他走後,蕭然也沒耽擱,向着神劍衛趕去。
第二百一十三章 給長公主下藥的兇手,火靈石礦脈
到了神劍衛。
沈一鳴很忙,在處理公務,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處理。
見蕭然來了,眼睛一亮。
“快來幫忙。”
“這就被你拉壯丁了嗎?”蕭然打趣一句。
拿着筆幫他一起處理。
半個時辰後。
倆人坐在桌子這裏,喝茶。
“與以前相比,現在的生活一點快樂也沒有,每天都要抽出一些時間處理公務。”沈一鳴感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多少人想坐這個位置。”蕭然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想。”
拿着茶壺,沈一鳴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
“石明的事情定下來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十一成親。”
“日子不錯,事業愛情雙豐收,挺讓人羨慕的。”沈一鳴感嘆。
話鋒一變。
“昨晚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你指的是何事?”蕭然問。
“二皇子、三皇子和農家。”
“嗯。”蕭然應了一聲。
“我去見瞿伯安的時候,經過農家那裏,他們剛好被滅,兇手先一步離開,滿門上下無一活口。”
“農家的傳承武學聖心寶典見到了嗎?”沈一鳴追問。
“在我這裏。”蕭然將聖心寶典取了出來。
又將生機再造續命丹取出。
“說了你可能不信,在院子中撿的。”
“???”沈一鳴頭上一連串問號。
“撿的嗎?”
“雖然我也不信,但這就是事實。”蕭然道。
拿着聖心寶典看了一遍,將它又放了下來。
“雖說攻擊一般,但在療傷和驅毒上面,強的可怕。”沈一鳴面色認真。
一拍腦袋。
“我差點將這事給忘記了。”
“何事?”蕭然好奇。
“農畫!”
“農畫?”
“嗯。”沈一鳴重重的點點頭。
“從我這邊得到的消息來看,農畫昨天回孃家,然後就失蹤了,除了她以外,還有二皇子的江妃,先不提江妃的事情,先說農畫,你說兇手會不會衝着她去的?”
“去傅府的路上,正好碰見三皇子的管家裴濤,還在城裏搜索。”蕭然道。
“一件一件拆開分析。”沈一鳴道。
“先說農畫,假設她昨天回孃家取聖心寶典,兇手尾隨,將她給綁了,又滅了農家滿門,按照你剛纔說的,聖心寶典在花叢中裏面撿到,這就說通了。”
不等蕭然回答,又使勁的搖搖頭。
“可又不對啊!農家的傳承武學,一向傳男不傳女,就算農畫是三皇子的妃子,就算沒有農良在,農家也不會將聖心寶典傳給她。”
蕭然補充一句,“這顆丹藥是療傷丹藥,品階還很高,尤其是在恢復根基上面很強,你說會不會是農畫和農猛做的交易,以它換取聖心寶典。”
倆人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