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望着蕭然,沈一鳴笑的很開心,“你怕?”
“你怕?”蕭然反問。
相視一眼,倆人笑的都很開心。
蕭然道,“此事你和小周就不要參與了,你們根基湵。Q然插手到裏面,對你們不利。”
“蕭哥……”
小周想要開口,沈一鳴揮手阻止了他。
“你蕭哥說的對,你和道長根基太溋耍瑢嵙σ埠懿睿脪褓彽牡谝慌逕捹Y源到了,你和道長哪裏也不要去,就待在家裏,認真的修煉,儘快將修爲提升上來。”
“你們以爲貧道怕事?還是覺得貧道怕死?”玄陽道長不答應了。
“沒有人說你怕事,也沒有人說你怕死。”沈一鳴拍拍他的肩膀。
語重心長。
“但此事牽扯太廣,你修爲雖然強,但在京城毫無一點根基,若讓你摻和進來,無論是哪一方動手,你都承受不住。”
玄陽道長想反駁。
蕭然接過話題,“別這了、那了,就這樣定了!趁着現在有點時間,你們抓緊時間修煉,等到將上次的收穫全部用完,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屆時再想幫我們,絕對不攔着。”
小周不服氣,又憋出一句話,“蕭哥有長公主罩着,你有誰罩着?”
砰!
蕭然和沈一鳴同時出手,一個在他的腦袋上面敲了一個板栗,一個踢了他一腳。
“再不老實,回頭就讓煙姐不讓你進門,讓你跪榴蓮。”
這次小周老實了,不敢再支支吾吾了。
望着沈一鳴。
蕭然道,“這事交給你了,我先去天牢那邊看看,楊平安那個傢伙昨晚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如果有事,立馬讓人通知我。”
“行。”沈一鳴應下。
出了神劍衛,向着天牢走去。
路過水柔豆腐鋪這裏。
昔日熱鬧的一幕,已經沒了,緊閉房門,桌椅都被收了起來,蕭瑟冷清,不見一個人影。
頓了一下。
蕭然有點不放心,畢竟也是熟人。
京城爆發鼠瘟,這麼大的事情,萬一她們要是被影響到,豈不是危險。
思索一下。
走了過去,敲響房門。
咚咚!
房間中,水鈴和小姨水柔緊緊的抱在一起,蜷縮在裏屋的牀榻上,身上蒙着被子,明明是大白天,卻連腦袋都不敢露出來。
且瑟瑟發抖,嬌軀顫抖的很厲害。
除非喘不過氣,纔敢將被褥掀開一小角,探出腦袋,狠狠的呼吸幾下,就這還不敢弄的動靜太大,然後又將腦袋縮了回去,再次蒙上被子。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將她們嚇了一大跳。
水鈴壓低着聲音,緊張的問道,“小姨是不是他們來了?”
他們指的是那些中了鼠瘟的人。
“應該是!”水柔害怕的應了一聲。
轉而提醒。
“別說話!不管他們怎麼敲門,我們就當沒有聽見。”
“嗯。”水鈴深有同感。
姨女倆人再次躲在被子中。
門外。
蕭然眉頭一皺,面露狐疑,“沒有人?”
靈魂力量一掃,向着裏面查看過去。
在裏屋找到了躲在被子中的倆人,蒙着被子,還在劇烈的顫抖,似乎在承受着大恐怖。
沒由的一笑。
“是我蕭然。”
裏屋。
聽見“蕭然”兩字,倆人一愣,掀開被子,對視一眼,水鈴開口,“是他?”
“應該是!”
“我去開門。”將被子扔了,也不害怕了,光着腳跳了下來,向着外面衝去。
“這丫頭。”水柔無奈一笑。
別人可以不信,但蕭然不同,人品還是有保證的。
下了牀,穿上鞋子,向着外面走去。
咿呀。
房門打開,望着站在門口的蕭然,水鈴激動,伸出腦袋,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見到周圍沒人,急忙招呼一聲,“快點進來。”
“嗯。”蕭然想笑,還是忍了下來。
進了屋裏。
水鈴急忙將房門關上,等到栓子插上,依靠在門上,拍着胸口,吐出一口濁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咦!你怎麼光着腳?”蕭然奇怪。
刷!
水鈴臉色一紅,捂着臉,向着裏屋跑去,心裏羞澀的想道,“丟死人了。”
水柔這時走了出來,見蕭然還站着,熱情的招呼一聲,“大人您別站着,快這邊坐。”
拉開一張椅子,用衣袖擦拭乾淨,讓蕭然坐下。
“不用這麼麻煩。”蕭然道。
“你喝水。”水柔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他的面前。
有點不自然。
“那、那個我們平時都不喝茶,您別嫌棄。”
“白開水就挺好。”蕭然笑笑。
不是不喜歡喝,而是茶葉是奢侈品,對她們這樣的人家來講,根本就消耗不起。
喝了一口水。
水鈴這時也穿好鞋子,又精心打扮了一下,從裏面走了出來。
姨女倆站在一起,還挺像的,都很漂亮,身材也好,看來她們長期鍛鍊身體。
“大人您嚐嚐。”水鈴將自作的兩份糕點端了過來,放在蕭然面前。
“你們也坐。”蕭然指着對面。
等她們坐下,開口說道。
“京城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情,尤其是鼠瘟,鬧的幾乎人心惶惶,未來的三天內,能不開門就不要開門。”
“嗯。”倆女應下。
水柔壯着膽子問了一句,“朝廷就沒有應對?”
“已經派遣御醫帶隊負責此事,神劍衛那邊也準備了應對之策,不出意外,今天之內鼠瘟就能解決。”蕭然有選擇性的說道。
“不過現在京城很亂,寧可少賺一些錢,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嗯。”水柔重重的點點頭。
“大人您嚐嚐,這是我親自做的。”水鈴紅着臉將一塊桂花糕遞了過來。
“好。”蕭然笑着接了過來。
喫了一口,甜而不膩,軟中帶酥,迎着她望來的眼神,“挺好的。”
“真的?”
“嗯。”
“那你多喫點。”
蕭然笑而不語。
又喫了一塊,拿着茶壺倒了一碗白開水,取出七星解毒丹,在她們疑惑的目光中,在水中浸泡一遍,然後將丹藥收了起來。
“一人一半。”
“大人這……”
“預防鼠瘟。”
“謝謝!”水柔道謝。
喝了一半,將剩下的白開水遞給了水鈴,將水喝完,碗放在桌子上。
從椅子上站起來,“馬上就要到中午了,我去做飯。”
“不用了。”蕭然笑着阻止了她。
“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在這裏喫了。”
無論她們怎麼勸,蕭然都沒有留下,囑咐她們不要開門,在家裏躲幾天。
到了天牢。
正好是中午,奇怪的是,張魚居然不在,只有其他的獄卒在忙碌。
見蕭然來了,一名獄卒急忙迎了上來,“見過大人!”
“張魚呢?”蕭然問道。
“大人在第九層靜室那邊。”
“嗯。”蕭然應了一聲,向着裏面走去。
到了第九層。
在靜室外面停了下來,隔着門都能感受到裏面傳來的龐大氣勢波動。
“龍血?”
轉念一想,已經猜到了龍血的來源,除了從北冥老祖的身上得到,還能從哪裏?
咚咚!
敲響房門。
靜室中,楊平安非常的暴躁,他發現自己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幫張魚煉化龍血,從頭到尾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這傢伙的天賦雖然過得去,但和他比起來,簡直狗屁不是。
若換成他,一半的龍血撐死了一個時辰,就能將它們全部煉化,還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張魚倒好,自己幫了他整整一晚,又過去一個上午,居然還有一半沒有煉化。
“你是豬?”
心裏不爽的吐槽一句。
張魚已經到了煉化龍血的關鍵時候,並沒有在這時打擾他。
正好這時敲門聲響起。
心裏一動,面露喜悅,“莫非是那個惡魔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