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蕭然將吞源珠取出,以它爲媒介,將至聖正氣寶典咿D到極限,瘋狂的吞噬着稷陰學宮他們的浩然正氣。
比鬥剛開始的時候,趙極山等高層都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沒想到,暗中那人並沒有出現,準備的後手作罷,但比鬥結果,狠狠的打了他們一巴掌。
一個個冷着臉,都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他們等人身上的浩然正氣再次流逝。
讓他們的心情雪上加霜,指甲掐進血肉,怒火萬丈。
“副院長他又出現了。”一名高層急忙說道。
“我知道。”趙極山面無表情。
再次取出一件靈寶,催動靈寶中的浩然正氣讓蕭然吞噬。
“我倒要看看你們身上有幾件靈寶。”蕭然諷刺。
六場比鬥全部結束。
龍淵學宮六連勝,雄起了一把,將朝廷最後一絲顏面保住。
現場盡是得意的歡呼聲。
趙極山冷着臉扔下一件至寶,帶人快速離開。
不走不行,短短的大半天,他已經賠了三件靈寶,哪怕稷陰學宮傳承雄厚,也經不起這樣敗家。
“還沒到極限。”蕭然道。
吞源珠還差那麼一點,纔到承受上限。
比鬥已經結束了,望着他們離開的方向,眯着眼睛:“有空可以過去一趟。”
小周在屋頂上面蹦躂,使勁的跳來跳去,太高興了:“蕭哥我們發財了!”
砰!
重量太大,屋頂承受不住,被砸出一個大洞,整個人掉了下去。
“草!”小周罵了一句。
“還不快跑!等着他們讓你來賠?”蕭然提醒。
小週一驚,從下面衝了上來,向着外面跑去。
倆人出了龍淵學宮,正好遇上沈一鳴。
“你們跑啥?”沈一鳴好奇。
他現在的心情很愉悅,龍淵學宮沒讓他失望,保住了朝廷顏面,還將他之前輸的那些錢,全部都給賺回來了,還是血賺。
整整兩百萬兩鉅款!
“我將屋頂踩壞了。”小周很老實。
“區區一件小事,看把你給嚇的。”沈一鳴翻了個白眼。
右手一揮。
“走!我們去翡翠樓拿錢,晚上我請你們醉仙院喝酒,隨便玩,所有的消費我買單。”
小周問出心裏的不解:“大人你都連續輸了三場,還押龍淵學宮就不怕再輸?”
“廢話!我連養老錢都拿出來了,怎麼會不怕?”沈一鳴道。
“立場不同,就算再怕也要押,這是原則問題。”
“嘿嘿!我押了三萬,蕭哥押了三十萬。”
沈一鳴停下腳步,狐疑的打量倆人,目光定格在蕭然身上:“真的?”
他想問“你哪來這麼多的錢”,到嘴又被他改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能守住原則就行。
“還是我請客吧!”蕭然變相承認。
第五十五章 顧老
驛館。
房間中。
趙極山一羣高層,冷着臉坐在一起,氣氛壓抑。
想到今天的事情,非常屈辱。
一名高層忍不住拍在案桌上,巨大的掌力,將案桌摧毀,怒道:“閻羅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待!”
“你去告訴他們,這件事情不能讓我們滿意,他們也就沒必要存在了。”趙極山蘊含殺氣,冷冷的說道。
“龍淵學宮雖然勝了,讓我們的計劃出現意外,但並不是太大。連勝三大學宮,再加上得到的靈寶,此事還有一半的把握。”
這名高層忍不住開口。
“算上大道寶典,我們已經被摧毀四件靈寶,就連這次帶來的好苗子,他們的根基也被廢掉,真的能成?”
其他幾人也有此擔憂。
趙極山搖搖頭:“的確損失慘重,但名義上來看,我們還是佔據上風。再加上精心準備的‘禮物’,不怕盛文帝不答應。”
完善計劃,直到確定沒有任何漏洞才散去。
翡翠樓。
蕭然三人剛到這裏,望着迎面走來的三人停了下來。
倆個熟人,文傅先和陳文衡。
還有一名大儒,身具雄厚的浩然正氣,自成一片,影響周圍的氣場,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玄宗境?”蕭然暗道。
沈一鳴上前一步,急忙問候:“顧老您怎麼來了?”
“這幫不成器的傢伙,不安心做學問,養浩然正氣,竟然將大半家底押在旁門小道上。”顧老擼着鬍鬚,一副老凡爾賽的模樣。
沈一鳴嘴角狠狠抽搐一下,心裏吐槽,怕翡翠樓不痛快給錢,你這是武力威懾吧?
好奇的問道:“押了多少?”
“不多!才區區五百萬兩。”
咕嚕!
沈一鳴和小周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震驚到了。
“你們也下注了嗎?”顧老問。
“四大學宮唯獨龍淵學宮爭氣,稷下學宮他們差點讓我賠光了。這不將養老錢都拿出來了,好在顧老你們培養出來的學生不負重望。”
顧老很滿意。
雙方一同進了翡翠樓。
蕭然和陳文衡打了個招呼,互相點頭問候。
一間密室中。
翡翠樓樓主和倆名副樓主,陰沉着臉坐在一起。
本以爲這次可以大賺一筆,沒想到龍淵學宮居然絕地反擊,來個逆風翻盤,保住朝廷最後一絲臉面。
這對他們來講,完全是致命一擊。
“都啞巴了嗎?平時你們不是挺能言的嗎?”樓主怒道。
一人開口,“要不我們跑路吧?”
“你怕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吧?”樓主冷笑。
另外一人道:“拖!將時間儘量延長,等到這次的風頭過去,再派人將下注者滅了。如此一來,我們的損失也能彌補回來。”
“方法是你想的,你現在就去將龍淵學宮他們滅了,回頭我向上面給你請功。”
這人啞口無言。
一名心腹急步來報。
“樓主,龍淵學宮和神劍衛的人來了。”
“帶隊的人是誰?”樓主問。
“顧老!”
嘶!
三人對視一眼,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剛纔提議滅口的人,下意識的擦掉額頭滲出來的冷汗。
樓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甩衣袖,向着外面走去。
房間中。
蕭然等人坐在椅子上面,面前放着一杯茶,沒人去動。
半響沒人過來。
小周忍不住開口:“他們該不會跑路了吧?”
陳文衡也覺得有點道理,誰叫他們一羣人押了這麼多錢,翡翠樓這次賺不到一個子,還要倒貼,“有這個可能。”
顧老微笑着擼着鬍鬚,從容自信,“除非他們永遠離開。”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樓主三人賠笑走了進來。
“顧老說笑了,招沤洜I,我們翡翠樓可是百年老字號,非常看重聲譽。”
對一名屬下喝斥。
“一點眼力勁也沒有,沒看見顧老來了嗎?居然上這等普通的茶水,還不快點將我珍藏的極品海春紅茶拿出來。”
“不必了。”顧老揮手打斷。
將字據取出,放在桌子上,就差說“給錢”了。
沈一鳴和小周也將字據取出。
蕭然只將那張三十萬兩的字據拿出,另外一張五十萬兩的字據,現在不方便。
樓主心裏想罵娘,想耍無賴。
但在顧老的注視下,他連一個“不”字,都不敢說出來。
“拿錢!”
轉過身體,不再去看,心裏面在滴血。
拿到錢,蕭然等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顧老卻在這時開口:“這件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別整一些幺蛾子。”
樓主賠笑,連說不敢。
直到他們離去,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這次真的連報復也不敢了,顧老都出面敲打了。
外面。
“承蒙照顧,感激不盡。”沈一鳴拱手。
“你們都不錯,立場明確,並沒有因爲暫時的失勢,貪圖一時便宜,昧着良心做事。”顧老道。
帶着文傅先和陳文衡離去。
“大人,我們這是穩了嗎?”小周伸着腦袋。
沈一鳴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廢話!有顧老在,借他們幾個狗膽,也不敢打我們的主意。”
“那今晚你和蕭哥誰請客?”
“今晚我請,蕭然明晚再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