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聽誰說的?”蕭然問道。
“周哥說的。”
“這傢伙滿嘴跑火車,他的話你們聽聽就好。”蕭然道。
進了院子。
並沒有急着回自己的院子,去秦方震那裏,先將剩下的幾天假期吊銷,等到以後休沐的時候,再接着續上。
書房中。
秦方震正在辦公,見他來了,比較喫驚,指着邊上的椅子,“坐。”
“嗯。”蕭然坐在椅子上。
“玩的愉快?”
“還行。”蕭然道。
“上清宮的事情,你們辦的不錯,賞賜已經下來,你被提拔成了金劍衛,待會去後勤將腰牌和衣服換了。”秦方震道。
“嗯。”
“武家堡的事情,乾的也很漂亮,賞賜已經下來了,在沈一鳴那裏,待會你去找他。”
“行。”蕭然應了一聲。
望着他,將目地說了出來。
“我有一頭靈獸,打算給它辦個身份腰牌。”
“本副劍主給你開個條子。”秦方震笑道。
當即開了一張條子遞了過來。
“一同去後勤那邊領取。”
“嗯。”蕭然接過條子離開。
認識的人多,辦起事來也非常的方便。
到了後勤這裏,將身法腰牌換了,領取一套金劍袍,領口鑲金的,一條金色紋路,純黃金做的,布料是上等的金蠶絲,做工更加的精美。
除了威風以外,還照顧到了美觀。
往身上一穿,比銀劍袍威風三分。
又將楊平安辦了一塊靈獸腰牌,有了這塊腰牌,它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變成真身,出現在人前。
明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危險。
但它是真龍。
估計暗地裏面,想要宰了它,喫肉的人有很多。
離開後勤。
回到院子。
就沈一鳴和玄陽道長,小周不在。
見他來了,玄陽道長倒了一杯雪參茶,放在他的面前。
沈一鳴招呼,“來啦。”
“嗯。”蕭然應了一聲。
拉開椅子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面露不解。
“你不是沒有雪參茶了嗎?”
“這不是我的,是道長的。”沈一鳴苦笑。
玄陽道長解釋,“貧道從上清宮回來以後,去了一趟天牢,將你的事情和長公主說了,殿下賞賜了一點。”
“該罰。”蕭然道。
“今晚醉仙院貧道請客,隨便玩。”玄陽道長苦着臉。
“行。”蕭然應下。
沈一鳴取出一顆天階丹藥,還有二十萬兩銀票,外加一株百年靈藥遞了過來。
“這次的賞賜。”
“嗯。”蕭然將東西收下。
“上面是越來越摳門了,滅了武家堡,居然只給了這麼一點東西。”沈一鳴吐槽。
“上面又不是傻瓜,武家堡的東西,我們一個子也沒上交,能有這些東西已經不錯了。”蕭然道。
“話是這麼說,但心裏還是不爽。”沈一鳴道。
望着他。
“你聽說了嗎?”
“我聽說什麼了?”蕭然不解。
“靈清兒你應該還有印象吧?”沈一鳴問道。
蕭然無語,怎麼會沒有印象,都成了自己的人,印象太深刻了。
“她怎麼了?”
“是好事。”沈一鳴道。
“我也是聽道長說的。”
望着玄陽道長,沈一鳴示意,“道長還是你來說吧。”
“嗯。”玄陽道長點點頭。
“就在前段時間,靈大人煉製出了魚龍戰甲,所用材料都很常見,可以批量製造!而它卻很輕,和普通的輕甲重量相當,但防禦力卻很強,可以抵擋先天境武者的攻擊,若是裝配到軍隊上,我們大夏的整體實力,將會提升數倍。”
“普通的材料,煉製出來的嗎?”蕭然狐疑。
“是啊!”玄陽道長點點頭。
“如果是珍貴的材料,耗費很大,也就不奇怪了。但卻無法普及軍隊,在軍隊中推廣,讓下面的士兵,人手一套。”
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但現在就不同了,這些材料都很普遍,要多少有多少,難的是煉製方法,不管是大周,還是我們大夏,至今爲止,能將這種戰甲做到普及的,根本就沒有。所耗費的錢財,實在是太大了,沒有誰能夠承受得起。”
“哦。”蕭然應了一聲。
“三天後,盛文帝將親自出面,前往靈神司,當面嘉獎。”玄陽道長道。
“他要出皇宮?”
“嗯。”玄陽道長點點頭。
“消息已經傳開了,城中的百姓都已經知道了。主要是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國本,若他不出面,以後誰還會專心搞研究?”
“倒也是。”蕭然點點頭。
沈一鳴接過話題。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他出來。他這一出宮,麻煩事情少不了,而我們又要忙了。”
“到時候再說吧。”蕭然道。
好奇的問道。
“小周呢?”
“別提那個傢伙了,下午相親,他爹害怕他放鴿子,昨天就將他關在了家裏,親自看着。”玄陽道長道。
“他和煙姐的事情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一個悶騷,一個情意都表現的很明顯了,再有他爹在裏面阻攔,喫的時候比誰都快,卻不買賬。”玄陽道長鄙視。
“我怎麼聽見一股醋味?”蕭然打趣,戲謔的望着他。
“道長你思春了嗎?”
“無量天尊。”玄陽道長唸了一句道號。
一本正經的說道。
“貧道是道門中人,俗話說,女人是紅粉骷髏,只會影響我修行。”
“以後別去醉仙院!”沈一鳴補刀。
“……”玄陽道長無語。
聊了一會。
蕭然站了起來,“出來這麼長時間,我去天牢那邊看看。”
“嗯。”倆人點點頭。
離開神劍衛,向着天牢走去。
到了這裏。
祝玉煙見他回來,將他攔了下來,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我臉上有花?”蕭然奇怪。
“這些日子你去哪了?”祝玉煙問道。
“休沐。”蕭然道。
“假期結束了嗎?”
“沒有。”蕭然搖搖頭。
“事情處理完了,然後就回來了。”
“清兒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剛纔聽玄陽道長說了,煉製出了魚龍戰甲,於國有利,三日過後,盛文帝將會前往靈神司重賞。”
“嗯。”祝玉煙點點頭。
“你們是好朋友,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好。”蕭然笑着應下。
進了天牢。
大廳中站着一頭妖魔,滾滾妖魔之氣翻滾,厚重凝實,將整個大廳徽郑薮蟮穆曂N含極致的冰冷。
哪怕琵琶骨被封印,身上捆綁着萬年玄鐵的鐵鏈,依舊無法阻擋它散發出來的龐大氣勢。
這是一頭鹿妖,其道行已經達到了武王境五重。
以張魚爲首的一羣獄卒,一個個束手無策,拿它沒有任何辦法。
在他們愁眉苦臉時。
蕭然出現在大廳。
聽見腳步聲,張魚抬頭望去,見到來人是蕭然,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蕭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回來。”蕭然笑道。
“在外面玩的怎麼樣?”
“還行吧!”蕭然道。
指着這頭鹿妖,好奇的問道。
“怎麼回事?”
張魚怒道,“這傢伙的膽子很大,不知道因爲什麼事情,居然硬闖林大人的府邸,正好被路過的神劍衛的大人發現,於是就被抓來了。”
“文書給我。”蕭然道。
張魚將文書遞了過來。
接過文書,翻開看了起來。
文書上面也沒有記載原因,和張魚說的一樣,夜闖林大人的府邸,然後被路過的神劍衛強者抓來,最後被關押在這裏。
“哪個林大人?”蕭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