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你忘了嗎?滅了墨家以後,墨訣還在我手中。”蕭然道。
“墨家的傳承功法?這傢伙倒是好福氣。”沈一鳴望了小週一眼。
“你來還是我來?”
“我來吧。”蕭然道。
望着玄陽道長,玄陽道長激動,喜悅表現在臉上。
“貧道活了半輩子,忽然發現以前都白活了,活在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當中,只到遇見你們,才發現世間真的有一種情義,可以替兄弟擋刀。”
“緣份妙不可言。”蕭然笑笑。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閃爍,點在玄陽道長的眉心,將武道真解傳給了他。
收回手指。
正好小周這時走了過來,眼巴巴的望着蕭然。
“蕭哥我呢?”
“要我傳你功法可以,但你一定要認真修煉。”蕭然很嚴肅。
“你是我看着一路走過來的,天賦很強,如果再像以前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未來的成就,將止步於此。”
沈一鳴補充一句,“蕭然說的對,我們在你的身上,抱有很大的希望,如果你再不爭氣,別怪我們揍你。”
“一天打三頓,頓頓不帶重樣的。”玄陽道長睜開眼睛。
“你、你們欺負人!”小周苦着臉。
蕭然望着玄陽道長,“這事你回頭盯着點,這傢伙如果敢偷懶儘管揍。”
“嗯。”玄陽道長應下。
“過來。”蕭然道。
小周將腦袋伸了過來,屈指一點,食指點在他的眉心,將墨訣傳授給他。
至於原本給了石明。
收回手指,小周還在感悟。
蕭然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忙活了一天,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這裏有我們。”沈一鳴點點頭。
離開天牢,蕭然向着朱雀坊那邊的新房走去。
皇宮。
御書房。
盛文帝面無表情的坐在龍椅上,化身化作一道金光,進入他的體內。
“抓到了嗎?”
祝公公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不止北冥老祖,還包括薇薇公主和鳳舞公主。
鳳舞公主死亡,他們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以影部門的情報能力,要不了多久,便會從周國那邊得到消息,得知鳳舞公主已死。
“北冥老祖逃不掉,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將他抓回來。”
頓了一下,偷偷的觀察一下盛文帝的臉色。
見他神情不變,繼續說道。
“薇薇公主和鳳舞公主,暫時還沒有消息。”
“天意呢?”盛文帝臉色很難看。
“我們的人趕到那裏以後,它已經失蹤了。從現場來看,至少有一位戰尊境強者出現,天意應該落在他的手中。”
砰!
盛文帝憤怒的拍在龍椅上,罵道,“一羣廢物!”
“他開口了嗎?”
“沒有!嘴很硬。”祝公公道。
“審問幾天,若沒有結果,直接關押在煉獄。”盛文帝道。
“老奴明白。”
“天牢那邊怎麼樣了?”
“殿下沒事,一衛兵馬,還有龍血戰士和當值的獄卒全部戰死,活下來的人很少。”祝公公道。
“哦。”盛文帝淡漠的應了一聲。
眼中精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祝公公和梁公公低着腦袋,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
半響。
盛文帝再次開口,“這次的事情中,朕的那些皇子,可曾出手?”
“老奴不知!”
“去查!”
“是!”祝公公應道。
“老九的禁閉已經解除,傳旨給他,讓他現在來見朕。”
“是陛下!”祝公公道。
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窗戶這裏,望着外面還在下的暴雨,盛文帝眯着眼睛,內心想到,“您都已經這樣了,爲何還不肯將東西給朕?”
……
朱雀坊新房這裏。
蕭然剛到後院這裏,就見到小舞在逗小烏龜,將它當成皮球頂來頂去。
小烏龜也不惱,時而將腦袋伸出來和它互動。
“吼!”小舞低吼一聲。
將小烏龜往湖泊裏面一扔,急忙跑了過來,在他小腿上拱來拱去。
拍拍它的腦袋,蕭然道:“去玩吧。”
小舞跳進了湖中,再次和小烏龜玩了起來。
進了房間。
聽見開門聲,靈清兒疾步從臥室中衝了出來,見是蕭然回來,面色激動,再也忍不住了,張開雙臂衝了上來,將蕭然抱住。
“怎麼纔回來?”
“事情剛結束,然後就回來了。”蕭然微微一笑。
拍拍她的後背,示意一切都沒事了。
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面。
剛要開口,肚子在這時叫了一聲。
“你餓啦!”
“忙活了一天,到現在還沒有喫飯。”蕭然道。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給你做飯。”扔下一句話,靈清兒出了房間。
蕭然弄了一點熱水,洗了個澡,將金劍袍脫下,換上紫金衝冠戰甲,泡了一壺茶,坐在椅子上喝了起來。
一杯茶還沒有喝完。
靈清兒端着四菜一湯,從外面進來,將菜放在桌子上。
“咦!你手藝不錯嘛。”蕭然笑道。
色香味俱全,賣相精緻,看着就很有食慾。
“廢話!”靈清兒白了他一眼。
“一個女人要是還不會做飯,那還叫女人?”
這話蕭然沒接。
取出一壺元靈酒,倒了兩杯,接過靈清兒遞過來的筷子。
“嚐嚐看。”靈清兒夾了一塊牛肉放在他的碗中。
“嗯。”蕭然應了一聲。
將牛肉喫下。
“好喫?”
“嗯。”蕭然點點頭。
“你多喫一點。”靈清兒再次給他夾菜。
“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蕭然道,“處理的差不多了,血色世界被破,隨着靈神司的強者,還有其他部門的強者脫困,戰鬥沒有什麼懸念。北冥老祖重傷逃遁,這會兒怕是被抓回來了吧?”
“天意呢?”靈清兒面露好奇。
“在我這裏。”蕭然道。
“你要看?”
靈清兒搖搖頭,“不用!”
見蕭然不解,解釋一句,“天意再好也沒有你好,不管外面鬧成什麼樣,反正我們得到了好處。”
“一點也不好奇?”
“我的道果已經凝聚出來,有自己的道,還有你給的靈寶,再加上機關獸煉製大全等,足夠我研究的,好奇那玩意幹什麼?”
將九龍神火罩取了出來,放在蕭然的面前。
“給你。”
蕭然沒要,將九龍神火罩放在她的面前,“你身上的靈寶雖多,但都是輔助煉器、煉丹、搞研究的,九龍神火罩是頂尖的攻伐靈寶,你留着防身。”
“這是定情信物?”靈清兒俏皮的眨眨眼。
迎着她期待的眼神,蕭然伸出手指,在她的瓊鼻上輕輕的颳了一下,“是!”
“那我就收下。”靈清兒笑道。
將九龍神火罩收了起來。
將脖子上掛着的吊墜取下,對蕭然招招手。
蕭然很配合的將腦袋伸了過去,靈清兒將吊墜戴在他的脖子上,“這是月牙吊墜,我娘給我的,她告訴我,讓我遇見心儀的人,如果對我好,值得託付終生,就將這個給他。”
“之前怎麼不給我?”蕭然不解。
“哼!”靈清兒嬌哼一聲。
一雙杏花眼都快瞪出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在我老家安陽縣的時候,我當時說的是場面話,場面話你知道?可你倒好,提起褲子走的那叫一個瀟灑,我都看呆了,心道這人怎麼可以這樣?”
越說越氣。
“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臉都很薄的嗎?就算她身份再高,修爲再強,終究是女人。在外人面前,她可以表現的很堅強,但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她就是弱女子。”
玉指伸出,在蕭然的眉心戳了一下。
“難道我一點臉面也不要了嗎?直接說,喂!你拿了我的守宮砂,要對我負責。”
“之後呢?”蕭然道。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每次我找你,首先都要找一個完美的藉口,各種理由都用完了,我真的好尷尬,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喫幹抹淨拍拍屁股走人。”
“……”蕭然語塞。
貌似還真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