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既然讓我動手,一個農畫怎麼夠?一個老三又怎麼夠?你最大的敵人,是老大和他,既然對老三動手,無論是報復回來也好,還是爲了太子之位也罷,要動就一起動,將老大的人也一同掠來,將梅花毒也傳染給他。”
目光狠辣,是絕對的狠人。
“如此一來,他們都中了梅花毒,等到機會合適的時候,再將消息散發出去,他們將徹底失去和你爭奪的資格,就連朝中那些支持他們的大臣,也會和他們撇開關係,主動投入你的陣營。”
“這樣一來,本皇子就成了他們的懷疑目標,尤其是老三,他一定能猜到。”二皇子道。
“江妃這個賤人,仗着孃家有點權勢,羞辱了你還將梅花毒傳染給你,到現在還一點覺悟也沒有。上午你走後不久,她偷偷回了一趟孃家,將大夫叫去,隨後將大夫殺了,怕也是知道了此事。就算老三知道了,又能夠如何?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瞭。”
頓了一下,又來一記狠的。
“她一定讓大夫看過患處,如此不要臉面的賤人,只會給你丟臉。”
咔嚓!
茶杯被捏碎,二皇子雙眸噴火,殺意沖天,面色扭曲,恨不得狠狠的爆發出來。
好半響,才壓下心裏面的憤怒。
“火叔你說的對,這個賤人該死!”
下定狠心。
“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將她們全部掠走,營造出我們三人的人,同時被劫持,如此一來,混攪視線,不管他們怎麼懷疑,只要沒有證據,在眼下這個時候,就不敢輕舉妄動。”
火叔很欣慰,拍拍他的肩膀,“成大事不拘小節,等你坐上那個位置,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甚至都不需要開口,一個眼神,下面的人便會將各種各樣的美麗女子,送到你的面前。”
頓了一下。
“江家那邊還得繼續利用,現在還不是殺他們的時候,還有那邊的勢力,也得加快進展,必要的時候,可以多讓出一些利益,只要我們的核心利益不變,其它的都無關緊要。”
“我明白了。”二皇子重重的點點頭。
望着外面的夜空。
火叔感嘆一句,“馬上就要下雨了,這場暴雨還很大,最遲明天晚上,這件事情將辦成。”
“火叔你從小看着我長大,無論什麼時候,又或者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好好的活着。”二皇子認真的說道。
火叔望着他,睿智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
“你是認真的嗎?”
“嗯。”二皇子道。
“諾大的皇室,沒有一個親人!你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的親叔。”
火叔內心一暖,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京城能殺我的沒有幾人。”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先去滅了農家,將《聖心寶典》搶過來,然後再找機會將農畫和大皇子的人劫走,至於江妃,我會找機會下手。”
“嗯。”二皇子點點頭。
咻!
一陣微風吹來,原地已經沒了他的蹤跡。
二皇子眼中精光閃爍,“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天牢。
蕭然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刑部尚書林衛勇。
他前腳剛到,林衛勇便來了。
望着蕭然,林衛勇很不爽,尤其是倆人之間的恩怨,每次想起來都非常的憋屈。
但現在蕭然是天牢總管,別看他是刑部尚書,名義上管轄着天牢,實際上一點關係也沒有。
天牢歸神劍衛和靈神司管理,刑部不過是掛個名。
想要見人,必須要經過他的同意。
像是喫了蒼蠅一樣,卡在嗓眼中,特別的難受,在蕭然的面前停下。
“蕭大人!”
“有事?”蕭然喝着茶。
“我想見雲逸,還請你行個方便。”
蕭然不說話,平靜的喝着茶,林衛勇也不敢催,他現在被蕭然拿捏的死死的,敢嗶嗶就會被扔出去,更別說見林雲逸了。
但他身邊的林夫人,卻忍不住了。
林雲逸被關在天牢這麼長的時間,前段時間,蕭然在天牢改革,但凡被關押的罪犯,都要交一筆錢,美名其曰,“伙食費”、“住宿費”、“勤雜費”。
害怕林雲逸在裏面喫苦,她給了很多。
哪怕每個月都要交上一次,她都毫無一點怨言。
當時。
此事還鬧的很大,被傅先河用一句話給頂了回去。
“死人不需要喫喝!”
將所有的反對聲音全部堵死,沒人再提這茬。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祈求的說道,“蕭大人求求你,看在雨衫的面子上,就讓我們見雲逸一面吧!”
放下茶杯。
望着他們。
蕭然開口,“張魚你帶他們過去。”
“嗯。”張魚應下。
“謝謝!”林夫人感激。
隨着他們走後,繼續喝茶。
很快。
林衛勇返回,但林夫人還沒有回來,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取出一封信,放在蕭然的面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不信,但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想通了,雲逸的事情不怪你,是他咎由自取。”
蕭然靜靜的喝着茶,靜等下文。
“雨衫的事情,我可能也錯了,又或者沒錯。站在父親的角度上,想讓自己的女兒過的更好,這有錯?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通。”
指着這封信。
“我知道你知道雨衫現在在哪,麻煩你將這封信送過去。若是不放心,可以拆開看看。”
從椅子上站起來。
“謝謝!”
正好林夫人此時走了出來,臉上的淚痕已經沒了,還帶着笑容,看樣子林雲逸在這裏過的很好,並沒有受罪。
“我們走了。”
帶着林夫人轉身離開。
張魚走了過來,在蕭然邊上坐下,“蕭哥你敢信?林雲逸這小子,居然改性子了,好像變了一個人,與以前相比,簡直天壤之別,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每個人都一樣,本性並不壞。這就好比一張白紙,就看他們如何培養,有些人就是被寵壞了,性格纔會扭曲,但在經歷一些事以後,被現實毒打,他們就會明白一個道理,做人不能太囂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他們強的人多的去了。”蕭然笑笑。
接過張魚倒滿的茶杯,再次喝了一口。
“林雲逸被關押在天牢這麼長時間,若他還看不明白,他怕是要將牢底坐穿。”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換成是別人,出來以後一輩子就毀了。但他不同,有林衛勇罩着,起碼富貴不缺,若混的好,照樣能夠站起來。”張魚深有同感。
望着書信。
“他給的?”
“嗯。”蕭然點點頭。
“讓我送給林雨衫。”
將書信拆開,取出信件看了起來。
張魚好奇的伸過腦袋。
砰!
蕭然揮手在他的腦袋上面敲打一個板栗,“別看。”
張魚笑笑,在椅子上坐好,不過還是好奇,一雙眼睛在那裏描來描去。
信件內容如下:
很短,只有一句話。
“爹已經原諒你們了,如果你和他真的相愛,有空就回來將親事給辦了吧!”
將信合上,再次裝了回去。
“什麼事情笑的這麼開心?”張魚疑惑。
“老鄭修成正果了。”
“他答應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不會有假吧?”
“不會。”蕭然搖搖頭。
“林衛勇不會這麼傻,以我們現在的權勢,只要林雨衫不點頭,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就算鬧到了朝廷,丟臉的也是他。我想他應該看到了這一點,再加上她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心軟了,纔會做出這個決定吧!”
“老鄭這個傢伙,終於要修成正果了。”張魚由衷的高興。
“萬家的人都審問過了嗎?”
“嗯。”張魚應道。
“都狠狠的審問了一遍,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有得到。”
“再審。”
“我明白。”
蕭然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我去煉獄看看。”
“蕭哥我跟你一起。”張魚嘿笑着跟了上來。
“楊平安讓我去取龍血。”
到了煉獄。
張魚很有眼力勁,向着裏面走去,這裏他是不敢停留。
打開牢門。
蕭然走了進去,見他進來,長公主放下手中的書籍,打趣一句,“好看?”
她指的是諸位皇子、公主跪在朱雀門的事情。
“還行。”
“劍十二怎麼過去了?”
“他在調查羞辱他的人,不過線索很少,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蕭然道。
“也對!以他的性格,被人如此的羞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不可能就這樣放過。”長公主點點頭。
“宮中派去的人回來了。”
“???”蕭然不解,狐疑的望着她。
“萬家另外一脈族人。”
“得手了嗎?”蕭然問。
“絕大多數都被滅了,只有少數的一些人逃了出來,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什麼也沒帶,走的很乾脆,等宮中的人到了的時候,只剩下絕大部分的人,在處理家業。”長公主解釋。
“以我的猜測,逃出去的這些萬家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再加上你從萬芊芊口中得到的消息,他們怕是會來京城,動用藏在這裏的底蘊。”
“我再告訴你一件消息。”蕭然道。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