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哧!
金色絲線落下,蘊含無上力量,將他右手頃刻間斬下,接着擊打在他的身上。
如遭重創,直接被打成重傷。
黑衣人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五臟六腑已經被破壞,只剩下一口氣吊着。
目光恐懼,哆嗦的指着蕭然,“你、你不是武王境二重!”
蕭然走到他的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的望着他,“現在可以說了嗎?”
“你怕是在做夢!”黑衣人很果決。
就要咬碎藏在嘴裏的毒牙自盡。
“我沒讓你死,閻王也不敢收你。”蕭然道。
屈指一點。
時間之力衝出,鎮壓在他的身上將他定住。
粗暴的踢出一腳,將他嘴裏面的牙齒,全部踢碎。
“我新得了一門指法,你也來嚐嚐它的威力。”蕭然道。
使出六道輪迴神指,打入一道指力進入他的體內。
“儘管放馬過來!”黑衣人嘴很硬。
隨着六道輪迴指力進入他的體內,蘊含的六道輪迴之力爆發,從畜生道開始,歷經各種變態的折磨,然後是餓鬼道……
如此反覆,其劇痛比天奴神指強了整整五倍。
不止針對肉身,還針對靈魂,摧殘他的意志,還有信念,讓其在絕望崩潰中體驗大恐怖。
“啊……”淒厲的慘叫聲,從他的口中傳出。
痛的他單手抱頭,在地面上翻來覆去的打滾,面色扭曲,死死的皺在一起,別提有多慘了。
“聒噪。”蕭然冷哼一聲。
踩着他的腦袋,猛地一壓,力量霸道,將他的頭踩進了地面下。
如此一來。
他的聲音就傳不出來了。
七八分鐘後。
蕭然將他的腦袋踢了出來,冷眼望着他,“說還是不說。”
“才這點痛?有種就再狠一點。”黑衣人嘴還是很硬,還挑釁蕭然。
“行!滿足你。”蕭然點點頭。
再次打入兩道六道輪迴的指力,進入他的體內。
六道輪迴神指的威力,遠遠的超過天奴神指,威力也很兇殘。
三道六道輪迴的指力,爆發出來的威能太嚇人了。
黑衣人直接痛的暈死過去,下一秒鐘,又在恐怖的劇痛折磨下,又從昏迷中被折磨醒來,再暈死過去……
反反覆覆,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但他的嘴真的很硬,不愧是殺手,都不行了,還不開口。
一刻鐘後。
黑衣人快要被折磨死了,蕭然屈指一點,一道至純靈力打入他的體內,暫時解開他的疼痛。
若再折磨下去,會將他折磨死。
趁着這個空隙,黑衣人大口的喘着粗氣,面露挑釁,接着說道,“不行了嗎?有本事再繼續來啊!本座要是皺一下眉頭,就跟你姓!”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子。”蕭然搖搖頭。
“你……”
“移神控魂術。”蕭然出手,打斷他的話。
兩道金光進入他的眼中,將他控制住。
他的腦中有禁靈術,還很強,帶着禁制之力,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你們是什麼組織?”蕭然問。
“天門!”黑衣人道。
禁靈術爆發,就要在瞬間將他的神魂摧毀。
“定!”蕭然喝道。
時間道果旋轉,更加磅礴的時間之力,鎮壓在他的身上,將禁靈術定住。
還能問兩個問題。
禁靈術像是一張大網一樣,將他的意志徽郑蜃乓黄鹗湛s,隨時都能爆炸。
“在什麼地方?”
“北城安平坊,東大街,妙手醫館。”
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何人讓你們殺我的?”蕭然再問。
禁靈術爆發,就算是時間之力也快要壓制不住,不是時間之力不夠強,正因爲強大,才能壓制到現在。
好比火藥一樣,都已經爆炸了,卻被強行壓制,壓制的越猛,爆發的威力越加可怕。
“不知道!”黑衣人搖搖頭。
“對方蒙着臉,戴着斗笠,聲音變化過的,氣息被遮掩,無法判斷出來。”
砰!
話音落下,禁靈術爆發,將他的腦袋炸掉,一具無頭屍體摔倒在地上。
右手一揮,一道天焱聖火打落下去,將他的屍體焚燒一空。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開始累積記載。
目光沉思,猜測着他刺殺自己的原因。
“應該和鼠瘟案有關,白天沈一鳴剛帶人將京城的鼠瘟解開,晚上我這邊就遭受刺殺,如此推斷,他也怕是遭受了刺殺。不過在神劍衛,偃藨摬桓襾y來。”
想到這裏。
蕭然疾步走到房門這裏,並沒有進去,對着裏面說道。
“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早點休息。”
“早去早回。”紫兒道。
“嗯。”蕭然應了一聲。
目光落在金一的身上。
“照看好家。”
扔下一句話,施展縱意登仙步,化作一道金光,破空離去。
紅線橋。
名字起的挺好的,象徵着姻緣的寓意,事與願違,發生在這裏的血案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最近,死在這裏的人很多。
一名老者穿着一襲青衫長袍,仙風道骨,散發着濃郁的儒者氣息。
尤其是他的眼睛,像是藏了萬卷書一樣。
他姓夏,名博望,龍淵學宮院長。
今晚應顧老邀請,前往他那裏做客,喫完酒席以後剛回來。
走到橋上。
望着對面走來的麻衣老嫗,一頭紅髮,彎着腰,看起來弱不禁風,彷彿一陣強風颳來,都能夠將她吹倒在地上。
看似沒什麼不同。
但夏博望是誰?龍淵學宮的院長,眼力老辣,經驗豐富,長年養浩然正氣,對邪氣的感應非常的靈敏。
只是一眼,便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可怕的煞氣。
彷彿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頭來自遠古的洪水猛獸,蘊含着大恐怖。
就連他,也非常的心驚。
“邪修?”夏博望眉頭一挑。
“不是。”紅婆婆回答的很平靜。
心裏卻是一慌,暗道怎麼遇見這個老傢伙了?
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任何大意,全神戒備,一旦他有動手的傾向,就全力出手。
同時很苦澀,埋汰九皇子,殿下您這次可將老身坑慘了。
“你認爲能夠瞞過本院長的眼睛?”
“孫兒還在家中等我,麻煩閣下讓開。”
繼續向着前面衝來,看似非常的鎮定,實則內心慌的一比。
隱藏在麻衣下的乾枯手掌,緊握在一起,一旦夏博望出手,她將爆發雷霆一擊。
夏博望擋在中間,沒有退讓。
威嚴的眼神,帶着龐大的壓迫力,冷冷的望着她。
前進三步。
紅婆婆停了下來,她不敢再繼續前進了。
“請讓下!”
不等夏博望開口,她便再次說道。
“你不讓,我讓!”
縱身一躍,化作一道紅光,衝進了下面的河中,迅速的取出一物,再以特殊的祕法將氣息封印,藏在水底,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順着河流,向着上游逃去。
“爆!”夏博望冷哼一聲。
目光所致,紅婆婆剛逃走十幾步,周圍的河流化作恐怖的氣團爆炸,狂暴的衝擊力量席捲過來,向着她吞噬。
“欺人太甚!”紅婆婆怒道。
邪惡之氣衝出,如日沖天,剛一出現,便將周圍形成一片巨大的氣場,將周圍爆炸衝擊而來的水浪,全部擋在外面。
腳下一點,從水底迅速衝了出來。
夏博望腳步一邁,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她的對面。
“你是自己跟本院長回去,還是要本院長請你?”
“窮儒!你不要太過份。”紅婆婆陰沉着臉喝道。
“就過份了。”夏博望懟了回去。
“那便來戰吧!就讓老身見識一下,龍淵學宮的院長究竟有幾分本事。”紅婆婆怒道。
不在遮掩氣息,恐怖的兇威,從她的身上爆發。
夏博望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可接下來的一幕,徹底刷新他的三觀。
說好的大戰一場。
紅婆婆卻逃了,將身法咿D到極致,化作一道妖異紅光,向着城外衝去。
回過神來。
夏博望大怒,自己居然被她給耍了。
“妖孽哪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