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屈指一點,將劍氣結界打開。
“我走了。”蕭然擺擺手,轉身離開。
到門口的時候,蕭然的打趣聲,從外面傳來。
“別繃着臉,沒事多笑笑,你笑起來的時候,還是挺陽光的。”
“我會的。”劍十二發自內心的一笑。
轉過身體,向着臥室走去。
出了府邸。
蕭然並沒有回去,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局勢是越來越亂了,有些事情還得再確認一遍,向着天牢走去。
謇C坊,六十八號。
這是何府,何寧的家。
書房中。
何家家主何三泰,他是戶部左侍郎,位高權重,表面上屬於中立派,效忠於盛文帝,實則是九皇子的人,藏的很深。
除此之外。
他還替九皇子管理着財庫,九皇子的所有開銷,所花的銀子都從他這裏拿。
包括購買修煉資源、訓練死士、灰色生意等。
在九皇子的勢力當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屬於核心人物。
左邊坐着一名中年人,和他的相貌有幾分像,是他的三弟何三寶。
右邊坐着一名年輕女子,陰沉着臉,目光惡毒,充滿了殺機,正是何寧。
“下面的銀票收回來了嗎?”何三泰問道。
就在剛纔,何三寶從外地趕了回來。
於是。
明明是深夜,便有了這場小型會議。
“嗯。”何三寶應了一聲。
冷着臉,恐怖的殺氣爆發,“大哥,我聽說二哥被劍十二殺了嗎?寧兒也被周鳴糟蹋了嗎?”
何寧不敢實話實說,將之前在周家的措詞,重複了一遍。
她在家裏的形象,一直都是乖乖女。
對她的話,無論是她爹何三泰,還是三叔何三寶都深信不疑。
“嗯。”何三泰冷着臉應了一聲。
“老二死的時候,蕭然和劍十二一起,闖入稷下學宮,當着無數人的面,將老二一劍斬殺。寧兒的事情,也是蕭然搗亂,倒打一耙,挑唆周家,往她的身上潑髒水,還將她趕了出來。”
砰!
何三寶大怒,猛地拍在桌子上。
狂暴的掌力,將桌子摧毀,殺氣騰騰,“一個小小的天牢總管,誰給他這麼大的勇氣?”
望着何三泰。
“大哥你怎麼想的?”
何寧這時火上澆油,直接哭了起來,“嗚嗚……”
梨花帶雨,哭的很兇殘,淚水說來就來,而且還很多,頃刻間將她臉頰打溼。
“爹、三叔,我被人欺負了,清白被毀,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都是因爲這個蕭然!還有二叔的仇,估計也是他挑唆劍十二乾的,此仇不共戴天,若不將他除掉,女兒的臉面往哪裏放?何家的臉面又往哪裏放?”
何三寶直接怒了,再也忍不住了,霍地一下,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就要向着外面衝去。
“站住!”何三泰喝道。
“大哥!”
“坐下!”何三泰冷着臉。
何三寶不敢違背,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面。
“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何三泰將此事定下調子。
“老二的血海深仇,還有寧兒的清白之仇,但凡有一點的可能,我都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咔嚓!
手中的茶杯直接被他捏碎,茶水灑落下來。
像是一條藏在暗中的毒蛇一樣,陰冷、可怕,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將爆發必殺一擊。
“再有兩天,就是殿下定親的日子,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放下!以殿下的親事爲重,等此事過後,無論是我們動手,還是稟明殿下,讓殿下派人將他們除掉,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
帶着警告。
“你給我聽好了,不許壞了殿下的大計!”
“可、可是……”
“聽見了嗎?”何三泰臉色一沉。
迎着他的眼睛,何三寶從小就怕他,弱弱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你們下去吧!”何三泰揮揮手。
何三寶和何寧離開。
等到房門關上。
他這纔想起來,銀票還在何三寶的身上,搖搖頭,“算了,明天再去拿,不差這一晚。”
花園這裏。
只有他們倆人。
何寧刻意將三叔拉到這裏。
撲通!
跪在何三寶的面前,梨花帶雨,再次哭了起來,“三叔我求你了,爹不給我做主,你一向最疼我,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可、可大哥說了,眼下以殿下的事情爲重。”
“我們只殺一個蕭然,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不會影響到大局,就算爹知道了,事情都已經做完了,他也不會怪罪。”何寧非常的恨蕭然。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計劃就不會敗露,現在小周在周父的逼迫下,已經捏着鼻子認了。
她也可以放心的將孩子生下來,還能找到一個老實的接盤俠。
“可、可蕭然是長公主的人,動了他以後,長公主萬一要是調查怎麼辦?”
何寧陰深一笑,“長公主的人多了去,又不差他這一個馬前卒。再者,只要我們做的漂亮點,不要留下一點馬腳,誰又知道是我們做的?”
何三寶遲疑。
“三叔我求你了!”何寧楚楚可憐、眼巴巴的望着他。
望着這張臉,何三寶終究還是心軟了,老牙一咬,下定決心,“好!三叔幫你報仇。”
“謝謝三叔!”何寧開心的笑了。
望着天牢的方向。
目光陰狠,心裏冷笑,“敢得罪我,這就是下場。”
天牢。
剛到一層大廳,見到張魚在處理公務,正在整理文書,蕭然好奇,“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抬頭一看。
見是蕭然來了。
張魚苦着臉,“蕭哥你是不知道,靈神司那一戰,緝神門他們瘋狂的搜捕,今天又抓了不少妖魔、邪修過來。”
放下筆,將文書整理好。
“剛忙完,正準備去休息。”
摸着腦袋,好奇的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說到這裏,張魚面露戒備,目光中帶着審視。
“你真的是我蕭哥?不是別人假扮?”
砰!
蕭然沒好氣的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皮癢癢了吧?”
“是蕭哥沒錯。”張魚肯定的說道。
“怎麼說?”
“你老是敲小周的腦袋,動作這麼熟練,除了你,別人不會這麼自然。”
“快去休息吧!”蕭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嗯。”張魚點點頭,離開天牢,向着宿舍走去。
到了煉獄。
在第一間牢房這裏停下,望着裏面的長公主,她已經入睡,睡的很甜,與醒來的時候不同,睡着的她別有一番韻味。
一雙長長的眼睫毛,清微的眨動着,瓊鼻玉脣,光澤流轉,具有很大的誘惑力。
聽見腳步聲,哪怕很輕,長公主也醒了。
從牀上坐了起來,見來人是蕭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了一年多了,還沒有看夠?”
“你說呢?”蕭然反問一句。
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清寧復活了嗎?”長公主拿着邊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過來。
“嗯。”蕭然點點頭。
“但還沒有醒。”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不過是時間問題,他等了這麼多年,不差這一會。”長公主道。
“早上劍十二來找我,詢問我有沒有其它的方法,可以復活清寧公主,我便將你手中擁有星耀神石的事情告訴他,如此看來,他成爲你的人,這筆買賣倒也划得來。”
“我謝謝你啊!”蕭然喝了一口茶,在她瓊鼻上捏了一下。
“倒是他們的態度,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沒有一個人幫他。”
“換做是你,你會幫他?”
“不會!”長公主搖搖頭。
“這不就對了。”蕭然道。
“最後出現的那名黑袍人,他是龍華派來的,你調查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嗯。”長公主點點頭。
“我已經讓人全力調查了,結果還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頓了一下。
“我們不妨抽絲剝繭,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從姜妃開始,再到老十二做局,老十八被迫頂罪,我的這些侄兒,都在爭!爭那個位置。”
“京城的水已經很亂了。”蕭然補充一句。
“我沒有進入煉獄之前,和盛文聊過,他說爲帝王者,除了要守成,還要具有開疆拓土的能力,如果連這點困境都無法走出,何談揮兵直入,滅了大周?再掃平其它的族羣,一統幻界大陸。”
“幻界大陸?”蕭然第一次聽說。
“嗯。”長公主點點頭。
“我們所在的這片大陸,叫做幻界大陸,這些事情非常隱蔽,你沒有聽說過很正常。除了一些古老的勢力,或者傳承悠久的族羣,根本就沒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