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對你有影響?”
“你覺得我會怕?”
“你啊!”蕭然笑着在她精緻可愛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
“季東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聽說過一點,不過是謠言,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無法確定。”長公主道。
“傳聞季東揚有一個女兒,誰也沒有見過,後來好像失蹤了。”
“就這?”蕭然皺着眉頭。
“嗯。”長公主點點頭。
“季東揚這次不惜以死幫助老九,替他扛下所有,再反將老大他們一軍,莫非和他的女兒有關?”
“我們不妨假設一下。”蕭然道。
“如果季東揚的女兒是九皇子的人,這些年下來,應該有一兒半女。如此他們之間的牽扯,將會更深,有這層關係在,季東揚所做的一切,就能夠解釋得通。”
長公主補充一句,“他最後所說的那番話,在給老九開脫,將鍋甩到周國身上。”
對視一眼。
都被這個猜測給震驚到了。
“不得不說,九皇子的權趾托男裕氁粺o二,一個人算計了所有人,幾乎將一切都考慮到了,還藏的這麼深。如果這次讓他抓到薇薇公主,真的就翻盤了。”
“的確挺可惜的。”長公主嘆了口氣。
“他那邊是什麼反應?”蕭然再問。
“前去傳旨的何大寶,還有他在宮外的家人死了,祝公公親自下的命令,盛文這是在敲山震虎,藉此告訴老大他們,手別伸的太長,不該你拿的,最好別惦記,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止吧?”
“他你也見過,這個人挺囂張的,身爲一條狗,卻沒有一條狗的覺悟。老九被貶,居然還敢挑釁,兩者結合便有了這一幕。”
“十六皇子他們死了也沒說什麼?”
“一羣豬被人利用了,沒那個本事還攪合到裏面,就算季東揚不殺他們,盛文也不會讓他們好受。”長公主解釋。
“皇室雖然資源無數,但最頂尖的修煉資源卻有限,好東西畢竟只有這麼一點,不可能浪費在豬的身上。”
“當初他也是這樣做上皇位的嗎?”
“別問!知道的太多,對你現在來講,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拿着酒壺給蕭然滿上。
“馬上就要到中秋節了,你有什麼安排?”
“這事忙完了,打算休沐幾天,好好的放鬆一下。”
“你上次不是剛休沐一個月?”長公主錯愕。
“我又不指望這點工資活,再者上次的賞賜,手中還有一份認購資格,打算過幾天再去買一套房子。”
長公主眨眨眼,皎潔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看穿。
“你現在那麼多的房子,居然還要買房?”
“京城的人口這麼多,無數人打破腦袋,想要在這裏站穩腳跟,房價漲的很厲害,多買一點好房源留着升值。”蕭然一本正經的解釋。
“你缺這點錢?”
“不缺!但買房是執念。”
“……”長公主無語。
想到他在景文坊的那些房子,朱雀坊都已經好三套了,還要再買房,這人有毒吧?這麼喜歡房子?
喫完飯。
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我有點冷,能抱抱我?”說着,長公主故意抖動,緊縮着身體,似乎真的很冷。
蕭然也沒有點破,笑着走了過去。
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坐在軟塌上面,斜躺在被褥上面。
“時間要是在這一刻,永遠靜止下來就好了。”長公主感嘆。
“這好辦。”蕭然微微一笑。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屈指一點,“定!”
時間道果從體內衝出,懸浮在頭頂,磅礴的時間之力旋轉,將周圍定住。
在時間之力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部定格,保持着現狀。
“!!!”長公主黑着臉。
轉過腦袋,咬着銀牙,氣的咯咯響。
“你能定住這裏,能將整個幻界大陸的時間給定住?”
“喜歡?”
長公主一愣,噗哧一笑,“喜歡。”
轉過身體,玉手伸出,捧着蕭然的腦袋,主動的吻了上去。
……
良久。
牢門口。
蕭然將鎖鎖上,笑着揮揮手,“我走了。”
“快去忙吧!”長公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出了煉獄。
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一層大廳這裏,張魚在這裏等候多時,見蕭然來了,立馬迎了上來,“蕭哥晚上有空?”
“什麼事情?”
“好久沒在一起聚聚了,要不我們去醉仙院喝杯茶?”
蕭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你的茶癮挺大的。”
不等他開口,再次說道。
“下次吧!等忙完手頭的事情,我請你。”
“聽蕭哥的。”
“我回去了。”蕭然道。
離開天牢,祝玉煙已經回宿舍休息了。
望着夜色,今晚的星光很美麗,羣星閃耀,在夜空中一眨一眨的,就連月亮也很圓,看着心情就很好。
“早點將事情解決,早點回家。”
換了一個方向,向着顧府趕去。
到了這裏。
門口的護衛,雖然很奇怪蕭然爲何在這個時候出現,還是在第一時間通報,然後將蕭然恭敬的請了進去。
顧玄一不在,他還在調查皇后的事情,至今還沒有回來。
書房中。
顧秋河的爹,當朝兵部尚書顧重陽,還有顧老都在。
寒暄過後。
蕭然也沒有客氣,直接說明來意,將玄陽道長、還有顧秋河調到龍文閣的事情說了出來。
三言兩句將事情定了下來。
倒是顧秋河一臉幽怨,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一口一個“蕭叔”叫着,別提多難受了。
隨即。
蕭然又感謝了顧重陽,上次幫錢軒調動的事情。
臨走之時,取出一瓶龍血交給了他。
點名這是北冥老祖的龍血,他極力推辭,但蕭然的態度很堅決,無奈之下,只好收下。
將蕭然送出府,再次回到書房中。
“沒出息的東西。”顧重陽沒好氣的在顧秋河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爹你爲何踹我?”
“你蕭叔來了,一點眼力勁也沒有,傻乎乎的連茶也不知道倒。”
“我和蕭叔關係很鐵,不在意這些虛的。”
“滾!老子不想再看見你。”顧重陽罵道。
顧秋河大喜,激動的離開。
“沒想到他的手段如此厲害,居然能破開北冥老祖的防禦,從他的身上放血。”
顧老感嘆,“是啊!每次見面,他給我的感覺都不一樣,有種井中看月、霧中看花的感覺。”
“接着。”顧重陽將龍血扔了過去。
“你比我還需要這個,有這瓶龍血相助,再借助着家族祕寶,足以讓你的浩然正氣再進一步。”
“行。”顧老也沒客氣。
又用了半個時辰。
去了一趟傅府,將玄陽道長和石明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被傅先河硬留下來喝茶,直到喝了三壺茶,這才放他離開。
石明將他送出府。
“不用送了,你回去吧!”蕭然揮揮手。
“蕭哥真不用我送你了嗎?”
“哪來那麼多廢話。”蕭然白了他一眼。
轉身離開,向着景文坊的家中走去。
青龍坊,八十八號。
今晚的月亮很圓,但九皇子的心卻圓不起來,從下午何大寶離開,一直到現在,他坐在椅子上面一動不動,若不是眼睛還睜着,還在喘氣,還以爲是一具屍體一樣。
在他的邊上,新娘的屍體依舊在主位上面。
深夜、新娘屍體、皇子。
單獨的一點並不可怕,但將三者聯繫在一起,非常的嚇人。
再加上大廳中黑暗,連燈光都沒有點燃。
哪怕是一陣夜風颳來,都造成巨大的恐慌,像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出現一樣。
呼……
就在這時,外面起風了。
風很大,在府中刮來刮去,傳出巨大的異響,詭異瀰漫,憑空多了一股陰深。
彷彿暗中的不乾淨東西,真的要跳出來一樣。
接着。
守在外面的御龍聖衛,他們的身體,在這時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一道黑影出現在大廳外面,渾身漆黑,燃燒着墨綠色的火焰,眼睛空洞,兩道血痕長長的流了出來,她的腳懸空。
隨着她的出現,溫度在瞬間下降到冰點,濃郁的陰氣混合着鬼氣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