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你性子還不夠成熟,修爲也差了一點,還無法獨當一面。等你什麼時候,將這批修煉資源,全部用完了,什麼時候再說。”蕭然道。
“好吧!”小周臉色瞬間苦了下來。
整整好幾億的修煉資源,就算是一頭豬,也要喫很長時間才能喫完。
“周國這次也派人來了。”蕭然再道。
“怎麼回事?”沈一鳴追問。
“爲了鳳舞公主的事情,惠文帝派來的人是兩頭妖獸,一頭毛驢、一個兇獸,前者前段時間被我遇見給宰了,後者回來的路上給宰了。”
頓了一下,鄭重的提醒。
“最近都小心一點,惠文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派遣其他的人過來。”
“看來鳳舞公主在他的心裏面的地位很重。”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了。”蕭然感嘆。
“怎麼想起來說這個了?”沈一鳴好奇。
“這事忙完了,我要休沐幾天。”
“和她遊山玩水?”
“不止。”蕭然搖搖頭。
答應紫兒的事是一回事,還有靈清兒的事情,她的家人就在這兩天就要來了。
還有石明的婚事,瑣事太多了。
這些都要他親自處理,無法假手他人。
將茶杯中的茶喝完,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我去天牢那邊看看。”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離開神劍衛。
蕭然狐疑,戰鬥都已經結束了,造化金書的獎勵,怎麼還沒有結算,莫非還有事情?
想不通的事情,他不會一直深究下去。
到了天牢。
祝玉煙迎了上來,圍着他打量幾圈,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一樣。
“幹嘛?”蕭然很不爽的說道。
“你沒去九皇子那邊?”
“去了。”
“秦方震的仇報了嗎?”
砰!
蕭然揮手在她的腦袋上面敲了一個板栗,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能別像個好奇寶寶?天天追問這、追問那?”
“不知道女孩子的頭摸不得?不對!是不能打。”祝玉煙丟給他一對大大的白眼球。
“不知道。”
“快去吧!劍十二好像抓了倆個人回來,在裏面專門等你。”
“他怎麼過來了?”蕭然奇怪。
“別問!問也不知道。”
砰!
蕭然又在她的額頭上面敲了一下,迎着她慎怒的眼神,笑着進了天牢。
大廳中。
一壺茶都已經喝完了,蕭然還沒有回來,再有一會,天就要黑了。
“十二哥要不我出去一趟,幫你叫下蕭哥?”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蕭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蕭哥!”張魚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來。
拉開一張椅子,用衣袖擦拭乾淨,讓他坐下。
又拿着茶壺倒了一杯,放在蕭然的面前,十足的舔狗,都能和楊平安相比了。
喝了一口茶。
“怎麼有空過來了?”
張魚揮揮手,將周圍的獄卒趕走,這裏只剩下他們三人。
“我怕有人對殿下不利,就過來了。”劍十二道。
“有心了。”蕭然道。
“她現在怎麼樣了?”
“意志還沒有復甦,還得等!”劍十二微微一笑。
面露滿足。
“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嗯。”蕭然點點頭。
指着地面上的敖路倆人,劍十二道,“北海龍族的人,回去的路上隨手被我抓來,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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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劍十二點點頭。
將龍紋玉符取了出來,遞給了蕭然。
“這是我從他們手中搶來的,封印着龍族老祖的神通,只能動用三次,他們已經用了兩次,還剩下一次。不過想要催動,必須得具有純正的龍氣,如果沒有,威力將打折一半,對我沒什麼用處。”
蕭然也沒有客氣,將龍紋玉符收了起來。
若是施展真靈寶術,變化成五爪金龍,他就可以動用龍紋玉符,將它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
必要的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先回去了。”
“嗯。”蕭然點點頭。
劍十二離開以後,張魚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蕭哥,秦副劍主的仇報了嗎?”
“心裏有數就行,別多說。”蕭然沒有直接回答。
但他卻聽懂了。
“我明白!”張魚點點頭。
走到敖路倆人這裏,望着他們,還在昏迷。
他們的琵琶骨,已經被劍十二封印。
將倆人從地上提了起來,“我去煉獄了。”
到了煉獄。
經過長公主這裏,腳步頓了一下。
“等我一下。”
“行。”長公主笑着應下。
向着裏面走去。
路過楊平安這裏,只見他手持番天印,正在爆錘北冥老祖。
而這個時候。
敖路、敖雄正好醒了過來,望着北冥老祖,倆人眼睛一亮,激動的叫了出來:“老祖!”
楊平安一愣,停下手中的動作,狐疑的轉過身體,望着蕭然,還有他手中提着的倆人,咧嘴一笑,“又抓了兩條臭泥鰍?”
“自己送上門來的。”蕭然笑道。
“挺好的。”楊平安很得意。
北冥老祖也懵比了,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好像認識他們。
“你們怎麼來了?”
這話剛說完,就知道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他們出現在這裏,想來是爲了他的事情,如果不是,又豈會從北海跑到夏國京城?中間相隔的路程,實在是太遠了。
“老祖你出事以後,族中不放心你,便讓我們過來調查你的下落。沒想到剛到京城,只滅了一個崔家,還沒來得及再次行動,便被一個叫劍十二的人拿下了,就連龍紋玉符也被他搶去了。”敖路一五一十的說道。
“你們遇見了劍十二?”北冥老祖不敢置信。
一雙龍眼,似乎要將他們看穿。
“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連本老祖見了他都要躲着走,你們居然還敢和他動手?”
“!!!”倆人傻眼。
北冥老祖其實想說,誰給你們的勇氣?
考慮到是自己人,沒有打擊的太狠。
“崔家是你們殺的嗎?”蕭然問。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敖路囂張的昂着腦袋。
蕭然笑了,隨手將他們扔在楊平安的面前,“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幫他們清醒一下。”
“好勒。”楊平安咧嘴一笑。
北冥老祖閉上眼睛,不忍去看,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和血厲老祖的慘狀,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他手中的番天印就要砸下去,沉吟一下,他也不想自己的後輩被折磨的太慘。
開口說道。
“將你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倆人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老祖居然讓自己開口?
“老祖你是認真的嗎?”
“嗯。”北冥老祖點點頭。
“爲什麼?難不成我們還怕他們?”敖路不解。
“唉!”北冥老祖嘆了口氣,不再過問。
可憐的孩子,老祖我都指點你了,你這也太不開竅了,讓你說就說,哪來那麼多的爲什麼?
“爲什麼是吧?我這就告訴你!”楊平安咧嘴一笑。
番天印落下,按着敖路爆錘,簡單粗暴,一下接着一下,砸在他的臉上,往死裏面砸。
都不帶喘氣的,速度還很快。
“啊……”淒厲的慘叫聲,在牢房中響起。
敖雄縮了縮腦袋,想起老祖剛纔的慘狀,總算是明白老祖的好意了。
七八分鐘後。
楊平安停了下來,敖路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
鼻青臉腫,比豬頭還要可怕。
鮮血將他整個人染紅,單看模樣實在是太慘了,還非常的嚇人。
咧嘴一笑,這笑容再敖雄看來,比惡魔還要可怕。
“你、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