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但用腳指頭去想,都能夠猜到,一定非常的激烈。
神劍衛副劍主,可是掌握實權,權力很大,有無數人盯着,現在卻落在他的頭上。
而他和盛文帝的關係並不好。
或者說,和蕭然走的很近的人,在盛文帝的眼中,都是肉中刺,眼中釘。
不找你麻煩就好了,還想着升官?怕是在想屁喫。
一定有人力保他,才從卸嗟暮蜻x者當中殺出重圍,最終拿下這個位置。
這個時候再退,打的就是力保他人的臉。
陷入沉默,就連筷子也停了下來。
玄陽道長拿着酒壺,給他們滿上,微微一笑,“無量天尊,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激流勇進,該爭的時候就要爭,因爲你已經踏入了‘江湖’,代表的不僅是自己,還有身邊的人。”
“道長說的對,這次你退縮了,除了讓力保你的人失望,還會在外人面前落下好欺負的印象,怎麼做,你自己考慮。”蕭然道。
“我明白了。”沈一鳴眼中精光閃爍。
心裏做出決定。
“這個位置我坐定了。”
蕭然和玄陽道長對視一眼,替他高興。
“醉仙院請客!”玄陽道長提議。
“好!”沈一鳴爽快的應下。
“上次你答應我,醉仙院請客七天,到現在連影子都沒有看見。”蕭然打趣。
“不對!”沈一鳴忽然搖搖頭。
“就算要請客,也不是我一個人請,而是我們一起請。”
“???”蕭然疑惑。
反問一句。
“我和道長也升官了嗎?”
玄陽道長補充一句,“不可能吧!貧道最近也沒立功,再者剛升到銀劍衛不久,這纔多久,又要給貧道升官了嗎?”
很自戀,摸了一下光頭。
“莫非剃了光頭以後,邭馑蛠砹藛幔俊�
噗!
沈一鳴剛喝了一口酒,一個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幸好轉過了身體,酒水全部吐在地上,不然飯菜就被糟蹋了。
狠狠的瞪了玄陽道長一眼,“你也真敢說,連這也敢想。”
“難道不是?”玄陽道長再次摸了一下光頭。
“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沈一鳴吐槽。
“你說!”玄陽道長示意。
“我們指的是我和蕭然,沒有你。”
“!!!”玄陽道長很受傷,感覺頭頂一羣烏鴉飛過。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自罰三杯。”
“好。”沈一鳴一口喝了三杯酒,繼續說道。
“昨天一戰,天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可謂是損失慘重,錢軒有蕭然的關係,走顧家的門路,已經被調回兵部,我得到消息,他已經被下放,前往邊境歷練,掌握實權,只要他做的好,在邊境立下一些功勞,就會被調回來。”
說到這裏。
“你們看着,今晚他就會請客,感謝我們,明日便會動身。”
蕭然靜等下文。
沈一鳴再道,“和我們猜測的一樣,有關天牢的事情,在原來的基礎上面維持不變。張魚依舊管理着天牢,靈神司的祝玉煙也鎮守在那裏,但龍血戰士只調了兩百人。除此之外,從附近的駐軍中,抽調一些士兵,補充獄卒的損失。”
“他這是要放棄天牢?就不怕妖魔、或者散修強者,將天牢一鍋端?”蕭然疑惑。
“誰說不是呢?”沈一鳴點點頭。
“軍隊中調過來的士兵,雖然人數夠多,但實力都不強,普遍的連一點修爲都沒有。”
頓了一下,喝口酒潤潤嗓子。
“天牢不是普通的地方,煉獄暫且不提,從第九層到第一層,單單是陰穢之氣,就能腐蝕生機,這是要將他們徹底陰死。等他們死了以後,朝廷估計不會再派人過去了。如此一來,隨着關押的罪犯越來越多,且道行通天,一旦他們越獄,天牢將會出事。”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這是連一點臉也不要了。”蕭然譏諷。
“誰說不是呢。”沈一鳴贊同。
古怪的望着他,似乎要將蕭然看穿。
“有事就說。”
“你的任命已經定下了,以金劍衛領天牢總管,兼職煉獄管事。可以說,天牢的安危以後就靠你了。”沈一鳴嚴肅道。
“好一手陽郑髂繌埬懙膶⑽壹茉诨鹕峡尽!笔捜焕湫Α�
“是啊!一旦天牢出事,第一個問責的人,肯定是你。”
面露擔憂,沈一鳴道。
“你若是拒絕,我想盡一切方法,也要幫你將這個差事推掉。”
“我爲什麼要拒絕?”蕭然反問。
“???”沈一鳴不解。
“他敢給,我就敢要。”蕭然堅定的說道。
反問一句。
“我爲天牢總管,天牢的人事、財權、豁免歸誰管?”
“這個職位是新設立的,既然爲總管,自然是總領一切,人事、財權和豁免權歸你管。這麼說吧,只要在天牢當值,包括祝玉煙,她也要歸你管轄。”
“我明白了。”蕭然點點頭。
“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不要跟我客氣。”沈一鳴鄭重的說道。
“嗯。”蕭然應下。
這時。
一名金劍衛從外面疾步走來。
“劍主大人請你們過去。”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暗道來的好快。
倆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在他的身後,進了雷元泰所在的院子。
蕭然被請到客廳等候,侍女奉茶。
沈一鳴則去了書房,一杯茶喝完,剛纔那名金劍衛叫蕭然過去。
放下茶杯,蕭然向着書房走去。
咚咚!
敲響房門,雷元泰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來。”
蕭然推門走了進去。
“坐。”雷元泰坐在主位上,指着左邊的椅子。
蕭然也不客氣,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
打量着蕭然,雷元泰想到剛纔看的履歷,才調入神劍衛一年,便立下這麼多的功勞,從一名普通人員,一路高升到金劍衛,就連修爲也提升到了武王境,的確讓人挺喫驚的。
蕭然也在打量他,國字臉,不怒自威,氣場強大。
長久掌權,身居高位,一舉一動,都帶着莫大的威壓。
沉吟一下。
暗中施展靈清明目,查看他的修爲。
異象收斂。
“怎麼回事?竟然看不透?”
靈清明目可是修煉到了返璞歸真,就算是戰尊境也能看透,可現在看到的只是一團迷霧。
只有一種解釋。
雷元泰的修爲很強,已經超過了戰尊境。
難怪能夠穩坐神劍衛劍主這麼長時間,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昨天的事情,本劍主已經聽說了,錯不怪你,此事就這樣揭過去,以後你們都不許再提。”雷元泰開口。
將蕭然暴打方副劍主的事情定下調子。
蕭然靜等下文。
“此子倒是好心性,不卑不吭。”雷元泰心道。
指着桌上的雪參茶。
“這茶不錯,皇宮御品雪參茶,外界根本就喝不到,你嚐嚐看。”
“嗯。”蕭然應了一聲。
端着茶杯,押了一下,輕輕的喝了一口,便放了下來。
“好茶!”
這話很不從心,雪參茶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什麼時候突破到武王境的?”
“最近。”蕭然道。
“武王境二重已經能夠威震一方了,再加上你立下的功勞,有功就賞、有過就罰,這是我神劍衛的規矩,本劍主打算給你增加點擔子,你意下如何?”
“我沒意見。”
“從現在開始,你便是天牢總管,總領一切,人事、財權、豁免等,通通歸你管轄,事後將文書送到神劍衛和靈神司即可。”說到這裏,雷元泰的目光變的很嚴厲。
“能否做好?”
“有我在,天牢不會出事。”蕭然回答的很認真。
“這是你的任命文書,還有身份腰牌。”雷元泰取出兩件東西遞了過來。
蕭然接過。
“下去吧!”雷元泰端起茶杯。
蕭然離開。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雷元泰眼中精光閃爍,“此子好奇怪,明明是武王境二重,卻給人一種兇險的感覺。”
想到他的出身,煉獄還關着長公主,也就釋然了。
搖搖頭,端着茶杯喝了起來。
出了院子。
蕭然翻開文書看了起來,很簡單的任命,金劍衛和煉獄管事不變,新增了天牢總管,上面有神劍衛、靈神司和盛文帝的印章。
將文書收了起來,打量着身份腰牌。
呈金色,正面是一柄金色小劍,代表神劍衛標誌,反面刻着“總管”二字,在令牌上還有一頭蛟龍,猙獰兇狠。
將腰牌收起來。
回到院子,沈一鳴已經回來了。
“怎麼樣?”沈一鳴急忙問道。
“和你說的一樣。”蕭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