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先得到太元神源再說,至於老祖,被夏國擒了以後,應該被關押在煉獄,待會再去煉獄一趟,趁着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將老祖救走。”
“若是老祖沒在煉獄呢?”
敖路遲疑,半響憋出一句話,“那便不在唄。”
“行!賭一把。”敖雄同意。
將龍紋玉符取出,剛準備動手,靈光一閃,夏博望出現在空中。
望着正在攻打磐石守天陣的腥恕�
冷哼一聲。
“一羣鼠輩,竟然也敢跑到這裏撒野。”
五指一握,隔空一抓。
形成一座巨大的囚唬倝涸谶@些人的身上,面對這股恐怖的力量,縱然他們如何抵擋,始終沒有一點作用。
砰……
只見他們的身體,在頃刻間爆炸,化作一團血雨消散。
解決掉他們以後,只剩下敖路倆人。
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夏博望開口,“北海龍族就這麼不知道好歹?”
敖路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沒有想到,朝廷的人來的這麼快。
還是四大學宮的大佬。
“我們無意與你們爲敵,這次前來,是爲了調查北冥老祖的下落。”敖路開口。
“那條老泥鰍在煉獄,你們是自己給本院長過去,還是要我動手?”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老祖被關押在煉獄。”敖路道。
“動手吧!”
“嗯。”敖路點點頭。
將妖力灌入龍紋玉符中。
嗡!
萬道金光升空,恐怖的龍威傳出,只見龍紋玉符從他的手中衝出,幻化成一隻巨大的龍爪,將整個天地遮掩,無上威壓傳出,霸道的向着夏博望鎮壓過去。
緊跟着。
龍爪破空,迅速一閃,帶着撕裂天地蒼穹的力量,向着他兇狠的抓了過去。
在這一刻。
整個天地就像是徹底停止下來一樣,隨着這一爪,寸寸崩潰,又像是秩序淪陷,萬物滅亡,所有的一切,都被這一爪蘊含的強大力量所取代。
“難怪你們敢跑到京城撒野,原來身上有長輩交給你們的保命龍符。”夏博望平靜的說道。
不敢有任何的保留。
這抓來的一爪,其傳出的威能,已經超過了一切。
其施法者的道行,至少比他強。
“浩然正氣!”
無窮無盡的浩然正氣衝出,在他的控制下,演化成一柄滔天巨劍,至陽至剛,其傳出的劍氣餘波,便可擊殺傳奇境。
但他還嫌不夠,瘋狂的調動靈力,灌入到這柄滔天巨劍中。
當其上散發出來的劍氣達到極限,揮手一斬,斬在抓來的龍爪上面。
數分鐘後。
滔天巨劍再也無法抵擋住這股龍爪傳來的毀滅力量。
咔嚓!
龍爪去勢不減,拍在夏博望的胸口,不過他也不是喫素的,危機關頭,再次調動浩然正氣護體,擋下了絕大部分的力量,化作一道殘影,向着後面倒飛出去。
“快走!”敖路面色大變。
一把收起龍紋玉符,帶着敖雄轉入地下,動用天賦神通——土屬性之力,向着天牢遁去。
他們要在朝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趕到那裏,將北冥老祖救走。
地面上。
沈一鳴等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一直等到毀滅般的氣浪徹底消散,這才抬起頭。
“我滴個乖乖,這也太嚇人了吧?”小周唏噓的感嘆一句。
難得的是,沈一鳴和玄陽道長這次並沒有反駁。
“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句話,不僅玄陽道長望了過來,就連馬三、馬四他們也望了過來。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再留下來怕會攪合進去,當務之急,先行離開。”沈一鳴凝重的說道。
從地上站起來。
“走!”
一羣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快速的離開這裏。
隨着他們離開。
一隊御龍聖衛從暗中出現,接管王府的防禦,將這裏圍住,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進去。
大廳中。
九皇子平靜的喝着茶,望着出現在外面的御龍聖衛。
他內心跟明鏡一樣,這些人的出現,不止保護他這麼簡單,也防止他逃走。
作爲這次鬥爭的失敗者,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的價值。
必須要有人站出來背鍋,將此事畫下句號。
如若不然。
周圍的府邸被毀,大批達官貴人遭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些御史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尤其是大皇子他們,暗中謩澚诉@麼長的時間,又損失慘重,豈能放過這個好機會,一定會落井下石,將他徹底踩死。
眼中精光閃爍。
“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
很快。
皇宮中的人便來了,帶隊的人是一名老太監,叫何大寶,祝公公手下的人。
冷着臉,架子擺的很大,囂張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九皇子坐在椅子上喝茶,面露不悅,指着他喝斥,“大膽!見到聖旨爲何不跪下?”
九皇子放下茶杯,冷眼掃了他一眼,“你將聖旨拿出來了嗎?”
“你……”
“閉嘴!”九皇子喝斥。
“本王就算再如何的不堪,也是皇子,龍安王,身份尊貴,豈是你這狗奴纔可以羞辱的?你信不信,本王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何大寶冷哼一聲,沒有反駁。
將聖旨取出。
“罪人夏承坤跪下接旨!”
九皇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跪在地上,“兒臣在!”
第二百零四章 塵埃落定
“夏承坤識人不明,間接致無數官員富商死亡,又將皇室臉面丟盡,剝奪龍安王封賜,再剝奪皇子之身,若沒有朕特許,永遠不許出府邸一步!”何大寶目光譏諷,冷冷的說道。
將聖旨合了起來。
冷漠的望着他。
“接旨吧!”
九皇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平靜的接過聖旨。
“想不到吧?報應竟然來的這麼快!上一刻,還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龍安王,下一秒鐘就是階下囚。”何大寶嘲諷,繼續踩他的尊嚴。
“咱家的確是一條狗,但起碼有自由,還有一點權力,可比你一個廢人強多了。”
得意一笑,帶人離去。
出了大廳。
“將這裏守好,一隻蒼蠅也別讓他飛進去。”
房門從外面關上。
望着手中的聖旨,九皇子目光很冷,又抬起頭望着皇宮的方向。
“爲何要這樣?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骨肉,就算你將我趕出京城,也比將我圈禁起來強。”
手掌上面的力道,逐漸的變大。
將聖旨死死的握着。
在上面抓出一道印痕,眼看就要將聖旨撕裂,這才停了下來。
“你知道?其實本王還沒有輸,你們都以爲本王的底牌用光了嗎?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騎驢看唱本,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皇宮。
御書房。
今日朝廷休沐,並沒有早朝。
但政務依舊很多,盛文帝從早上開始,簡單的喫了一點早餐,便在這裏處理公務,直到現在堆積如小山的奏摺,才批閱的差不多。
放下筆。
接過祝公公遞過來的雪參茶,茶蓋輕輕的押了一下,喝了一口,將茶杯遞了過去,拿着一塊白蓮花糕喫了起來。
喫完。
將嘴上殘留的糕點擦拭乾淨。
“失敗了嗎?”
“九皇子失敗了,但薇薇公主死了。”祝公公道。
她的本命玉牌還在皇宮中。
就在她自盡的那一刻,她留在皇宮中的本命玉牌破碎,祝公公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誰殺的?”盛文帝一愣。
“不是我們的人。”祝公公搖搖頭。
“從影部門那邊傳來的消息,薇薇公主試圖闖入磐石守天陣中,後來應該被九皇子打成了重傷,以祕法從裏面逃了出來。再然後北海龍族的族人,解決夢血魔三人以後,便追了過去,我們的人不擅長土系神通,進入地下以後,便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老奴猜測,應該是北海龍族的這名族人所殺。”
“那條五爪金龍?”
“嗯。”祝公公應了一聲。
“北海龍族的膽子真夠肥的,居然敢將一頭還未成長起來的五爪金龍放出來,就不怕折損在外面?”
“老奴已經派人去追了,盡最大的力量,將他抓住!”
“嗯。”盛文帝滿意的點點頭。
面色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