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心裏苦澀,“平時你來的很歡,一天至少見你三次。關鍵時,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想到蕭然,就想起了他那張玩世不恭,嘴角上揚,掛着陽光般的笑容。
“殿下您該不會是在詐我吧?”黑衣人出聲試探。
“你可以試試。”長公主道。
黑衣人將魔刀舉了起來,刀尖對着長公主,牙齒一咬,心裏已經下定決心,決定試試她。
若不然。
再繼續僵持下去,將對他非常的不利。
萬一朝廷的強者趕來,屆時他想要離開都辦不到。
“得罪了!”
出手便是全力,調動體內全部魔力,灌入到魔刀中。
嗡!
魔刀綻放,爆發出無上魔威,無盡凶煞之氣,從魔刀中傳出,將整個牢房徽帧�
“天魔刀法!”
魔刀揮舞,一連串的刀影隨着刀身舞動,重疊在一起,形成一道可怕的刀芒,對着長公主狠辣的斬了過去。
“唉!”長公主無奈的嘆息一聲。
望着斬來的魔刀,凌厲的刀芒,將自己鎖定,勢如破竹的殺來。
玉手抬起,輕喝一聲,“鳳凰……”
“定!”不等她的話說完,時間之力衝了進來,將整間牢房定住,就連長公主的動作,也被定在原地。
金光一閃。
蕭然總算是在千鈞一髮時趕來了。
將她玉手放下,將她的劉海整理好,動作輕柔的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一下,柔聲說道,“我讓你動手了嗎?”
“我還以爲你不過來了呢。”長公主甜甜一笑。
笑容太暖了,像是鄰家小妹一樣,溫暖人心,不過只爲蕭然一個人綻放。
“你在這裏,我不會不來。”蕭然道。
收起她身上的時間之力。
“我先解決他。”
“嗯。”長公主笑着應了一聲。
坐在軟塌上,拿着茶壺倒了兩杯雪參茶,端着一杯,平靜的喝着。
轉過身體。
正好這時黑衣人,已經衝開鎮壓在他身上的時間之力,魔刀帶着恐怖的威壓,再次斬了過來。
“你已經成功激怒我了。”蕭然道。
長公主就是他的逆鱗,除了他以外,誰也不能欺負。
也只有他,才能隨意欺負她。
“惡龍之力。”
爆炸般的力量充斥在體內,咿D真龍搏殺術,迎着劈來的魔刀,凌厲一抓,金光旋轉,辟邪神雷衝出,將魔刀抓在手中。
任其刀芒強橫,還是靈寶,依舊無法前進一步。
用力一折。
咔嚓!
將刀身折斷,在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中,斷刀捅進他的胸口。
噗!
黑衣人如遭重創,吐出一道血箭,向着後面倒飛出去。
蕭然化作一道金光,迅速跟了上去,斷刀依舊被他拿在手中,對着黑衣人的胸口,一刀接着一刀,瘋狂的捅了起來。
咻……
無數道刀影閃爍,片刻之間,便捅了他一百多刀,將他捅成漏子。
最後一刀,將他的雙手斬了下來。
而黑衣人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在蕭然的一連串攻擊下,他連慘叫的能力都沒有。
只能說。
他成功激怒蕭然了,讓蕭然前所未有的生氣。
砰!
摔倒在地上,被捅了這麼多刀,在蕭然的刻意關照下,並沒有傷及到要害,只是將他重創,留着一口氣,血液噴灑,從他的身體中流了出來。
趁着他的氣還沒有斷掉之前,蕭然再次出手。
“移神控魂術!”
兩道金光打入他的腦中,將他控制,他的腦中被下了禁靈術。
“誰派你來的?”蕭然喝問。
禁靈術爆發,欲將黑衣人的腦袋摧毀。
“定!”蕭然出手。
時間之力,鎮壓在他的身上,將禁靈術定住,等於一切按下了暫停鍵。
黑衣人也在這時張開嘴,剛要說話,被蕭然捅了這麼多刀,生命已經走到盡頭,又被禁靈術這麼一折騰,兩眼一閉,直接死了。
造化金書翻開的那一頁,也在這時徹底定型,獎勵浮現出來。
前所未有的大爆,刷新記錄。
但蕭然並沒有立即查看,扔掉斷刀,在他的身上一陣摸索,什麼東西也沒有找到。
右手一揮。
天焱聖火從掌心衝出,打落在他的屍體上面,將他的屍體,還有地面上的血液焚燒一空。
轉過身體。
走到長公主這裏,坐在她的身邊,責怪的望着她,“我要是不來,你會怎麼辦?”
“我有一招禁法,可以解開琵琶骨。”長公主自知理虧,吐了吐香舌。
蕭然沒再問,但不用想,既然是禁法,付出的代價肯定很大。
“和我猜測的一樣,鳳舞公主以天意爲誘餌,佈下驚天大局,將所有人算計在內。接着又有第二波人馬出手,以通天靈寶演化一方血色世界,將盛文帝等人全部困住,吸引腥说囊暰�。”
說到這裏,蕭然接過長公主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接着話題繼續說道。
“讓我沒想到的,居然還有第三波人馬和第四波人馬。”
“第三波是誰?”長公主面露好奇。
第四波是黑衣人,已經被蕭然解決了,他的目地並不是天意和盛文帝他們,而是長公主。
“一個醜陋老者,戰尊境一重。”蕭然道。
“他的面貌被毀,像是剛毀的。”
“你方唱罷,我方登場,都是玩弄陰值母呤帧!遍L公主譏諷。
“你在這裏等我,我出去看看,來的時候,除了休息的獄卒,包括外面的守軍和龍血戰士,還有鎮守在這裏的那名靈神司強者,都已經被除掉。這時若是有外人闖進來,將不堪設想。”蕭然道。
“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長公主道。
“嗯。”蕭然點點頭。
剛要站起來。
長公主忽然伸出玉手,捧着臉他的臉,在他的額頭親點一下。
然後收了回來。
見蕭然盯着自己,面不改色,“剛纔手抖了不聽指揮,你別多想。”
“我手也抖了。”蕭然道。
捧着她的臉,不過沒有親額頭,反而吻了上去。
良久。
倆人分開。
長公主翻了個白眼,“你的手抖這麼長時間?”
“嗯。”蕭然一本正經的應道。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永遠都是別人。
從軟塌上站了起來,在她精緻絕美的瓊鼻上颳了一下,“我去也。”
施展縱意登仙步,向着天牢趕去。
望着他離開的背影,長公主噗哧一笑。
“木頭居然也開竅了,不過十竅只開了九竅,還有一竅。”
端着茶杯,優雅的喝了起來。
當蕭然趕到天牢外面。
錢軒方便回來了,望着滿地的殘屍,到處都是血跡,還有斷裂的兵器,就連鎮守在這裏的那位靈神司大人,腦袋也被捏斷了。
整個人慌的一比,雙腿打抖,面色慘白,被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取出信號彈直接釋放。
砰!
信號彈在天空綻放,但卻被暴雨擋住,可見度很低。
“咦!你還活着?”蕭然錯愕。
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錢軒急忙轉過身體,見到是蕭然,面色激動,“蕭哥!”
心裏的恐懼,隨着他的出現全部消散。
張開雙臂抱了上去。
蕭然身體一側躲開,讓他撲了個空。
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別問我,問也不知道啊!”錢軒苦着臉。
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剛纔我尿急去撒尿了,剛撒完,肚子又痛了,等我解決以後,再回來就這樣了。”
蕭然古怪的望着他,若不是知道他的爲人,都要懷疑他是敵人安插過來的奸細了。
鎮守在天牢這裏的人,幾乎都死光了。
可他倒好,邭膺@麼好,因爲一泡尿卻活了下來。
“蕭哥你幹嘛這樣看我?”錢軒很不自然。
“你後半生的邭猓率窃诮裉於急荒阌猛炅恕!笔捜坏馈�
“有點。”錢軒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隨即問題又來了。
苦着臉,“上面要是問起來,我這番說辭,他們也不信啊!”
說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