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三人分開。
蕭然進了一間牢房,望着關押的疑犯,皮開肉綻,披頭散髮,看來在這之前,沒少喫苦頭,獄卒已經審訊了一遍。
施展移神控魂術,將他控制開始審問。
一番審問,一點線索也沒有得到。
收起移神控魂術,出了牢房,進入下一間。
半個時辰後。
三人再次會合。
“有結果了嗎?”沈一鳴問道。
蕭然搖搖頭,他審問的這些人,一切正常,沒人能夠瞞過移神控魂術。
小周也搖搖頭。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要是輕而易舉破案,這份功勞也輪不到我們。”沈一鳴道。
“我們現在怎麼辦?”小周問。
“去兵部和靈神司的人會合,看看她們那邊有什麼線索。”
到了兵部。
正好見到靈神司的人和聖武司的人對峙。
雙方都是“老朋友”。
靈神司這邊負責此案的人是靈清兒,曾和沈一鳴一起鎮守天牢,有這份香火情在,辦案將事半功倍。
聖武司爲首的人是李衡。
上次差點被屠紅娘弄死,養好傷以後,正好遇上此事,便被派了過來。
起因也很簡單,李衡嘴臭,仗着帶來的人多,想要率先調查,靈清兒不答應,就槓了起來。
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傷勢剛好,就跳出來嘚瑟,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沈一鳴譏諷。
對靈清兒點點頭,站在她的身邊。
原本優勢很大的聖武司等人,隨着沈一鳴加入,立馬處於劣勢。
李衡陰沉着臉,“你的嘴是不是欠抽?上次的教訓不夠,還想再嚐嚐?”
“我看他不爽,一起?”沈一鳴問。
靈清兒微微一笑,擼了一下秀髮,“幹他!”
率先衝了上去,靈魂力量衝出,演化成一柄數十丈大的恐怖巨斧,霸道的劈了下去。
沈一鳴也不甘落後,長劍出鞘,瞬間連斬數百劍,鋒利的劍氣,蘊含巨大的威力,刁鑽毒辣,刺他下三路。
“你們無恥!”李衡氣急敗壞。
哪裏敢耽擱,爪功施展,舞的密不透風,將自己牢牢護住。
在他們倆人的聯手下,處於絕對的下風,完全被壓着打。
雙方帶來的手下,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知道怎麼辦。
小周問道:“蕭哥幹不幹?”
“他們都打起來了,你覺得我們看着合適?”蕭然道。
這傢伙有幾分機靈,望着靈神司的四個妹子,個個都是靈師,還長的水靈,年輕貌美,身材也好。
“幾位姑娘別怕,聖武司欺負你們,我們絕不答應!大家一起上,狠狠的幹這幫雜碎。”小周招呼。
壓低着聲音,用只有倆個人能聽見的話:“蕭哥待會照顧我一下。”
蚍蜉身法那叫一個溜,留下一道殘影,衝到一名聖武司的人面前,一拳砸在他臉上,將他放倒在地上。
見他出手。
靈神司的四位姑娘,同仇敵愾,神劍衛都幫自家大人出氣,她們豈能眼睜睜的看着?
磅礴的靈魂力量衝出,動用靈技,暴揍聖武司的人。
蕭然無語,這也太熱情了吧?
他也沒閒着,已經幹起來了,先揍幾個再說。
聖武司人多勢校瑢⒔恕�
質量不咋地,面對神劍衛和靈神司的聯手,很快便被揍翻在地上。
這邊分出勝負。
沈一鳴那邊戰鬥也結束了,李衡被按在地上摩擦。
揍了好一會,倆人才停下。
“你記住了,今天給你點教訓,以後別仗着人多欺負人少。”沈一鳴訓道。
李衡不甘心,想放兩句狠話。
現實很殘酷,迎着他們虎視眈眈的眼神,卻不敢。
從地上站起來,黑着臉:“我們走!”
帶着聖武司的人離開,出了兵部,並沒有走遠,躲在邊上。
一名屬下不解的問道:“大人,我們不去調查線索?”
“調查個屁!”李衡不爽的罵了一句。
“指望你們這羣酒囊飯袋,抄家滅族,喫喝玩樂還行。雞蛋裏面挑骨頭,幹一些細緻的活,你們行嗎?”
“那我們這是?”
“我們不行!並不代表他們不行,尤其是靈神司的娘們,都是靈師,找到線索的可能很大。待會他們出來,我們暗中跟着他們,等找到幕後黑手,搶在他們前面將功勞搶來。”李衡道。
“大人英明。”
“那是。”李衡得意一笑。
牽動臉上的傷勢,痛的他哼哼叫了出來。
兵部大院中。
蕭然等人已經將裏外查看一遍,雙方會合,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此事很棘手,存放天狼衛的地方完好無損,負責看管的人毫無察覺,東西卻丟了,動手之人怕是不簡單。”沈一鳴凝重的說道。
靈清兒同樣有此感覺,又搖搖頭。
“只要是人爲的,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線索,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你有什麼好方法?”
“對方既然拿到了天狼衛,定會想方設法的送出去,然後祕密培養,不可能一直捂在手中。從案發開始,京城就被封鎖,天狼衛還在京城。”靈清兒眼中精光閃爍。
“我們重點調查近期進入京城的人,將那些可疑的人找出來,我就不信他們能夠憑空消失!”
沈一鳴眼睛一亮,“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行動。”
第五十九章 樹上有人
腥朔珠_。
每個人單獨行動,離開兵部,調查近期進入京城的可疑人員。
李衡眼睛一亮:“倆人一組,跟在他們身後,不要打草驚蛇,有消息立馬彙報。”
走在路上。
蕭然眉頭一凝,在他的感應中,倆名聖武司的人尾隨在身後。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李衡的算計。
“跟蹤我?怕是想多了。”
進入小巷子。
聖武司的人急忙跟上,他們剛進來,後腦勺一痛,暈死在地上。
將他們解決,蕭然出了小巷子。
沒像無頭蒼蠅一樣胡亂調查,京城這麼大,有心想要躲着,找個旮旯一藏,挖地三尺,都不一定能夠找到。
何況還是大海中撈針。
到了晚上。
蕭然出現在驛館這裏,從閻羅那人的口中得知,他們的副殿主帶人盜走稅銀,地煞之前還打過天狼衛的主意,保不準天狼衛丟失,就是他們乾的。
就算不是,也沒有什麼損失。
再者。
他們和稷陰學宮的關係很複雜,就連那名大宗師都搞不清楚。
順着這條線索查下去,應該會有所收穫。
翻牆而入。
摸到趙極山等人這裏,剛準備靠近,房門打開,一名大儒鬼鬼祟祟的走出房間,關上門,左右望了一眼,見到沒人,身體一晃,融入黑暗,向着一個方向衝去。
蕭然沉吟,望了房間一眼,又望了他一眼,下定決心:“過去看看。”
一刻鐘後。
這名大儒在靠近護城河這裏停下,一棵大樹非常醒目,待在樹下等人。
蕭然隱於暗中,和夜色一體,靜靜的看着。
又過了一會。
一道黑影戴着惡鬼面具,迅速衝了過來,在他的面前停下。
“怎麼到現在纔來?”大儒冷着臉訓斥。
面具人很不滿他的態度,冷哼一聲:“我又不是你的手下,想什麼時候過來你管得着?”
“再說一次!”大儒臉色一冷。
雄厚的浩然正氣凝兒不發,將他鎖定。
面具人並不害怕,“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若動手,誓必會引來朝廷的人。屆時,發生什麼事情,可不要說我沒有提醒。”
“哼!”大儒鼻孔一翹,不爽的甩了一下衣袖。
面具人不想鬧的太僵,開口解釋:“送上門來的稅銀,不取白不取。我們既然敢這樣做,就有十足的把握,將這筆錢送出去。”
“放你孃的狗屁!”大儒破口大罵,看樣是個暴脾氣。
指着他的臉,口水紛飛。
“要不是你們乾的蠢事,盛文帝會暴怒?今日會不見我們?會無限期推遲?”
越說越氣,罵的更狠了。
“我告訴你們,這次的計劃若因爲你們失敗,你們閻羅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閻羅的人也很窩火。
在他們的計劃中,事情得手,再將錢叱鋈ィ磺卸家呀洔蕚浜昧耍蛇@時有人告訴他們,天狼衛被盜走了。
連他們都辦不到的事情,幕後黑手居然成功了。
天狼衛的價值,遠遠的超過稅銀。
這邊剛失竊,朝廷便反應過來了,連夜將京城封鎖,將他們困住。
“這次真的不怪我們,就算我們不出手,天狼衛被盜,朝廷也會暴怒,不惜一切代價追回來。而你們和我們,完全是殃及池魚。”面具人辯解。
大儒更氣:“合着我們稷陰學宮在明面上,吸引腥艘暰�,成全你們?”
沉默一會。
面具人開口:“這個時候叫我過來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