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整個京城都動了起來。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但凡是妖魔,亦或者是邪魔外道,在這一刻通通拿下。
要麼被斬殺,要麼被當場押往天牢。
天牢已經超負荷咿D,就算這樣,也咿D不過來了。
張魚一個腦袋兩個大,望着黑壓壓的一片罪犯,有妖魔,也有邪魔外道,幾乎將大廳給擠滿,後面還源源不斷的送了過來,苦着臉,都快要急哭了。
獄卒全部都上了,包括他自己也上了。
然並卵,依舊忙不過來。
一名獄卒苦着臉說道,“大人不能再這樣了,快頂不住了!”
張魚也明白這個道理,但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要不我們向蕭大人求助吧?不然累死了,也不一定能將他們關押。”
“也只能這樣了。”張魚應下。
開口下令。
“你現在就去一趟神劍衛,叫蕭哥過來,就說天牢這邊快要頂不住了!”
“是大人!”這名獄卒激動的應道,向着外面衝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激戰
神劍衛。
一覺睡到下午,蕭然纔起來。
出了房間。
院子中。
沈一鳴三人正在喫飯,見他來了,小周急忙招呼,“蕭哥快過來。”
走了過去,坐在石凳上。
“八菜兩湯,有魚有肉,你們挺會享受的。”蕭然打趣。
接過小周遞來的筷子夾着醬牛肉喫了起來。
沈一鳴將倒好的酒遞了過來,放在他的面前。
喝了口酒,蕭然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們猜對了,魔主就是薇薇公主。”沈一鳴凝重的說道。
蕭然動作不停,等他解釋。
“就在上午,我們剛睡覺不久,一道消息在城中瘋狂的傳開,說薇薇公主要將所有的皇子、盛文帝,全部都宰了,生喫他們的肉,再喝他們的血,替她哥報仇。”沈一鳴道。
“十二皇子身上的肉都被割了,該不會被薇薇公主喫了吧?”小周插嘴。
砰!
蕭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個板栗,瞪了他一眼。
“這你也信?”
“這不是大家都在傳?”小周吐了吐舌頭。
“人家傳那是人家的事情,關你什麼事情?”蕭然白了他一眼。
“薇薇公主就算喪盡天良,滅絕人性,她也不會喫了十二皇子的肉,再喝他的血。”
“蕭然說的對,她以凌遲手法,將十二皇子身上的肉割了,不過是在復仇,並沒有像外面傳的那樣,滅絕人性。”沈一鳴補充。
望着蕭然。
“我懷疑這消息是你遇見的那些娃娃魚組織散佈,她們之間應該起了什麼齷齪,纔會將消息傳出。”
“和我想的一樣。”蕭然點點頭。
“皇宮那邊是什麼反應?”
“他很生氣!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將她們找出來,這不包括我們在內,五大部門都動了,幾乎將京城翻個底朝天,抓了不少妖魔和邪魔外道,關押在天牢。”沈一鳴道。
“真正有本事的妖魔,都藏起來了,天意不出世,他們不會現身。”蕭然搖搖頭。
“明天怎麼安排的?”
“沒有安排。”沈一鳴道。
“秦副劍主死亡,他也知道我們神劍衛現在的心思,都在調查兇手,讓禁武衛、聖武司和緝神門在那邊佈防,再加上靈神司的力量,集四大部門之力,這天還塌不了。”
“嗯。”蕭然點點頭。
“到時候你要過去?”沈一鳴問。
“過去。”蕭然道。
“行!我們陪你一起過去。”沈一鳴點點頭。
一名藍劍衛疾步從外面走來,在他們這裏停了下來。
“蕭大人,外面有獄卒找您。”
“現在?”蕭然問。
“嗯。”
“你先回去,我馬上就過去。”蕭然道。
望着沈一鳴他們。
“天牢應該忙不過來了,叫我過去幫忙。”
“差不多。”沈一鳴點點頭。
“你們先喫,我去看看。”蕭然道。
將手中的雞腿喫完,拿着紙巾擦掉嘴上的油質,這才起身離開。
“蕭哥好忙。”小周感嘆。
“廢話!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連屁股都擦不乾淨?”沈一鳴白了他一眼。
小周不服了,“你不也一樣?被一個女人追的到處躲,還好意思說我?”
“哈哈……”玄陽道長被逗笑了。
門口。
見蕭然出來,這名獄卒疾步迎了上來,“大人您快去天牢吧!罪犯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忙不過來。”
“我已經知道了。”蕭然腳步不停,向着天牢走去。
到了這裏。
哪怕心裏有所準備,但真正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嚇了一大跳。
黑壓壓的一片,妖魔擠着妖魔,諾大的大廳,幾乎都被塞滿了。
獄卒拿着文書,不停的奔波,依舊沒有多大的效果。
有的妖魔還趁機搗亂,仗着修爲高深,就算琵琶骨被封印,身上捆綁着萬年玄鐵,無法動用妖力,但憑藉着強大的肉身,依舊不是這些獄卒可以對付的。
雄厚的妖魔之氣,凝聚成實質,以大廳爲中心,形成一座魔域。
呼嘯翻滾,陰氣生寒。
除此之外。
還有一些獄卒累的癱瘓,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重氣。
張魚也是如此,也累到不行,雙手扶着膝蓋,背靠着牆,在那裏休整。
“這麼多?”蕭然咋舌。
前面的路都給擋住了。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名獄卒問道。
“跟在我後面。”蕭然道。
開始出手,雙手抓出,只見一道影子閃過,不管阻擋在前面的是什麼,妖魔也好,魔修也罷,一手一個,將他們向着角落裏面扔去。
完全疊羅漢,硬生生的打開一條通道。
“沒事吧?”蕭然帶着關心。
在張魚面前停下。
右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面,調動至純靈力進入他的體內,將他的疲憊一掃而空。
望着癱瘓在地上的這些獄卒,揮手一拍。
至純靈力所化的金光灑落下去,進入他們的體內,將他們體內沾染的妖魔之氣,全部驅除,在恢復他們的體力。
十幾個呼吸後。
陸續有獄卒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蕭然行禮,“謝大人出手相助!”
“嗯。”蕭然點點頭。
“怎麼搞的?”
“草!”張魚氣的直罵娘。
“聖武司、禁武衛和緝神門的人倒好,將這些妖魔抓了過來,往這裏一扔,不管不問,直接走了!哪怕我開口請他們幫忙,不僅不鳥我,還說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和他們無關,他們的職責是抓妖魔。”
越說越氣,臉都憋紅了。
“我向上面反應,都已經好幾次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連一點音信也沒有。”
“你看我這記性,忙活着秦副劍主的事情,居然將這茬給忘記了。”蕭然一拍腦袋。
“蕭哥,秦副劍主真的被偃藲⒑Γ俊睆堲~問。
“嗯。”蕭然點點頭。
“從昨晚一直忙到今天早上,這纔有空補一覺,剛起來喫了兩口飯,你派的人就到了。”
張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實在是忙不過來了,不然我也不會打擾你。”
“這些就不提了。”蕭然道。
望着這些妖魔,眯着眼睛。
“有妖在搗亂?”
“嗯。”張魚重重的點點頭。
手指了過去,周圍的妖魔急忙分開,讓開一條道路,將一頭鷹妖露了出來。
“唳!”鷹妖臉色一兇,兇狠的低吼一聲。
狂暴的妖魔之氣,帶着巨大的氣勢,猛地衝了過來。
“蕭哥小心!”張魚面色大變。
腳步一動,想要衝過去,擋在蕭然的前面。
“站好看戲。”蕭然伸手按住了他。
迎着鎮壓過來的妖魔之氣,腳步一踏,金光衝出,形成一道長虹,將鎮壓過來的妖魔之氣,全部都給摧毀。
隨後。
金光落在鷹妖的身上,至陽至剛的力量,是它的剋星,頃刻間將它擊飛出去。
站在它身後的妖魔,隨着它龐大的身體撞過來,全部都被撞翻在地上。
而它也砸在牆壁上,滑落下來,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
“你、你是誰?”鷹妖忌憚,三角眼中帶着害怕。
蕭然不爲所動,向着它走去。
他每前進一步,周圍的妖魔就後退一步。
人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