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死死的咬着銀牙,哪怕暴雨吹打的她睜不開眼睛,讓她渾身生痛,恨不得找個地方停下來,但現在不能。
一旦停下,被他們追上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絕對是災難性的,她根本就承受不住。
摔倒了,手臂破了,衣服破了,鞋子掉了,玉足被石頭刺破,火辣辣的疼痛傳進心裏,但她根本就不敢停下來。
這對養尊處優的她來講,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內心咆哮,藏着十萬怒火,心裏面惡狠狠的發誓!
只要逃過了眼前這一劫,一定要派人將城中的乞丐,全部滅殺!
殺他個血流成河,殺到一個不剩,殺到他們徹底絕種爲止。
眼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前面還有一面牆,她被堵進了死衚衕。
眼中狠辣閃爍,跑到牆壁這裏停了下來。
牆太高了,將近三米,她爬不過去。
望着向自己走來的這些乞丐,人數不少,足足有十幾人,接近二十人這樣。
美眸帶着瘋狂,還有一絲狠辣。
玉手將腰間的匕首取了出來,一手一把,就算沒有靈力在身,一些簡單的武學招式她還會。
“好美的女人,這腰、這身材,足夠我玩三年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誰特麼都別跟老子搶,讓我先來!”
一個個邪惡的說道。
圍了上去,向着農畫逼近,渾然沒有注意到她手中的匕首。
“都給我去死吧!”農畫怒吼一聲。
玉足在地面上一點,忽然她的臉色一變,居然踩到了一個破碎的玻璃碎片,正好插進了她的腳心,痛的她面色扭曲,瘋狂更甚。
像是發狂的兇獸一樣,強忍着劇烈的疼痛,匕首揮舞,在暴雨中留下一道道寒芒,收割着他們的性命。
一時不查。
足足有好幾人被她弄死,都是脖頸被割斷,摔倒在地上。
等到剩下的乞丐回過神來,再想要做出反抗時,卻發現手中的棒子,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被扔了。
見到農畫殺來,招式狠辣,動作還很快。
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害怕,向着後面退去,但農畫卻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匕首揮舞,紅着眼睛,在他們恐懼中,瘋狂的捅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斬殺。
尤其是最後一人,胸口更是被她捅了數十下,幾乎將他捅成一個漏子。
撲通!
身體一軟,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跪在地上,披頭散髮,髮絲將她的面孔遮掩起來,望着地面上的這些屍體,她忽然抬起來頭來,邪惡的笑了出來,“一羣賤民!居然也想要抓我。”
腳心的劇痛,再一次的傳來。
這時她忍不住了,低頭一看。
一枚很大的玻璃碎片,已經將她的腳底染紅,傷口很大,都快要觸及到經脈。
握着玻璃碎片,農畫眼中瘋狂一閃,厲喝一聲,“給我出來!”
用力一拔!
尷尬了,玻璃太滑了,還插的太深了,再加上雨水,手一滑不僅沒有將玻璃碎片拔出來,又將手指給弄破了,可謂是雪上加霜。
“啊!”農畫快要氣瘋了。
在暴雨中憤怒的咆哮一會,再次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她沒有任何幫助,只有她一個人在,能幫她的只有自己。
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握着玻璃碎片,這次握的很準,再次用力一拔。
哧!
血液噴飛,大片的鮮血流了出來,還帶着一些碎肉,終於將玻璃碎片給拔了出來。
“艹!”農畫罵了一句。
望着自己的衣衫,已經有好多地方被撕碎,面色陰沉,後面的事情她不敢去想。
她發誓!這次回去以後,一定要將隱藏在暗中的人找出來,讓他們生不如死!
再次撕下來一塊,捆綁在腳上面,將傷口包紮起來。
絕對很酸爽,痛的她齜牙咧嘴,牙齒死死的咬在一起。
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腳包紮好。
將匕首收起來,將邊上的棍子撿了過來,扶着棍子,一瘸一拐的行走在暴雨中。
砰!
剛走了不到數十步,暴雨下的太大了,風也很大,她這渾身是傷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直接摔倒在地上。
“啊……”農畫快要瘋了,再一次的咆哮。
望着這該死的暴雨,比她叫的聲音還大,想將它破開,又或者將它撕裂,也只能想想。
別說她現在已經受傷,就算沒有受傷,面對這暴風雨,也只有躺平的下場。
這次她學乖了,沒敢在繼續行走。
找了個地方躲雨,蜷縮着身體,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躲在屋檐下面瑟瑟發抖。
手中握着匕首,其心裏面的恨意已經達到巔峯。
與她淒厲的情況比起來,江妃就要比她幸叨嗔恕�
二皇子府中的人,在一個時辰後,便找到了她。
隨即江名趕來,見到她相安無事,提着的心才放鬆下來。
剛準備回去。
又碰見了三皇子府中的管家裴濤,兩波人馬隔着十步,在暴雨中對峙。
都認識。
“大晚上的不睡覺,江大人這是在做什麼?”
“本官如何行事,還需要向你彙報?”江名一甩衣袖。
江妃連續兩次被挾持,這讓他非常的不爽,心裏面憋着一肚子怒火,冷着臉喝斥,“讓開!”
帶人直接離去。
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一名屬下道,“江妃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從她的情況來看,好像很慘!”
“我若是猜的沒錯,幕後黑手不止對殿下動手,還對二皇子動手,將江妃擄走,就是不知道大皇子那邊是什麼情況。”裴濤凝重的說道。
望着他。
“你現在就回去一趟,告訴殿下,江妃也失蹤了,被江名帶人找到了。”
“嗯。”這名屬下急忙應道。
帶着一些手下急忙離開。
“繼續搜!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農妃。”裴濤下令。
但暴雨太大,給他們的搜索,帶來很大的困難。
到了天亮。
暴雨依舊在下,並沒有隨着時間的推遲而減小。
景文坊。
客廳。
蕭然和靈清兒一家,正在喫着早飯,望着外面正在下着的暴雨,眉頭緊鎖在一起。
“都已經下了整整一天了,居然還在下。”
“會不會影響到你去傅府提親?”靈清兒開口。
“沒事。”蕭然搖搖頭。
靈計一愣,狐疑的在他們的身上一掃而過,問出靈父他們的疑問,“姐夫你又看上了一家女子?”
噗哧!
靈清兒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沒好氣的在他的腦袋上面敲了一下,“不是你姐夫,是石明!你姐夫的的朋友,當今狀元,如今是龍文閣的人,正五品官職。你姐夫和他的關係不一般,必須要去。”
“嘿嘿!”靈計摸着腦袋嘿笑一聲。
“像我姐夫這麼能幹的人,嗯,三妻四妾,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飯也堵不住你的嘴。”靈清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舞騎着天蓬,這時從景文坊那邊的房子過來,在大廳中停下。
天蓬開口,“劍十二和顧秋河都已經到了。”
“這麼快?”蕭然驚訝。
放下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爹、娘我先過去一趟,等雨停了,再讓清兒陪你們好好的轉轉。”
“正事要緊。”靈父道。
靈計忽然站了起來,“姐夫我能跟你去看看?”
“坐下!”靈父喝斥。
蕭然笑笑,就衝這小子剛纔那句“三妻四妾”,就值得培養。
“正好有不少需要幫忙的地方,去見識一下世面也好。”
“謝謝姐夫!”
靈父道,“這不會讓你難做吧?”
“沒事。”蕭然搖搖頭。
帶着他向着景文坊的家走去。
小舞騎着天蓬跟在後面。
靈計好奇,望着天蓬,“你怎麼會說話?”
天蓬白了他一眼,“我爲什麼不能說話?”
這話問的他啞口無言。
到了景文坊。
劍十二和顧秋河在這裏等候多時,前者就自己一個人,後者帶着一羣下人,抬着大箱子,上面貼着紅色的“囍”字,看樣子裏面放的都是禮品。
“蕭叔!”顧秋河急忙叫了一聲。
踩着雨水衝了上來。
“去。”蕭然右手一揮。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在空中演化成陣陣金色光輝,將暴雨阻擋在外面。
同時在金光的照射下,地面上的雨水消散不見。
“來的這麼早?”
“嘿嘿!”顧秋河嘿笑。
“實不相瞞,石明定親整的就像是我定親一樣,昨晚激動的一夜沒有睡着,這不天剛剛亮,就帶人趕來了。知道你忙,便讓人將東西準備好了。”
“乾的不錯。”蕭然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