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將萬年人蔘取出,濃郁的靈藥香味,剛一出現,便凝聚成實質,撲入鼻中。
微微一笑。
將它喫了,武道修爲再次增加一千年,距離突破還差1150年。
再將養神聖果取出,蘊含磅礴的靈魂之力,對靈師來講,這是一株聖藥,一株可增加千年靈魂修爲。
將它喫了,靈師修爲增加一千年。
距離突破到靈王境六重,還差1050年。
走到長公主這裏停下。
並沒有進去,但長公主卻開口,“進來。”
“天色不早了,說兩句話我就要回去了。”蕭然道。
“怕我喫了你?”長公主反問。
“不怕!”蕭然無奈,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牢房中。
長公主倒了一杯雪參茶放在對面,蕭然拉開椅子坐下,也沒有和她客氣,端着茶杯喝了起來。
“宮中那邊的消息傳來了,御膳房總管已經死了。”長公主道。
“怎麼死的?”蕭然眉頭一凝,放下茶杯。
“病死!屍體已經被處理掉。”
“他們的速度真快,這是要死無對證。”蕭然譏諷。
“我已經讓人繼續調查,只要是人爲的,總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我就不信,他們能夠一直躲下去。”長公主冷哼一聲。
話題一變。
“這頭鹿妖又是怎麼回事?”
蕭然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京城又要陷入多事之秋了。”長公主感嘆。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嗯。”長公主應了一聲。
指着邊上的御品。
“拿一些。”
“好。”蕭然應下。
拿了一半的御品,將它們收進七寶彩玉腰帶中。
出了牢門,鎖門離開。
離開天牢,望了一眼天色,被這麼一耽擱,都已經下半夜了。
搖搖頭。
並沒有去靈神司找靈清兒,明天再去,向着家裏走去。
城西。
一座偏僻的院子中,剛纔匆匆而逃的金魚神等人,出現在院中。
黑袍人佈防,瞬間將院子護住。
金魚神帶着心腹進了大廳,黑尾魚將房門關上。
坐在主位上。
金魚神臉色很冷,隱藏在面具下的俏臉,不用刻意擰一下,都能夠擠出大把的水來。
佈滿寒霜,帶着煞氣。
眼神陰沉,隱藏在衣袖下面的玉手,緊握在一起,傳出咔咔的聲音。
由此可見,她內心中的怒火,究竟有多大。
砰!
越想越氣,金魚神憤怒的拍出一掌,巨大的掌力,將桌子瞬間拍成廢墟。
冷冷的說道。
“該死的畜生!竟然敢耍本尊。”
銀青魚道,“事已至此,就算我們再如何的動怒,也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沒了他們的天賦神通——暗界相助,想要將靈清兒帶走,難比登天。”
“哼!這個道理本尊豈會不知道?”金魚神冷哼一聲。
“但擄走靈清兒不容有失,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將她劫走。”
說到這裏,她的目光更冷。
“她既然能夠研究出魚龍戰甲,若是再讓她繼續留在這裏,讓她研究下去,說不定還會研究出更加強大的寶物。長久下去,夏國的軍隊,將提升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程度,屆時再和他們對上,將沒有一點勝算。”
腥顺聊贾浪f的是事實。
可沒了鹿大兄弟,想要無聲無息將靈清兒擄走,根本就無法辦到。
忽然。
黑尾魚開口,“主上,到時候我們強攻進去,直接將她擄走吧?”
“閉嘴!”金魚神喝斥。
“屬下知錯!”黑尾魚立馬跪在地上認錯,頭低的很低。
“這裏可是夏國京城,你告訴我,就憑我們這點人手,如何強攻?恐怕沒等靠近靈清兒身邊,就被他們給拿下了。”
玉指敲打着桌面,傳出“嗒嗒”的聲音。
一會兒。
金魚神眼中精光閃爍,帶着一絲瘋狂,還有狠辣,“本尊有主意了。”
銀青魚眼睛一亮,急忙問道,“什麼主意?”
金魚神沒有說話,取出一團金光。
金光懸浮在掌心,剛一出現,神祕、恐怖的氣勢傳出,凌駕於一切之上,瀰漫在大廳中。
刷!
望着這團金光,他們幾人的臉色全部都變了。
銀青魚似乎猜到了什麼,面色着急,勸說,“主上不要!這道天意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爲此差點命懸一線,還折損無數人馬!無論如何,也不能浪費在這裏。”
“天意雖好,但卻要催熟,若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撐,天意只能是天意,如井中之月,看得見用不上。”金魚神道。
內心也很痛,但卻沒有一點辦法。
靈清兒無論如何也要擄走,絕對不能給夏國留下。
就算得不到她,也要將她摧毀。
故作輕鬆的說道。
“以天意爲餌,散佈消息,將京城的水攪渾,那些得到消息的人,明知道這是火坑,也會義無反顧的跳下去,局勢將變的混亂,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可萬一要是將天意弄丟了呢?”銀青魚擔憂的說道。
“若丟了,那便丟了,只能說明我們和它有緣無分。”金魚神已經下定決心。
語氣一冷。
“不過這道天意,畢竟是我們花費大代價得來的,就算被人搶去,也要知道其下落。等到對方將其培育成熟,屆時再派人搶奪,如此一來,倒省了我們不少事情。”
“真的要這樣做?”銀青魚做最後的努力。
“本尊主意已定,你們不用再勸了。”金魚神道。
“將消息散佈出去,藉助着天意,這次要一箭三雕。”
“是主上!”黑尾魚恭敬的應道。
……
回到家中。
剛進入臥室,紫兒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相公是你?”
“嗯。”蕭然關上門應了一聲。
進了臥室。
正好見到紫兒從牀上坐了起來,走了過去,將靴子脫掉,坐在牀上,在她精緻可愛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睡醒了嗎?”
“嗯。”紫兒點點頭。
“你不在總感覺不對滋味,沒有安全感。”
“剛從外面回來,事情很多,下班以後玄陽道長請客,又陪他們聚了一會。”蕭然簡單的說道。
“辛苦了。”紫兒道。
見她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的模樣。
蕭然主動的握着她的手,柔聲問道,“怎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心血來潮,可能要離開家一段時間。”紫兒還是說了出來。
“去哪?”蕭然問。
“不知道。”紫兒搖搖頭。
“要我陪你?”
“不用!”紫兒道。
玉手伸出,捧着蕭然的臉,主動的吻了上去。
良久。
倆人分開。
“相公你不用擔心,是離開京城,具體去哪我也不知道,但對我很重要。”
思索一下。
“我讓楊平安陪你過去。”蕭然道。
“嗯。”紫兒這次沒有再拒絕。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
“好。”蕭然應下。
摟着她進入了夢鄉。
翌日。
天還沒亮,紫兒便穿好衣服。
“現在就動身?”蕭然問。
“事不宜遲,現在就過去。”紫兒道。
出了房間。
望着楊平安,蕭然吩咐,“你和紫兒出去一趟,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她。”
“將心放寬,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到她一下。”楊平安拍着胸口保證。
“嗯。”蕭然點點頭。
目送她們離開。
“吼!”小舞從邊上走了過來,親暱的拿腦袋供着他的小腿。
蕭然拍拍它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