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真的是這樣?”方平不信。
“廢話!我是神劍衛的,這話我熟。”江海很肯定。
“行!我現在就去安排。”
“不急,先將錢分了。”江海道。
院子中。
蕭然審視的眼神,望着他,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看穿,沈一鳴被看的心慌,“我臉上有花?”
“我在想,你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不止是爲了武家堡的事情吧?”
沈一鳴急忙否認,“就是這事!”
“該不會是周通遠又替你介紹對象了吧?”蕭然說出自己的猜測。
“沒、沒有!”沈一鳴慌亂的擺擺手。
眼睛躲閃,帶着一絲慌亂。
見他這副模樣,實錘了,蕭然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真的又給你介紹了嗎?”
“沒!”沈一鳴見隱瞞不下去,無奈的嘆了口氣。
拿着茶壺給他們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面色苦澀。
“還是之前那個,當時我就說了,我對她沒感覺,更不喜歡!但她卻相中了,死纏爛打的追我。我若是在上班,她就在門口等我。我要是在家裏,她還在門口等我。一句話,不管我到哪裏,她就跟着到哪。”
“你不是有兩套房子?”蕭然奇怪。
“小周他知道啊!這傢伙把我給賣了,將兩套房子的地址,都告訴了她,你讓我怎麼躲?”
“漂亮?”蕭然問出重點。
沈一鳴很不想承認,但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年輕?”
“嗯。”
“身材好?”
“你哪來這麼多的問題?”沈一鳴不爽了,不過還是應了一聲。
“家世好?”
“是!”
“這你還挑啥?與其找個自己不喜歡的,還不如找個喜歡自己的,起碼她對自己好。”蕭然白了他一眼。
“可我對她沒感覺。”
“你就是賤!和小周有的一比,明明念着煙姐的好,卻不承認,每次去她那裏的時候,嘴上說着不要,腿卻很諏崳艿谋韧米舆�快。”蕭然鄙視。
不等他開口,再次補刀。
“有沒有感覺,這重要?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着,日後再說。”
“你要互相傷害?”沈一鳴瞪着他。
蕭然笑笑,剛要開口,一名神劍衛的人,疾步從外面走來,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蕭大人,外面有人找您。”
“我?”蕭然狐疑。
“嗯。”
“你先下去吧。”蕭然揮揮手。
從石凳上站起來。
“我出去看看。”
沈一鳴點點頭。
出了神劍衛,在門口見到倆個熟人,正是柳玉兒和石雪園。
“有事?”蕭然問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能換一個地方?”柳玉兒開口。
“行。”蕭然答應。
望着邊上的神劍衛,交代一句,“如果有人找我,就說跟朋友出去了。”
“是大人!”此人應道。
望着她們。
“走吧!”
倆人帶路,蕭然跟在她們的身後。
一會兒。
在一座小院這裏停下。
周圍很安靜,位置也很偏僻,環境挺不錯的。
柳玉兒解釋,“剛到上陽郡的時候,便在這裏買下一座院子,以備不時之需。”
“嗯。”蕭然點點頭。
進了院子。
石雪園將院門關上。
大廳中。
石雪園倒了三杯茶,將兩杯放在柳玉兒和蕭然的面前。
柳玉兒做了個請的手勢,“喝茶。”
“嗯。”蕭然點點頭。
將茶端了起來,茶蓋壓了一下,清香傳出,渿熈艘豢冢杷衼K沒有蘊含靈力,但卻很香,味道還行。
柳玉兒放下茶杯,開口說道,“我們的傷勢養的差不多了,明天中午就會離開。在走之前,想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便和雪園去神劍衛打聽了一下,好在你還沒有離開。”
“拋開左良才犯下的罪孽不提,在煉獄中,我和他算是忘年交,既然遇見了,又豈會袖手旁觀。”蕭然道。
“有了天陽聖水,雪園她爹的肉身也能多堅持一會。有這段時間,也能給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柳玉兒嘆了口氣。
“想要將一個人復活,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每一樣都是逆天之物,你確定你們能行?”蕭然道。
石雪園目光堅定,“就算是再難,我們也不會放棄!”
蕭然沒有多勸,她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得考慮到後果。
柳玉兒取出一件玉盒,鄭重的放在蕭然的面前。
“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你,這是我隱居之地百年老樹開的茶葉,聽說你喜歡喝茶,這青靈茶,雖然沒有靈力,但味道卻很好,希望你能喜歡。”
蕭然將玉盒打開,裏面放着五斤茶葉,製作好的,和現在喝的這茶一樣,清香撲鼻,留存齒間。
將玉盒合上,收進了七寶彩玉腰帶中。
取出兩顆陽春大還丹遞了過去。
“這是陽春大還丹,昨天給你們喫的療傷丹藥,效果很強,以後或許會用上。”蕭然道。
“謝謝!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柳玉兒感激。
又聊了一會。
蕭然起身告辭。
柳玉兒師徒倆人,將他送到門口。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這才收回視線。
“你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就是在煉獄中,和他成了朋友。”柳玉兒感嘆。
“是啊!”石雪園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我也沒有想到,拋開他們的立場問題,關係居然如此的好。”
“別想那麼多了,天陽聖水已經得到,再休養一天,明天中午就回去。”柳玉兒道。
將院門關上。
倆人進了房間。
回到神劍衛。
沈一鳴從院子中出來,見他回來,好奇的問道,“這裏還有朋友?”
“左良才的私生女,還有她的師傅。”蕭然道。
“她們怎麼會在這裏?”
“我昨天不是救了倆個人?就是她們。”
“就是她們?”
“嗯。”蕭然應了一聲。
“墨家一共有兩件聖物,一件是天陽聖水,能夠保持肉身不散,韻養靈魂,讓肉身充滿活力。第二件是機關獸,昨晚已經被我毀了。她們的目地,是天陽聖水。”
“左良纔不是已經死了嗎?她們盜取天陽聖水,莫非要復活他?”沈一鳴猜測。
“嗯。”蕭然點點頭。
拍拍他的肩膀。
“這事你知道就行,別說出去。”
“我有數。”沈一鳴道。
回到自己的院子。
紫兒正在彈琴,見蕭然來了,指着自己的位置,“相公你來彈琴,我給你吹簫。”
“好。”蕭然笑着走了過去。
坐在石凳上。
見紫兒將玉簫取出,十指在古琴上撩動,直指心靈的琴聲響起,悠揚、動聽,與簫聲融合在一起,形成特有的音律。
蕭然的琴藝已經點滿,返璞歸真境界。
紫兒的簫藝境界也很高,吹的很好,配合了這麼多次,完全能夠跟上蕭然的節奏。
楊平安和小舞聽的如癡如醉,沉迷在這股音樂中。
到了晚上。
沈一鳴找來,在院中等候。
蕭然交待一句,“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早點睡。”
“嗯。”紫兒將他的衣衫整理好。
出了房間。
望着楊平安,囑咐道,“好好看家。”
“放心去吧!”楊平安道。
出了院子。
江海他們都已經等候多時,除了留下值守的人,神劍衛的人,幾乎都來了。
一來是感激蕭然他們的提攜之恩,二來想趁着這次機會和他們打好交道。
畢竟來自京城總部,身份地位還很高。
俗話說。
朝中有人好做官,上面有人照拂,就算是遇到事情了,花錢是次要的,主要有佛拜。
“倆位大人可以過去了嗎?”江海迎了上來。
“嗯。”沈一鳴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