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第一百七十三章 破局
既然躲不過去,所幸就不躲了。
薇薇公主上前一步,魔氣翻滾,恐怖的魔威傳出,將周圍徽郑淅涞恼f道,“能活着不好?爲何要多管閒事?”
秦方震聽出來了,這道聲音很熟悉。
似乎在哪裏聽過,轉念一想,一道身影出現在腦中,帶着不敢置信,一雙鋒利的眼神,似乎要將薇薇公主看穿。
“是你!”
“認出來了嗎?”薇薇公主邪魅一笑。
體表的魔氣內斂,在頃刻間轉入體內,將斗笠掀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這張臉太熟悉了,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夠認出來。
“你不是已經逃了嗎?”秦方震喝問。
“是啊!本魔主的確逃了,但我放不下心中的仇恨。”說到這裏,薇薇公主心底的怒氣被點燃更加龐大的魔氣爆發。
呼嘯間,將周圍這一片天地全部都給徽帧�
面對這股恐怖至極的魔氣,秦方震如臨大敵,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將功法咿D到極限,抵擋着魔氣的侵蝕。
就算這樣,他在體表凝聚出來的護罩,霞光越來越黯淡。
咬着老牙,不顧靈力的消耗,艱難的抵擋着。
薇薇公主如九幽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姜妃犯錯,關我們什麼事情?我和我哥生活的好好的,就因爲她,盛文帝就遷怒到我們的身上?一個九皇子,居然都能讓我哥頂罪,他們憑什麼?”
魔氣環繞,在臉上流轉。
“所以我回來了,本魔主要讓曾經欺負我的那些人,全部都嘗還回來。”
“你不該回來。”秦方震搖搖頭。
“姜妃的事情,的確不怪你們,但你們生在皇室,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搖搖頭,似乎在替她感到不值。
“都離開了京城,找個地方隱姓埋名不好?爲何還要回來,捲入這場是非之地?你可知道,十八殿下這麼做,只想讓你好好的活下去。”
“這些我通通都知道!但就是辦不到。”薇薇公主怒吼。
“你知道?每天晚上入睡之前,我都會夢見我哥,連他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見,心裏的絕望,還有對他們的恨意,恨不得將天捅破!”
“他是成年人,既然選擇了犧牲自己保住你,你應該珍惜。”秦方震反駁。
“哼!”薇薇公主冷哼一聲。
冷眼望着他。
“秦方震,我欽佩你的爲人,一心爲百姓,纔會和你說這麼多!如果今晚站在我面前的是別人,他早就已經死了。”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聽我一句勸,放下十二皇子,他已經遭到了應有的責罰。然後再離開京城,永遠也不要回來了,今晚的事情,我就當沒有見過。”秦方震道。
“放屁!”薇薇公主爆了一句粗口。
“血海深仇,豈能說放就放?”
“得罪了!”秦方震將七截劍取了出來。
“紅塵七殺劍法!”
七截劍一抖,調動全部靈力,灌入進去,在天地間幻化成七道殺伐劍氣,隨着劍身斬出,齊齊斬向薇薇公主。
“你不是本魔主的對手。”薇薇公主譏諷。
咻!
魔影一閃,直接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玉手猛地一抓,無邊魔氣爆發,將他斬來的劍氣全部擊散,抓着劍身。
“你的實力怎麼提升的這麼快?”秦方震面色大變。
薇薇公主獰笑,“你可知道我爲了這一身修爲,付出了何等代價?”
猛地一折。
無上力量從掌心爆發,粗暴的將七截劍折斷。
冷漠的望着秦方震,“你是一個值得欽佩的人,本魔主給你留一個全屍。”
斷劍破空,帶着巨大的力量,插在秦方震的心臟上。
劍身上面的魔力爆發,摧枯拉朽,衝進他的體內,將他的生機在瞬間摧毀。
噗!
秦方震吐出一道血箭,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望着她,想要開口,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但薇薇公主從他的嘴型判斷,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讓她離開京城!”
“和本尊猜測的一樣,你果然是夏國皇室的人。”金魚神從後面走了上來,在她的身邊停下。
薇薇公主轉過身體,冷眼望着她。
金魚神一步不退,倆女的眼睛,在空中碰撞。
良久。
薇薇公主開口,“將他給我!”
“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金魚神提醒。
將十二皇子扔給了她。
“回去等我,本魔主要單獨離開一段時間。”薇薇公主道。
“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面,天亮之前你還沒有回來,你那倆人都得死。除此之外,本尊還會將你的消息散發出去,屆時京城一旦戒嚴,就算你有天般大的本事,也難以逃脫朝廷強者的圍剿。”金魚神告誡。
“怎麼做,本魔主心裏有數,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薇薇公主直接懟了回去。
提着十二皇子,化作一道魔煙消失。
金魚神眼中精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
她笑了,一個惡毒的計劃出現在心裏。
“脫身之計有了。”
一陣夜風吹來,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秦方震死亡,他留在神劍衛的本命玉牌破碎,負責看守本命玉牌的人,急忙將消息稟告到雷元泰那裏。
得到消息。
雷元泰大怒,秦方震的修爲雖然不怎麼樣,但畢竟是他的人,做事認真,爲國爲民,大公無私,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還是神劍衛的副劍主。
如今。
公然被偃怂鶜ⅲ嗦懵愕拇蛏駝πl和他的臉。
如果不將僮诱页鰜恚再有в龋再子的命祭奠秦方震,他還有何臉面執掌神劍衛?
同僚又怎麼看他?
邪魔外道還以爲他們神劍衛好欺負,以後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
當即下令,將神劍衛所有的人,全部都叫回來,不管這一刻在幹什麼,哪怕在女人的被窩中,爬也要爬到神劍衛。
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金一踏着一道金光,出現在院門這裏,將院門打開。
門口站着玄陽道長和小周,見開門的人是金一,小周急忙問道,“蕭哥在家?”
“嗯。”金一應了一聲。
“天塌了!”小周慌忙的說道。
扔下一句話,急不可耐的向着裏面衝去。
玄陽道長跟在後面,金一平靜的將院門關上。
臥室這裏。
蕭然從牀上坐起,將燈火點燃,小周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算在朱雀坊那兩套房子那裏也能夠聽見。
比雷聲還大,他就算想接着睡,也睡不着。
泡了一壺雪參茶,倒了三杯,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喝了起來。
心裏尋思,他們這麼晚找自己所謂何事。
搖搖頭。
想不通。
房門從外面推開,小周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在蕭然的面前停下,見到蕭然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桌子上還放着兩杯。
他也有點口渴了,抓着一杯喝了下去。
不過癮,直接拿着茶壺,對嘴吹了起來。
玄陽道長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大廳中停下,拿着剩下的一杯喝了起來。
等小周放下茶壺,蕭然問道,“你不是在休沐?這麼晚不睡覺,跑到我這裏,莫非你爹又逼你了嗎?”
“不是!”小周急的直搖頭。
明明一肚子話,支支吾吾半天,連一句完整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還是貧道來說吧!”玄陽道長道。
“雷元泰下了死命令,但凡在京城的神劍衛人,無論在做什麼,限半個時辰之內,全部趕到神劍衛集合。若時間到了,人還沒到,一律家法伺候。”
“發生了何事?讓他如此動怒?”蕭然不解。
“秦方震死了!”玄陽道長道。
“你說什麼?秦方震死了嗎?”蕭然面色一變,嚴肅的問道。
“嗯。”玄陽道長重重的點點頭。
“就在剛纔,看守本命玉牌的人彙報,秦方震的本命玉牌已經破碎,由此推斷,他已經死了。”
“是誰做的?”蕭然問道。
想起秦方震的爲人,一心爲公,戰戰兢兢,不敢有一絲懈怠。
沒想到這樣的人,居然會死。
心裏很生氣,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不知道!”玄陽道長搖搖頭。
“雷元泰現在叫我們回去,就是爲了此事,挑釁我們神劍衛,殺我們的副劍主,必須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走!”蕭然迅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三人出了房間。
望着金一,蕭然交代,“照看好家裏。”
金一點頭應下。
離開府邸,咿D身法,向着神劍衛趕去。
到了這裏。
廣場上面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到處都是,火把將黑暗驅散,一個個冷着臉,肅殺憤怒,緊握着拳頭,恨不得將偃饲У度f剮。
在廣場中心躺着一具屍體,心臟被斷劍刺穿,從劍身來看,正是秦方震的靈寶七截劍。
找到沈一鳴,三人停下。
“來啦!”沈一鳴壓低着聲音。
“嗯。”蕭然點點頭。
“他的屍體在哪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