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哪怕琵琶骨被封印,還被鎖龍鏈鎖住,但恢復力真的很變態。
再重的傷勢,只要不是致命傷勢,一夜過後,就活蹦亂跳。
敖路就慘了,只是戰尊境十重,雖然強,但真的不夠看,哪怕是真龍也不行。
身上的傷勢很可怕,足足有數十道傷口,還在流血。
面色慘白,虛的跟豬一樣。
敖雄的情況最好,幾乎一點傷勢也沒有,血氣很足,嘴裏面還喫着一根雞腿。
同樣是坐牢,但這待遇真的天壤區別。
完爆它們三人!
“它,你沒有照顧?”蕭然問。
敖雄嚇了一跳,就連嘴裏的雞腿也不香了。
楊平安搖搖頭,“他很聽話,問什麼說什麼,就算是北海龍族的祕法,也說了出來。不過知道的不多,但眼下也足夠我修煉了。”
“嗯。”蕭然點點頭。
“它還不交心頭血?”
“嘴很硬,寧願說出北海龍族的所有祕法,也不提心頭血的事情。”
蕭然放下酒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取出青蓮耀光劍,再將氣啐堃稳×顺鰜怼�
一手拿一件,冷冷的向着北冥老祖走去。
楊平安也放下了酒杯,提着北冥劍走了過來,在它面前停下。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北冥老祖一慌。
敖路猜到了,急忙開口,“倆位大人,你們下手能注意下分寸?能別傷及無辜?”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蕭然喝斥。
氣啐堃未直┑脑以谒哪X袋上面。
其無上神力,直接將他砸的吐出一道血箭,暈死了過去。
敖雄縮了縮脖子,暗道一聲,“傻貨!這個時候當做什麼也沒看見,不出聲纔是王道。”
“交出一滴心頭血,未來讓你過的舒服一點。”蕭然道。
“你要別的,本老祖都可以給你,但心頭血真的不行!”北冥老祖搖搖頭。
“還是缺少毒打。”蕭然直接開幹。
無上肉身力量爆發,手持氣啐堃危幌陆幼乓幌拢以谒哪X袋上面。
青蓮耀光劍也沒有停着,對着他的胸口,瘋狂的捅了起來。
“我來幫你!”楊平安急忙跟上。
北冥劍專門攻它的下三路,與蕭然配合的很到位,將他“照顧”的很好。
混合雙打,還是如此狠辣的折磨。
強如北冥老祖,也痛的哼了出來。
“老祖太不容易了!”敖雄心裏弱弱的感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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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倆人並沒有波及到他的身上。
半響。
蕭然他們停了下來,再看北冥老祖,真的太慘了,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血液流出,像個鬼一樣很嚇人。
隨着三件通天靈寶離體,它身上的傷勢,開始快速的恢復。
這個時候它那變態的恢復力,又發揮效果了。
就算是血厲老祖和他比起來,在這方面也要差上一截,畢竟是真靈之軀。
取出十個玉瓶,將他的右手腕割破,開始放龍血。
敖雄不忍心去看了,真的太慘了。
“這哪裏是老祖?就像是豬圈裏面圈養的豬一樣。”
放完血,將十個玉瓶收了起來。
望着楊平安。
“你這道行提升的太慢了,放着現成的‘寶庫’不知道用,它的恢復力這麼強,一天放兩次,只要卡好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行!以後每天上午我放血。”楊平安激動。
轉過身體,目光落在血厲老祖的身上,蕭然道,“他的精血對你有用?”
“有用。”楊平安道。
“下手狠一點,死了也就死了。”
“好。”楊平安應下。
“我回去了。”蕭然道。
收起兩件通天靈寶,轉身離開。
楊平安嘿笑着,進了血厲老祖的牢房。
剛纔發生的一幕,他都看見了,見他過來,血厲老祖慌了,下意識的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幹你!”楊平安道。
舉起北冥劍就幹,瘋狂的招呼在他的身上,但血厲老祖也是個狠人,縱然被如此的折磨,也不叫出一聲。
他越是這樣,楊平安越是兇狠。
他不開口,就一直幹下去。
累?不存在的。
到了一層大廳。
張魚遞了一把雨傘過來,“蕭哥外面下着大暴雨,你還要回去?”
“明天去傅府提親,就算是暴雨下的再大,今晚也得回去。”蕭然道。
“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
“嗯。”蕭然點點頭。
見他離開,張魚又叫道,“蕭哥,我想和你一起去。”
蕭然停下腳步,“你走了天牢怎麼辦?”
這個問題無解,他的臉色瞬間苦了下來。
“他們成親的時候,少不了你那杯喜酒。”
“謝謝蕭哥!”張魚高興。
出了天牢。
龍血戰士依舊盡忠職守,守在這裏,將天牢防守的密不透風。
望着漆黑的夜空,急促的暴雨,如天河傾瀉一樣,下的很大,也非常的誇張,地面上到處都是雨水。
內心一嘆,時間真的不夠用。
中秋節要陪紫兒,靈清兒的父母也來了,還要陪長公主,這特麼就尷尬了,就算是時間管理大師,這個時候也不夠用。
搖搖頭。
壓下內心的想法,感受一下六道輪迴之力的所在,向着一個方向走去。
城東。
文秀坊,132號。
一座佔地極大的院子,門口擺放着兩尊白玉獅子,大氣磅礴,威武神俊。
邊上還有一隊護衛守着,任由暴雨下的再大,他們站在雨中,依舊不動一下,手掌按在劍柄上面,威嚴如鷹喙般的眼睛,帶有穿透性在黑暗中掃視,似乎要將隱藏在暗中的危險找出來。
大門上面掛着一塊牌匾,寫着“農府”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農家傳承神祕,外界知道的消息很少,一直是個謎。
但有一點,卻得到腥说墓J。
農家家傳武學《聖心寶典》,是一門頂尖神通,就算與一般的造化級武學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尤其是在療傷上面,更是擁有莫大的威力。
毫不誇張的說。
天下間任何劇毒,幾乎都可以解開,還有一口氣,哪怕經脈懼斷,也能夠憑藉着聖心寶典恢復。
但農家很特殊,每一脈都是單傳,聖心寶典傳男不傳女。
若是這一代中沒有男子,便從支脈中挑選一位傑出的人,過繼到主脈,修煉聖心寶典,培養成農家家主。
書房中。
農家家主農猛,坐在主位上。
在他的邊上,坐着一名白衣少婦,她叫農畫,是三皇子的人。
就在前不久,大概三個月前,纔將自己交給他。
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名老者,坐在她的下首位置,一襲青色長袍,揹負着一柄長劍,哪怕在笑,也給人一種凌厲、如刀鋒般的感覺。
彷彿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柄絕世兇劍。
他叫劍冥真人,並不是農家的人,而是農畫的人。
至於農猛,他也是農畫的人,不過卻被其手段折服,心甘情願的替她效命。
農畫今晚的來意也很簡單。
農猛找到了她,他的兒子農良半個月前,歸來的途中被人打傷,根基卻廢了,就算農家傳承武學聖心寶典強的嚇人,也無法將其恢復。
想要請她出手,求一顆“生機再造續命丹”,幫農良重新塑造根基。
於是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聽完他所說的,農畫並沒有急着回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劍冥真人適當的開口,“生機再造續命丹,是我聖地無上療傷聖藥,所用材料彌足珍貴,有的都已經斷絕,就算是我們家大業大,蒐集了這麼多年,得到的也寥寥無幾。”
頓了一下。
“再者煉製此丹也非常的艱難,失敗率太高了,就算是我們積攢了這麼多年,也所剩無幾。”
農猛眼睛一亮,他只是抱着試試的心態。
她們的手中還有沒有生機再造續命丹,誰也說不準。
畢竟這丹藥真的太珍貴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
人老成精,尤其是一家之主。
農猛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想要丹藥可以,得看你值不值。
思索着利害關係。
想要得到生機再造續命丹,至少得同等價值的寶物,整個農家之中,也只有聖心寶典能夠配的上,其它的東西根本就不夠資格。
但它事關農家的傳承,這些年下來,一直從未外傳過。
眼下農良根基被廢,若不重新塑造根基,他這輩子就完了。
一個無法修煉的人,就算是他的兒子,也無法坐上家主的位置。
若從支脈中挑選一人過繼過來,他不甘心!
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旦對方掌權以後,還有他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