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爹!”
“誒。”靈父笑的合不攏嘴了。
拍拍手掌。
丫鬟抱着一罈酒過來,靈母從她的手中接過酒罈,遞給了蕭然,開口解釋。
“這可是好東西,用虎鞭、鹿茸等大補之物泡的,你爹那份喝完了,想喝我都沒給他。嗯,你們雖然年輕,還用不着這玩意,但留着有備無患。”
“這、這……”蕭然再次尷尬。
這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長輩賜,不敢辭,他還是收了起來。
“謝謝娘!”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靈母道。
望着天色,都已經到中午了。
蕭然道,“我們去喫飯吧!”
“在家裏做點就好。”
“到了京城,娘你就別和我爭了,一切由我來安排。”
靈父補充一句,“就聽孩子的。”
“行。”靈母點點頭。
一羣人收拾一下,出了府中,向着玉滿樓走去。
玉滿樓在這一代很有名,做着達官貴人的生意,權勢不夠,就算你有錢都進不了這個門。
裏面的廚師,都是宮廷退休的御廚。
燒出來的菜很好喫,環境還很優雅。
蕭然之前來這裏喫過,不過次數很少。
更多的都是在醉仙院那邊,兩邊的飯菜沒有可比性,經營的“特色”不同,主打的方向也不一樣。
再被小周他們一帶,久而久之,就很少來這。
到了這裏。
門口的守衛認識蕭然,見他來了,熱情的迎了上來,“蕭大人您來啦!”
“老位置,讓你們的掌櫃準備一桌九號宴。”蕭然吩咐。
“好勒。”護衛應道。
“爹、娘、小弟我們進去。”蕭然招呼。
“嗯。”三人應了一聲。
都被這家佔地龐大,大氣磅礴,處處彰顯着奢華和金錢氣息的酒樓給震懾到了。
說真的。
在京城玉滿樓足以排進前五,檔次那是超級的高。
而他們的老家安陽縣,只是一個小縣城,條件有限,哪怕靈家不差錢,在安陽縣排的上號,但到了京城,他們的那點錢,真的就不夠看了。
見蕭然來了。
掌櫃叫許麟,中年人,挺會做事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熱情的迎了上來,“大人您來啦!”
望着靈父等人。
“他們是?”
“這是我夫人清兒的爹、娘,還有小弟。”
“一看就不同凡響,氣質尊貴,紫氣飽滿,天生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許麟不着痕跡的恭維。
“哪裏、哪裏。”靈父老臉一紅。
“快樓上請,我讓後廚這就去做。”
親自帶路,將蕭然一羣人迎了上去。
在三樓靠近窗戶這裏停下。
這裏的位置很好,將外面的景色,清晰的攬入眼中。
各種小喫、水果、糕點送了上來。
“大人你們先喫點墊墊肚子,菜很快就上來。”許麟道。
“嗯。”蕭然應了一聲。
許麟很識趣,將包廂的門帶上離開。
“姐夫你經常來這裏喫?”靈計忍不住了,好奇的問了出來。
“喫過幾次,一般都是在別的地方喫。”蕭然道。
靈母又拉着他聊起了家常,各種問題都問了出來。
蕭然從開始一直到結束,紅着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尷尬。
好在菜上來的很快。
九號宴一共十八道,有的時候會多一點,也會少一點,主要是食材,如果食材衝足,菜就會多一點。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賣相超級的好看。
濃郁的香味傳出,撲入鼻中,聞着便已經食慾大動,恨不得一口將它們喫了。
望着這一桌飯菜,靈母道,“這一桌怕是不便宜吧?”
“也不貴,家常便飯。”蕭然笑道。
這些食材都很昂貴,全部都是靈獸,就算是佐料,都是上了年份的,非常的珍貴。
隨便一道菜,都要價值數百兩,甚至更貴。
但九號宴並不是按單道菜來計算的,而是按份計算的,還限量供應,根據食材不同,每次的價格也不同。
單單這一桌菜,不算水果、點心等,便要一萬兩以上。
聽着很貴,但一般人的人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熱情的招呼着。
“爹、娘,小弟都別愣着,再不喫飯菜涼了就不好喫了。”
取出兩壺元靈酒遞了過去。
這頓飯足足喫了半個時辰。
菜真的太多了,到了最後都沒有喫完。
許麟這時推開包廂的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人這頓飯是我招待二老的,您就不要結賬了。”
蕭然瞪了他一眼,取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過去,“拿着。”
“好吧!”許麟無奈。
想拍蕭然的馬屁都拍不上。
出了玉滿樓。
蕭然停了下來,“清兒你先帶爹孃和小弟他們轉轉,我先去一趟神劍衛,晚飯就不用等我了。”
取出一疊銀票塞進了靈清兒的手裏。
靈清兒將銀票收了起來,將他領口整理齊。
“再晚也得回來。”
“嗯。”蕭然應下。
望着靈父他們。
“單位那邊還有點事情等着我去處理,我先去忙了。”
“有事你就忙,我們有清兒陪着。”靈父道。
又說了幾句,蕭然轉身離開。
靈計眨眨眼,“姐,姐夫給你的銀票怕是有幾十萬兩了吧?”
“就你話多。”靈清兒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靈父擔憂的問道,“這錢?”
“都是他自己掙的,沒有任何問題。再者,他從來不仗勢欺人。”靈清兒笑着解釋。
挽着靈母的手。
“我帶你們逛街。”
一羣人開始逛了起來。
到了神劍衛。
只有沈一鳴,玄陽道長和小周都不在。
“他們呢?”蕭然坐了下來。
接過沈一鳴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小周在自己的房間中修煉,道長已經去緝神門那邊上任了。”
“這麼快?”
“原本要三天,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緝神門那邊忙不過來,於是便提前過去了。”沈一鳴解釋。
“朱雀門那邊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早上聽人說了,還去那邊看了一遍,挺精彩的。”
“你牛!”沈一鳴服了。
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總覺得此事不會這麼簡單,這些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盛文帝這次被暗殺,有關他的消息都被封鎖,除了我們知道一點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變故很大。”
“自信點,將否定去掉,一定會出事。”蕭然道。
“連你也這麼看?”
“這次的機會真的太好了,尤其是對這些狼子野心的人。打個比方,若是有機會將他除掉,皇宮將會大亂,屆時一些沒有機會登上皇位的人,也有了機會,只要謩澋煤茫幢夭荒茏夏莻�位置,現在就看誰先出手了。”蕭然面色凝重。
“除了這些,周國的人應該也進入了京城,這次帶隊的是文驚雷,稷陰學宮副院長,人數暫且不知,除了他們以外,應該還有第二支人馬。”
“你怎麼知道的?”
蕭然將瞿伯安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周行死了嗎?”
“嗯。”
“幽冥獄這幫人是真的狠,連周國八皇子都能暗殺。不過他還欠你兩個,還讓他繼續殺?”
“爲什麼不?”蕭然反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在大夏搞了多少事情?從先前的趙極山,再到鳳舞公主,若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以爲我們好欺負。”
“你說的對!不狠狠的搓搓他們的威風,真以爲沒人能夠治得了他們。”沈一鳴面色兇狠。
“如果機會合適,我也會騰出空來,前往周國走一趟,讓他們將欠我們的,全部都嘗還回來。”
“荒縣那邊估計要開戰了。”蕭然道。
“???”沈一鳴狐疑。
蕭然將鄭青和錢軒寄信回來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其中包括最近發生的大大小小的戰事。
聽完。
沈一鳴眉頭緊皺在一起,伸出食指,敲打着桌面,認真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