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天際。
一名中年女人將身法施展到極致,追擊前面的瞿伯安。
在她的拼命追殺下,雙方的距離,正在不斷的拉近,看這個樣子,要不了多長時間,便會被她給追上。
冷着臉,眼睛中帶着滔天怒火,殺意沖天。
“瞿伯安你逃不掉的!若是識相,趕緊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見大人謝罪!”
“放你孃的狗屁!”瞿伯安罵道。
速度一點也沒有減慢,反而拼命的逃着。
但他胸口有一道恐怖的掌印,還蘊含着浩然正氣,阻止他傷勢癒合,還侵入體內,再次將他重創。
隨着靈力動用的越多,傷勢也越來越重。
鮮血流出,將他整個人染紅。
模樣看起來很慘,看這個樣子,就算是在祕法的支撐下,估計也逃不了多遠。
“真當我傻?落在你們的手中,還有好果子喫?”
“你找死!”中年女人大怒。
“等我抓到你以後,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無法!”
瞿伯安沒在說話,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喫下,不惜消耗元氣,再次向着前面逃去。
見到又要加速,中年女人怒了。
這要是再逃下去,還在大夏境內,雖說已經離開了京城,但對真正的強者來講,這點兒距離根本就不算事。
想到這裏。
她做出一個決定,嬌喝一聲,“玄脈三截!”
食指靈光閃爍,在胸口的幾處大穴上面一點,以祕法提升速度,瞬間提升一大半,帶着巨大的音爆聲,向着瞿伯安追去。
數分鐘後。
中年女人已經到了他身後二十丈左右,狠辣之色閃爍,怒吼一聲,“去死吧!”
屈指一點。
連續上百道指力打出,每一道都很恐怖,足足有丈許,帶着巨大的威能,向着他射殺過去。
“賤女人你欺人太甚!”瞿伯安也怒了。
被追殺了這麼長的時間,泥人都有三分血性,又何妨是他?
感受到來自身後的凌厲破空聲,他知道再也逃不掉了。
當即停了下來,低吼一聲,“大金剛不滅神功!”
無數金光從體內綻放,就像是一尊小金人一樣,肉身防禦爆發到極限,面對激射過來的上百道指力。
五指一握成拳,喝道,“給我破!”
一連破開數十道拳芒,但還有數十道打在他的身上,縱然他的防禦力驚人,但在身受重創的情況下,一身實力大打折扣。
面對激射在身上的指力,當場就被打成漏子,血液橫飛,再次遭受重創。
幸好他防禦夠強,這才能夠支撐得住。
若是換成其他的人,在這些指力面前,怕是被當場轟殺。
就算這樣,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如一道墜落的流星,向着地面上衝去。
所過之處。
下面的樹木,山峯直接被摧毀一空。
砰!
地面一震,被砸出一道巨大的天坑,瞬間破碎,蔓延數百丈才停了下來。
“這次再看你如何抵擋?”中年女人冷笑。
揮手一抓。
在她的控制下,周圍的天地靈氣凝聚成一張靈氣大手,隔空一撈,粗暴的向着他抓了過去。
“就算是死,你也別想抓住我!”瞿伯安面色瘋狂。
他可是幽冥獄的聖子,身份尊貴,若是落在她們的手中。
以他這段時間犯下的罪孽,惠文帝生喫他的心,估計都有了。
與其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還不如干脆一點,直接自爆,痛快一點,還能不受任何委屈。
雙手捻決,就要自爆。
九天之上,傳來一道玩味的聲音。
“就這麼想不開?”
瞿伯安一愣,這道聲音真的是太熟悉了,都已經深入靈魂了,想要忘記都很難。
面色激動,抬頭望天,見到一道金光衝來,大喜,“天無絕人之路!”
咻!
金光一閃,蕭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望着抓來的靈氣大手,衣袖一揮,金光揮灑出去,粗暴的將之破掉。
望着他打趣道,“每次見你都很狼狽啊!”
“不是被人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
“!!!”瞿伯安感覺頭頂有一羣烏鴉飛過。
反駁一句。
“你以爲我想這樣?”
這時中年女人已經衝了下來,在倆人的十步外停了下來。
冷冽的眼神望着蕭然。
“夏國的人?”
“不知道這裏是大夏的地盤?”蕭然問。
“知道!”中年女人道。
“但那又如何?”
她很狂,面露輕蔑。
“如果是夏國的強者來了,我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但就憑你一個武王境二重的人,像你這樣就算再來十個,我也能將之按在地上吊打。”
“周國的人都是這種貨色?”蕭然道。
“先殺了你,再將他拿下。”中年女人道。
化作一道血紅色靈光衝了上來,手掌成爪,巨大的勁風呼嘯傳出,狠辣的抓向蕭然的腦袋。
“憑你還不行!”蕭然搖搖頭。
迎着她抓來的凌厲手爪,主動的衝了上去。
金色拳芒破空,勢如破竹,巨大的力量,砸在她的手爪上面。
狂暴的力量,在瞬間將她的整條手臂摧毀,拳勁擊打在她的胸口,直接將她打成重傷。
在她倒飛中,出現在她的頭頂。
“死!”
腳掌金光沖天,在她恐懼的目光中,粗暴的踩了下去。
“不……”
砰!
一腳落下,將她從腦袋開始,一直到腳直接踩爆,地面上留下一道巨大的腳印。
深不見底,傳出絲絲寒氣。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六件東西。
蕭然沒有急着查看,獎勵挺普通的。
走到瞿伯安這裏,取出一顆陽春大還丹扔了過去。
“先療傷。”
“嗯。”瞿伯安接過丹藥,一口吃下。
以他和蕭然之間的複雜關係,若蕭然想要害自己,他怕是早就死了,根本就不用擔心丹藥中有毒。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藥力,恢復他身上的傷勢。
但胸口殘留的浩然正氣,卻像是附骨之疽一樣,阻擋他的傷勢恢復。
“過來。”蕭然出手。
隔空一抓,讓瞿伯安非常頭痛的浩然正氣,瞬間被他抓了出來,金光一閃,將浩然正氣吞噬,融入他體內的浩然正氣中。
“別愣着,趕緊療傷。”蕭然提醒。
走到他的身後,右手放在他的頭頂,調動至純靈力,進入他的體內助他療傷。
一刻鐘後。
蕭然收回了手掌,在他的幫助下,瞿伯安的傷勢,好了七七八八。
睜開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
鄭重的行了一禮,“謝謝!”
“別急着說謝,說吧!這是怎麼回事?”蕭然問。
“還不是怪你!”瞿伯安心裏腹謗一句。
這話他沒敢說出來。
“上次一別,你不是讓我取周國皇室三人的首級?”
“得手了嗎?”
“只殺了一個!”
蕭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說話別說半截。”
瞿伯安取出一個四方形的盒子遞了過來,將盒子打開,露出一顆首級。
“周國八皇子周行。”
“就一個?”蕭然皺着眉頭。
“……”瞿伯安忽然不想說話了。
但還是耐心的解釋。
“這可是周國皇子,勢力很大,尤其是母妃孃家那邊,更是大的過份,舅舅是稷陰學宮副院長。殺了他以後,我就被他們一路追殺,就連羅啓平也在混戰中被打散,到現在生死不知。”
“然後呢?”蕭然好奇。
“一路逃亡,從周國一直被追殺到這裏。”
“人才!”蕭然感嘆。
“除了她以外,還有周國的人?”
“嗯。”瞿伯安重重的點點頭。
“這次帶隊的人,就是稷陰學宮副院長文驚道,帶着稷陰學宮的一羣強者,恨不得將我宰了。若不是底蘊夠多,怕早就被他們拿下了。”
“不對。”蕭然搖搖頭。
“若是追殺你一人,他又何必親自帶隊?還率領這麼多的人追上你?明顯犯不着。”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瞿伯安面色認真,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他們應該還有別的任務在身,不然就算我身份尊貴,按照道理來講,也不會派遣這麼多的強者追殺我?”
“鳳舞公主。”蕭然補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