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外面有強者守着,將書房護住的密不透風。
九皇子眼中狠辣閃爍,面色猙獰,帶着瘋狂,“他們既然想玩,我們就陪他們玩一把大的。”
“殿下您說!”
“幽冥鼠的鼠瘟,雖然被控制了,但還有一些殘留在那裏,短時間之內不會消散。本皇子現在在他們的暗中監視下,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雙眼睛盯着,你們崔家派人將鼠瘟擴大。”
“怎麼個擴法?”崔長雲問。
“這次的行動中,本皇子雖然不知道是誰出手,但想來不會低於三人!他們敢背後玩陰的,聯合起來陰我,就別怪本皇子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九皇子殺氣騰騰。
“以京城爲中心,將方圓數百里之內,全部變成人間煉獄!讓鼠瘟橫行,將局勢徹底搞亂。然後再派人暗中掠奪他們的財富,將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等人的基業,能破壞的全部都破壞,就算不能破壞,也要一把火燒了。”
嘶!
崔長雲倒吸一口涼氣,他這次真的被九皇子的狠辣震懾到了。
望着他說出自己的擔憂。
“萬一要是引起公憤,或者讓皇宮中的那位發怒,對我們來講並不是一件好事。”
“不!你錯了。”九皇子搖搖頭。
“只要大夏的國本還沒動盪,軍隊還沒亂,局勢便永遠在父皇的掌控中。包括我們之間的明爭暗鬥,也在他的掌控中,如果他開口,一道聖諭,就能讓我們停下,但他並沒有。”
頓了一下。
望着皇宮的方向。
“這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父皇竟然連個人都沒有派來,你還沒有明白其中蘊含的深意?”
“他這是默許了嗎?”崔長雲試探的問道。
“嗯。”九皇子點點頭。
“如果不是這樣,這個時候他已經派人敲打他們,也不至於到現在連一點音信也無。”
“可這樣做,會不會讓他們聯手對付我們?”崔長雲道。
“就算不這樣做,他們也會聯手對付我們!”九皇子冷笑。
“不過做的時候,要有目地、要有章程,專門對付其中幾個,然後故意放過一兩個。如此一來,損失慘重的人,見到其他皇子的產業卻安然無恙,他們心裏一定會不平衡,心裏就會猜忌。你想想,本皇子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再向外界傳遞出一個消息,忙活親事,其它的什麼也顧不上,包括玄心道長的死,也不去調查。”
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先入爲主的情況下,便會在他們的心底留下印象,本皇子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全力確保這次成親平安度過,然後再調查此事。如此一來,本皇子的嫌疑將會減輕到最低,就算懷疑,也不會再繼續對本皇子出手。這個時候,他們的視線,便會被產業完好無損的皇子吸引過去。”
“妙!實在是妙。”崔長雲讚道。
“如此一來,將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的身上。”
“這只是第一步。”九皇子陰沉着臉,緊握着拳頭。
“等到鼠瘟席捲,京城亂起來的時候,便是我們借刀殺人,將他們一一除掉的時候。到了那時,一旦謩澋暮茫覀儗⑹亲畲蟮内A家。”
“若是鼠瘟控制不住怎麼辦?”
“不會!”九皇子面色肯定。
“不要小看靈神司的那幫人,她們手段多着呢,真到了局面無法收手的時候,父皇便會讓她們出手。”
“我明白了!”崔長雲重重的點點頭。
“殿下請放心,此事一定做的很隱蔽,不讓任何人察覺。”
“嗯。”九皇子應了一聲。
又商量了一會,直到將整個計劃完善,崔長雲這才告辭離去。
“來人。”
雪姨推開房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過殿下!”
那件事情已經成功的瞞過去,她提着的心,也算是徹底放鬆下來了。
“讓人準備轎子,本皇子現在要進宮面聖。”
“現在?”
“不錯!”九皇子點點頭。
“本皇子剛纔和崔長雲商量過了,三日過後是良辰吉日,迎娶崔家嫡長女崔秀清入門。”
“這麼快?可親還沒有定下呢?”
“非常時刻,一些俗禮能免就免。”
“是殿下!奴婢這就去安排。”雪姨恭敬的應道,轉身離開。
一會兒。
九皇子進宮面聖,請盛文帝下旨,在三日後迎娶崔家嫡長女的消息,在京城傳開,各方勢力都得到了消息。
整個府邸徹底忙碌了起來,打掃衛生的打掃爲生,佈置新房的佈置新房,採購的採購,人人臉上洋溢着喜悅。
到了晚上。
紅婆婆返回,帶回來一個消息,二皇子的妃子江妃已經拿下。
“當真?”九皇子眼睛一亮。
“嗯。”紅婆婆點點頭。
“走!”九皇子招呼一聲。
走到書房裏面,將牆壁上掛着的畫掀開,在梅花上面一按,牆壁打開,露出一條密道,從這裏可以直通謇C坊的一處大院。
這處大院也是他的產業,不過卻無人居住,還掛在別人的名下,其目地就是爲了防止意外情況。
換了一套夜行衣,帶着紅婆婆,就他們倆人,其他的誰也沒帶。
從這裏離開,在紅婆婆的帶領下,向着北城那邊的祕密據點趕去。
到了這裏。
直接進入房間,望着被捆綁在牀榻上,蒙着眼睛的江妃,九皇子面色激動,目光中帶着復仇的快感。
“去外面守着。”九皇子變幻着聲音。
“嗯。”紅婆婆應下。
離開臥室,在外面守着。
九皇子走了過去,望着江妃,嘴角一翹,面色邪惡,惡狠狠的想道,“這是你們逼我這樣做的!”
哧!
猛地一撕,將江妃的衣服撕裂。
這時江妃正好醒來,見到有人在動自己,眼睛被蒙上,嘴巴被堵住,手腳被捆住,她想動都動彈不了。
心裏恐懼,充滿了害怕,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拼命的掙扎,但無論她如何努力,始終沒有一點效果。
她一個弱女子,毫無一點修爲在身,別說現在被捆綁住,就算沒有被捆綁住,在九皇子面前,也是待宰的羔羊。
望着眼前這張精緻絕美的容顏,瓊鼻玉齒,肌膚白嫩如雪,閃爍着一層光澤。
此刻被淚水覆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九皇子心裏就很得意,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滿足感。
面色猙獰,繼續下一步行動。
……
玄武坊。
十八號。
這裏是二皇子夏剛的府邸。
夏剛冷着臉,拳頭緊握在一起,坐在主位上,冷眼望着跪在地上的管家。
“還沒有找到菲兒?”
菲兒是江妃,全名江菲兒。
“老奴已經派出大量人手去找了,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消息。”管家低着腦袋,大氣不敢喘上一個。
“廢物!通通都是一羣廢物!這麼多人,尋找一個人,都已經過去大半天,居然還沒有找到,要你們還有何用。”夏剛氣的想殺人,但還是被他忍了下來,憤怒的罵道。
這時坐在邊上的中年男人開口。
他叫江名,是江妃的哥哥,也是江家現任族長。
除此之外。
他還是太學院的副院長,可謂是位高權重。
“派人繼續去找,就算將京城搜個翻天覆地,也要將江妃找到。”
“是江大人!”管家恭敬的應道,彎腰退去。
大廳中,只剩下他們倆人。
“空穴來風,勢必有因!”江名道。
“這個節骨眼上,正是對付九皇子的關鍵時候,大皇子他們應該不會這麼傻,和我們硬碰硬,這樣不值得。就算他們想,他們手下的智囊也不會同意。”
“老九乾的嗎?”夏剛冷着臉。
“陛下已經下旨,將崔秀清賜婚於他,三日過後便是他們成親的日子。他現在忙活婚禮的事情都來不及,就連玄心道長等人的死,都沒有時間調查,豈有時間騰出手來,做其它的事情?”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夏剛緊握着拳頭,陰狠的問道。
“不好說!”江名搖搖頭。
“局勢現在很亂,亂成了一鍋粥,從眼下掌握的信息來看,還推算不出來。”
砰!
夏剛憤怒的拍在桌子上,“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着菲兒被偃私僮撸俊�
“急沒用。”江名道。
給他倒了一杯茶。
“我們眼下所能做的,便是等!等消息傳來,不管是誰出手,將菲兒劫走,他們都不會一直坐下去,想來不久便有消息傳來。”
“該死!”夏剛罵了一句。
將茶杯粗暴的砸在地上,兇狠的說道。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一定將他挫骨揚灰。”
……
房間中。
九皇子默默的繫好腰帶,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對紅婆婆打了個眼色,紅婆婆進了房間,將江妃打暈過去,提着她迅速離去。
望着玄武坊的方向。
“我的好二哥,老弟給你送的這份大禮,想來你一定會喜歡。”
一陣夜風吹來,他的蹤跡已經消失不見。
天牢。
蕭然姍姍來遲,中午離開神劍衛,耽擱了一會,直到剛纔纔將事情處理完,這才趕來。
見蕭然來了。
張魚正在喫晚飯,四菜一湯,放下筷子,急忙迎了上來,“蕭哥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有事耽擱了。”蕭然道。
“喫過了嗎?”
“你喫吧。”蕭然搖搖頭。
張魚遞過來一份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