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努力的想要開口,卻發現傷的太重,別說是一句話,就算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鮮血從口中流了出來,將她整個人染紅。
以莫大的毅力,將太元神源顫顫巍巍的遞了過來,塞到蕭然的手中。
明明想說送到崔家,但卻說不出來。
兩眼一閉,玉手無力的垂落下去,死的不能再死。
“唉!”蕭然嘆了口氣。
紅顏多薄命,只能說出生太好,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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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手中的玉盒,蕭然並沒有打開,能讓她臨死前如此看重的東西,定然不是凡物。
將東西收進七寶彩玉腰帶中。
走到邊上,揮手一拍,將她給埋了,再將邊上的一棵樹木削斷,製作成一塊木牌,如此算是完成。
走到趙大人這裏,在輪迴之力的折磨下,歷經萬般劫難,痛的生不如死,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無法。
屈指一點。
一道至純靈力打入他的體內,解開他的疼痛。
“殺了我!”趙大人劇烈的喘着粗氣,一心求死。
“會讓你死的,但不是現在。”蕭然道。
趙大人搖搖頭,“不管你如何折磨我,都得不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這可由不得你。”蕭然譏諷。
“移神控魂術。”
兩道金光激射出來,打入他的眼中,將他控制住。
他的腦中有禁靈術,還非常的強,散發着強大的禁制之力。
“誰派你來的?”蕭然詢問。
禁靈術爆發,化作一道禁制大網,就要將他的腦袋摧毀。
“定!”
時間之力鎮壓下去,將禁制之力定住,讓其無法動彈一下。
沒了禁靈術,趙大人機械般的開口,“陛下!”
“???”蕭然一愣。
轉念一想,怕是明白了,他問的不夠明白,是盛文帝派他保護新娘的,而不是指的幕後黑手。
可惜。
還能問一次,這次過後禁靈術將會爆發,將他的腦袋摧毀。
“幕後黑手是誰?”蕭然再問。
“龍華!”
砰!
禁靈術爆發,將他的腦袋摧毀,一具無頭屍體落在地上。
“又是她?”蕭然神情凝重。
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包括皇后,還有半路截殺他,再指揮墨家對付他,都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搞的鬼。
念頭轉動,越來越快。
這一刻,他肯定了。
“此女一定是皇室的人,就算不是,也和皇室有莫大的關係,如此才能夠指揮得了他!”
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精光閃爍,蘊含着恐怖的殺氣。
“這出戏是越來越精彩了。”
造化金書也在這時定型,顯示出十二件東西。
蕭然並沒有立即查看,現在還不是查看的時候。
“奇怪!薇薇公主怎麼沒有出現?莫非她在京城?想將九皇子一網打盡?”蕭然猜測。
這個可能性很大。
縱意登仙步施展,化作一道金光,向着京城趕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崔家被滅,等來的消息
崔家。
隨着迎親隊伍離開以後,崔老便招呼賓客落座,諾大的前院,擺滿了酒席,到處都是,龍安縣有頭有臉的人,都坐在裏面。
越是往外面,身份地位越差。
倆名中年人,坐在角落這裏,喝着酒、喫着席。
如風捲殘雲一樣,消滅着桌上的美食。
奇怪的是。
別的桌子,或多或少都坐着三五人。
唯獨這裏,只坐了他們倆人。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北海龍族的人,紅髮中年人喚做敖路,黑髮中年人叫敖雄,這次前來京城的原因也非常的簡單,調查北冥老祖失蹤的事情。
除此之外。
再將崔家的太元神源帶回去。
當他們趕到這裏,正好遇見崔家大婚,於是便光明正大的走了進來。
守在門口的崔家族人,就像是睜眼瞎一樣,以他們的修爲,自然無法發現倆人。
放下酒杯,敖路感嘆一句,“來晚了,沒有見到新娘長什麼樣。”
敖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瞧你那點出息,我們是出來辦正事的,不是讓你遊山玩水。”
“看看她又不會少幾兩肉。”
“有這功夫多喫一點,喫飽了好送他們上路。”
忽然。
看守崔家嫡系成員本命玉牌的那名族人,面色大變,慌張的從後面跑了過來,在崔老的面前停下。
“有事?”崔老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每次他出現,總會帶來不好的消息。
如今他都不想再看見這張破臉了。
“嗯。”這名族人重重的點點頭。
這裏賓客太多,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並沒有在這裏說。
崔老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微微一笑,“各位失陪一下!”
轉身向着後面走去。
這名族人急忙跟上。
到了後院。
撲通!
直接跪在地上,顫抖的說道,“大小姐她、她的本命玉牌破碎!”
“你再說一遍?”崔老抓着他的衣襟,粗魯的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迎着他要殺人的眼神,將話重複一遍。
聽完。
崔老大怒,恐怖的怒火燃燒,如日沖天,以他爲中心,向着周圍霸道的鎮壓過去,空間中傳出一道道氣爆聲。
整個後院像是身處在大海中顛簸搖擺的小船,似乎在下一刻,就會被無情的摧毀。
好在他的養氣功夫還算不錯,縱然是天塌了,也能夠絕對冷靜。
強壓下萬丈怒火,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指甲恰進血肉中,陰沉着臉問道,“崔陰他們呢?”
“都死了!”族人低着腦袋,弱弱的說道。
“但凡這次跟着迎親隊伍的族人,無一活口。”
“廢物!”崔老大怒。
手掌猛地抬起,火紅色靈光旋轉,凝聚出一道恐怖的掌印,霸道的拍向他的腦袋。
就在距離他面門不足一寸時,卻停了下來。
“此事不怪你!”
右手一揮。
將手掌收了起來。
撲通!
這名族人的膽氣已經被嚇壞,身體一軟,摔倒在地上,顧不得喘氣,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連嚇出來的冷汗都來不及擦拭,磕頭謝恩,“謝族長不殺之恩!”
“傳我命令,吩咐下去,讓所有賓客全部回去!再通知下去,讓所有的族人集合。”崔老下令。
“是族長!”這名族人慌忙的離開。
眼中精光閃爍。
望着京城的方向,崔老面露不甘,眼神中帶着滔天殺意。
但凡有一點的可能,他都毫不猶豫的將偃私o宰了,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怒,替死去的崔家之人報仇。
可他不能!
他除了是崔長雲的爹,崔秀新和崔秀清的爺爺,還是崔家的族長。
所做的一切,必須要對崔家的所有人負責,不能讓怒火迷失理智。
“或許從一開始,我崔家就不該摻和到皇儲的爭奪中,如果不,也不會損失如此慘重!”
他真的好不甘。
所有的一切,全部化作一道嘆息。
“但現在這場渾水,我崔家已經玩不起了!再玩下去,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搖搖頭。
心裏下定決心,壯士斷腕,捨棄一切,能捨棄的東西,全部都捨棄,包括京城和這裏的重要產業。
帶着崔家的族人,還有積攢的財富,迅速離開這裏。
至於九皇子那邊,他只能說聲抱歉!
他怕再繼續留下去,到了最後崔家會被暗中的敵人喫的連一根骨頭都不剩下。
最讓他害怕的。
敵在暗,他們在明。
雙方過招好幾次,每次都以他們全軍覆滅收場。
未知的恐怖,纔是最讓人絕望和害怕的。
邁步向着禁地走去。
到了禁地,進了一座普通的院子,在房間外面停了下來。
“守成求見六叔!”
“今兒不是清兒大喜的日子?你不在前院招待賓客,怎麼有空到我這裏來了?”房間中,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