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望着小周,眯着眼睛,若有深意的提醒一句。
“手別亂伸。”
扭着翹臂,轉身離開。
“愛情是男人的墳墓,還是單身的時候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小周感嘆。
“切!”顧秋河白了他一眼。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能遇見這麼好的女子,你上輩子還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夠讓她將你裝在心裏。”
“嘿嘿!”小周得意一笑。
一人倆個。
蕭然還是老規矩,小周是不敢,同時也收心了。
嘴上說歸說,但他並不會這樣做。
“你們慢慢喫着,我和她們討論一下學問。”沈一鳴率先站了起來。
他走後,玄陽道長和白展玉也跟着離開。
顧秋河並沒有急着走,揮揮手,讓倆名姑娘到外面等着。
剛要拿酒壺倒酒,小周先一步將酒壺拿起來,給他們倒了一杯。
“虎子呢?”
“別提那傢伙了。”顧秋河一臉不爽,還帶着幾分羨慕,說話也有一股酸味。
“這傢伙的夫人生了,家中讓人哨話過來,讓他回去辦滿月酒,再給孩子起名。”
喝了一口酒。
“他孩子的滿月酒還沒喝上,我就隨了一大筆禮錢。”
“有多大?”小周好奇。
“一萬兩。”
“他以後要是還不上怎麼辦?”
顧秋河瞪了他一眼,有點不想說話了,和這傢伙說話太累了。
“我沒指望他還。”
解釋道。
“他跟了我這麼長的時間,打架從來就沒有贏過,嘴仗從來就沒有輸過。但遇到危險,第一個衝在前面,擋在我前面,有一次我記得很清楚,他被人砍了十二刀半,依舊死死的抱着兇手,支撐到援兵趕來。”
“在京城還敢有人對你動手?”小周疑惑。
“沒在京城,那次出去玩的,被人給陰了,帶的護衛都被引開了,只有他一個人在我身邊。”顧秋河拍拍他的肩膀。
“現在你知道了吧?爲什麼這個傢伙,幹啥啥不行,喫的還俣啵娴臅r候花的錢比我還多,我還是將他帶在身邊,除了他,哪怕修爲再高,我都沒帶。”
“你給我上了一課。”小周學到了。
“蕭叔說的那些話,都是肺腑之言。以蕭叔的地位,若不是真的看好你,你覺得他會說這麼多廢話?”
望着蕭然眨眨眼。
“是吧蕭叔?”
“什麼時候回來?”蕭然問。
“上天給我寫信,等過完中秋節的。”
蕭然取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過去,“派人將這個送過去。”
“蕭叔大氣。”顧秋河豎着大拇指。
小周也取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過來。
不過顧秋河沒要。
“你們的關係沒到,他不會要的。”
“那蕭哥呢?”小周不解。
“蕭叔不一樣。”
小周語塞,將銀票收了起來。
“等他回來了,會擺一場酒席,到時候你當面給他,他纔會收下。至於蕭叔,別看他們處的時間很短,你信不信蕭叔一句話,虎子都能豁出性命?”
“爲什麼?”
“第一他是我蕭叔,第二蕭叔本身的人格魅力。”顧秋河解釋。
“嗯。”小周似懂非懂。
“真的羨慕你,跟着蕭叔好幾年,學了這麼多的東西,足夠你受用終生。”
小周咧嘴一笑,昂首挺胸,“大侄子,叫一聲周叔來聽聽。”
“???”顧秋河一愣。
“我和蕭哥平輩交往,你是他侄兒,按照道理不應該叫我叔?”
顧秋河擼起衣袖,“我看你是皮癢癢了吧?”
玩鬧過後。
“蕭叔你去傅府提親的時候,能不能將我也帶上?”
“行!到時候我通知你。”蕭然點點頭。
“那個啥,時間也不早了,我這裏還有兩門學問沒有搞清楚,先過去了。”說完正事,顧秋河猴急的離開。
蕭然也站了起來,拍拍小周的肩膀,“我先回去了。”
“嗯。”小周點點頭。
出了房間。
向着外面走去,剛到門口這裏,一名獄卒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顧不上喘氣,急忙說道,“大人,校尉有急事找您!”
“現在?”
“嗯。”
“走,我們回去。”蕭然道。
帶着他向着天牢趕去。
心裏面疑惑,張魚這個時候找自己,莫非天牢出事了嗎?
搖搖頭。
覺得自己想多了,九皇子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沒有利益的情況下,他們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再者。
馬上就要中秋節了,有些關係都要走動,一大堆雜事,忙都能忙死。
帶着疑問,到了天牢。
“蕭哥!”張魚急忙迎了上來。
“這麼急着找我什麼事情?”蕭然開門見山。
狐疑的望着站在邊上,戴着枷鎖,手腳都被捆綁起來的罪犯。
真的是太多了,將近兩百人,有男有女,還有小孩,好像是一個家族。
“一鍋端?”
“嗯。”張魚點點頭。
壓低着聲音說道。
“這些都是萬家的人。”
似乎怕蕭然不解,“九皇子母妃孃家的人。”
“怎麼回事?”蕭然面色嚴肅。
“我也不知道。”張魚苦着臉將文書遞了過來。
接過文書,翻開看了起來。
文書上面記載,萬家罪孽深重,與九皇子勾結在一起,暗中趾Τ⒐賳T、富商,至無數人死亡。
說了等於沒說。
將文書扔了過去。
張魚道,“應該不是因爲這個,押他們過來的人是御龍聖衛,還很多,爲首的人,我聽他的屬下稱呼他爲龍頭。”
“你確定?”蕭然眯着眼睛。
御龍聖衛的事情,他知道一點。
神劍衛那邊的檔案有記載。
龍頭是御龍聖衛的最高統領,就像是神劍衛的劍主一樣。
位高權重,管轄着皇宮的安全,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強者,掌控的勢力非常的強大。
還是盛文帝的絕對心腹。
這樣的人,居然親自押解萬家的人過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他們來了以後,又去了一趟煉獄,待的時間不長,然後就走了。”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煉獄那邊看看。”蕭然道。
“嗯。”張魚應下。
疾步向着煉獄走去。
他不相信龍頭的來意會這麼簡單,有些事情等見到長公主,才能夠知曉。
到了煉獄,在第一間牢房這裏停下。
長公主剛將水煮開,泡了一壺雪參茶,見他來了,微微一笑,“來的挺快的。”
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在她的對面坐下。
“喝杯茶。”倒了兩杯,將一杯放在蕭然的面前。
蕭然不急着問,來都來了,不差這一會。
端着茶杯,輕輕的吹了一下,喝了一口,將茶杯放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妨猜一猜。”長公主道。
“九皇子對他出手了嗎?”
“嗯。”長公主點點頭。
面色複雜。
“我們都小看老九了,他藏的太深了,尤其是這最後一環,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就連盛文也被他矇騙了,着了他的道。”
將九皇子暗害盛文帝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環扣一環,好算計。”蕭然感嘆。
“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六祖那裏,六祖手中有一門功法,喚做《天子封神術》,可以解決這個麻煩。不過,卻要一個星期才能醒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後遺症,若無法在百年之內,找到它的下半策,只能活一百年。”
“他現在出事了,宮中的那些人,就這麼放心你?”蕭然問。
“我對那個位置沒興趣,如果有,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做,當年就被我給拿下了。”長公主搖搖頭。
又補充一句。
“遺命在我的手中,就算他沒有出事,我若是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只要將遺命取出,他就得乖乖的下來。”
蕭然望着她等候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