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面露戲謔。
“只剩下一條路,只要你從我的胯下轉過去,這些食物就是你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打擾了!”劍十二冷着臉,想要繞過去。
“我讓你走了嗎?”李管家冷哼一聲。
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走了過來,踩着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冷冷的望着他。
“臭要飯的,給你臉了是不是?讓你轉我的褲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特麼不識抬舉。”李管家罵道。
將兩個饅頭和雞腿扔在地上,用腳使勁的碾了幾下。
髒兮兮的,到處都是灰塵和泥土。
冷笑一聲。
“你不是餓了嗎?我就行行好,免費送你一頓大餐。”
從護衛的手中接過水袋,指着劍十二。
“浪費食物可是可恥的。”
護衛秒懂,蹲下身體,迎着劍十二望來的冰冷眼神,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被嚇的摔倒在地上。
回過神來。
護衛大怒,從地上爬起來。
啪!啪!
甩手兩個大嘴巴,將他抽翻在地上,指着他罵道,“草!臭要飯的,你特麼瞪誰呢?”
怒火中燒。
抓着他的頭髮,將劍十二拽了過來,撿起地上的雞腿,面色猙獰,“你不是餓了嗎?想要喫飯?好!老子這就滿足你。”
捏開他的嘴巴,將雞腿粗魯的塞進他的嘴裏。
劍十二死死的閉上嘴巴,就是不張開。
護衛大怒,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腹部喫痛,劍十二下意識的張開嘴巴,趁此機會,護衛將雞腿往他嘴裏面使勁的塞。
“來幾個人幫忙。”李管家招招手。
倆名護衛疾步衝了過來,將劍十二按住。
一人再拿着饅頭,使勁的往他嘴裏面塞。
怒火中燒,憤怒的火焰在心底升起,劍十二快要忍到極限了,理智逐漸的迷失。
眼看就要將體內的劍氣釋放出來,將這隊商隊全部滅掉,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時候。
腦中出現一道身影,正是京城那道棺材中的女子。
隨着她的出現。
怒火逐漸的消失,直到全部不見。
緊握的手掌,也無力的鬆開。
半響。
兩個饅頭被塞進了他的嘴裏,就連雞腿也被塞了下去。
望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劍十二,李管家得意,將水袋打開,得意一笑,“渴了吧?別急,我這就幫你解渴。”
清水倒在他的臉上,直到全部倒完。
蹲下身體,拍拍他的臉,李管家道,“今天我教你一個道理,別隨便搭訕陌生人,更不要向陌生人乞討!別人沒有給你的東西,哪怕是一塊骨頭,你也不能奢求。若不然,這就是下場。”
站起來。
“我們走!”
轉身離開。
護衛又狠狠的踹了他幾腳,在他身上吐了幾口痰,這才拍拍手掌離開。
等到車隊離去。
劍十二從地上爬了起來,望着他們離開的方向,目光前所未有的陰冷。
“一個、兩個……一百零八。”
將人數記下,拄着劍離開這裏。
無妄山。
顧玄一帶着影部門的人,出現在這裏。
望着對面的封天封地封界大陣,眉頭緊鎖在一起。
都這麼多天過去了,蒼州能找的地方,也被他們翻了個底朝上,依舊沒有找到皇后的蹤跡,就連一點消息也沒有。
不止他着急,就連影部門的這些人也急。
一人道,“顧祖,您說皇后會不會出現意外了?或者出了大夏疆域,被劫到了別的地方?”
“胡說八道!”顧玄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若是皇后出事,陛下早就傳信過來了,又豈會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尋找?”
說到這裏。
他眉頭緊鎖在一起,望着萬界山那邊的方向。
“豐州和蒼州,靠近百族聯盟,如果皇后不在這裏,只能在百族聯盟那邊。但百族聯盟已經開啓封天封地封界大陣,過去的機率不大。”
腥顺聊瑲夥沼直徽f死了。
這人忽然說道,“影部門那邊傳來消息,就在兩天前,武家堡被滅了,好像是京城神劍衛來人了,會不會和皇后的事情有關?”
顧玄一搖搖頭,“此事老夫已經知道了,和皇后的事情無關。武家堡暗中殘害了神劍衛不少的人馬,這次帶隊的人是沈一鳴,老夫一個侄兒的朋友。”
“那現在怎麼辦?”
“要不去百族聯盟那邊找找看?”顧玄一沉默一會說道。
“聽您的。”
“走!我們過去。”顧玄一道。
一羣人破開封天封地封界大陣,進入百族聯盟地盤。
就在他們剛走。
三道身影出現在他們之前的地方,兩男一女,正是薇薇公主和十三、十五。
與之前相比。
薇薇公主一身黑衣短裙,光着玉足,精緻的玉足踩在地上,距離地面一寸,並未着地。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冷,眉心有一朵黑色蓮花印記。
以她爲中心。
哪怕她沒有刻意動彈,周圍的溫度,都下降到一個極冷的程度,隱約被凍結,結成寒霜。
望着京城的方向。
薇薇公主面無表情,不帶一點生氣,“還有三天,九皇子的禁閉就要解除,屆時就是他向崔家提親的日子,我們該過去了。”
十三和十五對視一眼,目光中帶着驚懼。
與以前比起來,薇薇公主現在非常的可怕。
或者說。
以前的她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尊復仇,沒有任何感情的工具,就連理智也被魔液中蘊含的魔性所取代。
付出的代價非常的大。
但換來的收穫也很強,她的一身修爲,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就算是他們在她的手中,現在連一招都無法走過。
究竟有多強,他們也不知道。
“走!”薇薇公主下令。
化作一道魔煙,從原地消失,向着京城趕去。
倆人急忙跟上。
大戲即將開始!
隨着夜色的降臨,黑暗將大地徽郑箍罩谐霈F一些繁星,殘月高掛,星光灑落下來。
京城。
北門。
蕭然已經從小舞的身上下來,小舞變成家狗大小,跟在他的身後。
握着紫兒的手,走在官道上。
沈一鳴也從照夜龍馬上面下來,與蕭然並肩走在一起。
到了城門這裏。
望着眼前的城門,蕭然內心感嘆,終於回來了。
守城的官兵上前,將他們攔住。
“你們是什麼人?大半夜的來此想要做什麼?”
沈一鳴取出身份腰牌,道:“紫劍衛沈一鳴。”
“見過大人!”泄俦Ь吹男卸Y。
“將城門打開。”沈一鳴吩咐。
爲首的郎將下令,將小門打開。
走小門進了城。
站在城中。
他們停了下來。
“回神劍衛?”沈一鳴詢問。
“不了。”蕭然搖搖頭。
“天色已晚,趕了一天的路,先回去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再去神劍衛。”
“行!我先回去了。”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分開。
蕭然帶着紫兒返回景文坊的家中。
金一開門。
依舊沒有感情,哪怕有了靈智,也和以前沒什麼變化。
“相公他是?”紫兒面露不解。
“金一。”蕭然道。
對着它吩咐。
“她叫紫兒,以後見到她就像見到我一樣。”
金一記住。
“走吧!我們去小龍湖洗澡。”蕭然道。
“嗯。”紫兒紅着臉應了一聲。
走在羊腸小道上。
倆人的速度都很快,說是走,還不如說是紫兒抱着蕭然的手臂,腦袋斜靠着他。
“相公你挺有錢的嘛,在京城居然擁有這麼大的房子。”紫兒打趣。
“還好吧!也不是太有錢。”蕭然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