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不能讓你白叫嫂子,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謝謝嫂子!”小周激動,美滋滋的將東西收下。
望着桌子上的大餐。
色香味俱全,濃郁的香味撲入鼻中,聞着肚子裏面的饞蟲便在抗議,搓着手,“我還沒喫早飯。”
“我去給你拿筷子。”紫兒笑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在廚房拿了一副碗筷回來,放在他的面前。
“謝謝嫂子!”小周嘴跟抹了蜂蜜一樣甜。
拿着花捲也不客氣,狼吞虎嚥,一邊喫,一邊叫道,“真好喫!比煙姐做的好喫多了。”
蕭然解釋一句,“他的夫人,不過還沒成親,父母算是認可了。”
“嗯。”紫兒點點頭。
喫完飯。
紫兒將餐具收拾離開,只剩下蕭然倆人。
“急急忙忙的,找我何事?”
啪!
小週一拍腦袋,面露懊惱,“你看我這記性,居然將正事給忘記了!”
“真出事了嗎?”蕭然問道。
“嗯。”小周凝重的應了一聲。
“而且事情還不小,從今早開始,京城開始流行鼠瘟,已經有不少人中了鼠瘟,大大小小的醫館,全部都擠滿了。開始的時候,還有醫館救治,但隨着這些大夫被感染,也得了鼠瘟,到了現在已經沒人敢開門醫治他們了。”
“鼠瘟?”蕭然問。
“是啊!就是鼠瘟。”
“幽冥鼠傳染的嗎?”
“沈大人和道長得出的結論,也是這樣!說是幽冥鼠傳染的。”小周道。
“不過我們的人,將京城翻個底朝天,也沒有見到一隻幽冥鼠。如此一來,之前的結論被推翻,鼠瘟怕不是幽冥鼠傳播,而是人爲傳播。”
“此事應該不是薇薇公主所爲。”蕭然思索一下道。
“她的目地是爲了復仇,而不是滅殺無辜,在這一點上,我不得不高看她一眼。如果她想要這樣做,在和幽冥鼠聯繫上的那一刻,她就這樣做了,可是她沒有,只是利用自己的手段報仇。”
伸出一根手指,敲打着桌面。
“既然不是她,此事怕是另有他人。”
“誰?”
“皇室中人。”蕭然道。
“這、這也太狠了吧?”小周傻眼。
“奪嫡到了這一步,只要能夠打擊對手,將對方拉下馬,什麼事情都能夠乾的出來。”
反問一句。
“九皇子那邊是什麼情況?”
小周道,“全府上下都在忙活着成親的事情,笑的跟花一樣,來的路上,我還看見他們的人採購一批東西,那叫一個高興,比撿了銀子還要開心。”
“蕭哥你懷疑是他所爲?”
“嗯。”蕭然也沒有隱瞞。
“昨天他喫了這麼大的虧,提親的隊伍被滅,無一個活口,就連崔家嫡長子劍道天才崔秀新都死了,其中還有他的心腹智囊,喫了這麼大的虧,按照道理來講,今日爆發鼠瘟,應該是他所爲。”
“他現在忙活着成親的事,就算想做,起碼也得等成親過後,而不是現在。”小周道。
“這是其中疑點之一,其二隱藏在暗中的其他皇子,既然對他出手,九皇子的身邊怕是有不少敵人的眼線,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中,若是有所異動,將是不明智的行爲,一旦事情暴露,那些御史都夠他喝一壺的。”蕭然搖搖頭。
再問一句。
“朝廷現在是什麼反應?”
“一羣孫子,反正火也燒不到他們的身上,一個個都被保護的很好。縱然鼠瘟再如何的可怕,又管他們什麼事情?”小周憤憤不平的罵道。
“傅大人那邊呢?”蕭然問。
“我沒去,什麼事情還不知道。”
“走!我們出去看看。”蕭然道。
出了房門,小周急忙跟上。
走的是朱雀坊這邊。
街道上面已經戒嚴,但凡不是朱雀坊的人,嚴禁進出。
以觀賞河爲中心,這裏駐紮着一隊士兵,將外來的百姓擋在外面,不讓他們靠近一步。
見蕭然倆人來了,小周還穿着銀劍袍,爲首的隊長急忙行禮,“倆位大人要出去?”
“去神劍衛。”蕭然道。
“大人您們小心一點,他們都中了鼠瘟,傳染力很強,若是出去以靈力護體,將毒氣阻擋在外面。”隊長好心的提醒。
“嗯。”蕭然應了一聲。
過了橋。
周圍的百姓,見到他們過來,尤其是爲首的隊長,對他們恭敬的態度,一個個眼睛一亮,充滿了激動,從周圍衝了上來,將蕭然倆人圍住。
撲通!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跪在地上,磕頭求道,“大人救命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包涵了太多,有無助、惶恐、還有對死亡的害怕。
望着他們。
蕭然看的很仔細,一個個臉色發黑,毒氣從頭頂擴散出來,向着外面傳去,一點點的腐蝕他們的生命力。
短時間還好,一旦時間長了,他們還能夠堅持住,只要找到有效辦法,及時驅除,就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
若耽擱的時間長了,生命力被腐蝕的太多,就算能夠治好,也會留下巨大的後遺症。
“蕭哥……”
小周想要開口,蕭然對他搖搖頭,“去取一桶清水過來。”
“現在?”
“嗯。”
“行!你等我一下,馬上就來。”小周疾步離開。
一會兒提着兩個桶,疾步跑了回來,將桶放在地上。
蕭然將七星解毒丹取了出來,在兩個木桶裏面泡了一遍,然後將它收了起來。
之前在陳縣的時候,蕭然就以這種方法,將中毒百姓的毒給解了。
再者。
他們中的鼠瘟還不是太深,以七星解毒丹的效果,足以解開他們的毒。
“一人一口將水喝了,就能將鼠瘟的毒解開。”蕭然道。
“謝大人!”百姓激動的謝恩。
按照蕭然的吩咐,拿着勺子一人一口,水入腹,七星解毒丹浸泡的效果發揮作用,將他們中的毒驅除。
一刻鐘後。
所有百姓身上的鼠瘟都被解了。
不等他們跪在地上感謝,蕭然主動開口,“趕緊回家,最近不要出門。”
“謝大人救命之恩!”百姓還是再次跪地感謝,這才離開。
“我們走。”蕭然招呼一聲。
“蕭哥這是在陳縣用的那種丹藥?”
砰!
蕭然在他腦袋上敲打一下,“你記憶真好。”
與往日相比,街道上面要冷清許多,平時到處都是人,熱鬧非凡,路邊還有小販擺攤。
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繼續向着神劍衛走去。
與此同時。
崔長雲將鼠瘟的事情搞定,帶着崔家的人,向着龍安縣老家趕去。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剩下的就看家族那邊做的怎麼樣了。
想來沒什麼問題,畢竟周圍的縣城,還有要對付的其他皇子產業,都有崔老親自主持,應該也完成了。
官道上。
一名青年人,非常的妖異,左邊的臉上有一副妖異的血紋,像是天生就出現一樣。
右邊乾淨整潔,不染一點塵埃。
一頭紅髮,沒有束薄起來,隨意的飄散在身後,左手拿着淡黃色的酒葫蘆,右手拿着一把摺扇。
更讓人無語的,居然倒騎着一頭毛驢。
毛驢也很奇怪,不喫草,居然喫肉,在它的脖子上面掛着一件袋子,嘴裏面的一塊肉剛喫完,腦袋一低,袋子裏面又飛出一塊,像是百寶囊一樣,無窮無盡。
妖異的人,詭異的毛驢,如此的不協調。
正好和崔長雲一羣人撞在一起。
算上崔長雲在內,一共有七個人。
雙方隔着十步停了下來。
“滾開!”崔長雲冷着臉喝斥,騎着照夜龍馬。
毛驢將嘴裏的肉,吐了出來,好巧不巧,落在他的面前,歪着腦袋望着妖異青年,調侃的說道,“畢天人家叫你滾呢!”
“好狗不擋道,別人說的是你,你擋了他們的道。”畢天搖搖頭。
“我是驢,不是狗。”
“都是一個腦袋,四條腿,有區別?”
望着這詭異的一幕,一頭毛驢居然能開口說話,崔長雲壓下心裏的不滿,再次說道,“讓開!”
“好狗不擋道。”毛驢直接拉仇恨。
像是沒看見他們一樣,繼續向前走去。
崔長雲忍不住了,手掌一揮,“殺了他們!”
一名崔家強者,從照夜龍馬上面跳了下來,化作一道青光,向着毛驢衝去。
“死來!”
眼看距離毛驢越來越近,此人冷哼一聲,目光中蘊含着強烈的殺機,狠辣的拍出一掌,將畢天和毛驢徽肿。缘赖霓Z殺過去。
“好人吶!”毛驢感嘆。
“知道我的肉要喫完了,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張口一吞,驢嘴猛地變大,幻化成數丈大,從上往下,迅速一吞,蘊含的強大力量,遠不是此人可以抵擋的,將他一口吞了。
嘎巴兩下,吐了一口痰,罵了一句,“太臭了,這得多少天沒洗澡。”
“找死!”一名族老看不下去了,踩着馬鐙,縱身一躍,快速飛了過去。
還沒等他出手,毛驢便已經動手,驢眼一亮,“送貨上門?”
同樣一嘴,將這名族老吞了。
剩下的四名族人,剛要衝上去,崔長雲揮手阻止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