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沒了它阻礙,再幫她療傷變的很簡單。
七八分鐘後。
蕭然收回手掌,迎着柳玉兒望來的關心眼神,微微一笑,“好了七八分,再休養兩三天,就能徹底康復。”
“謝謝!”柳玉兒感激。
從懷裏取出一件玉瓶遞了過去,開口介紹,“這是毒瘴丹,我們從墨家偷的,可以抵擋這裏的毒氣。”
“行,我就不客氣了。”蕭然接過。
將玉瓶打開一看,玉瓶裏面放着十顆丹藥,倒也夠用。
石雪園這會兒也幽幽醒了過來,望着蕭然,面色複雜,柳玉兒解釋,“蕭大人出手救了我們!”
“謝謝!”石雪園鄭重的行了一禮。
“嗯。”蕭然坦然的受之。
“先去府城休息兩天,等傷勢養好了再走。”
“嗯。”柳玉兒應下。
帶着石雪園離開。
她們走後。
蕭然施展縱意登仙步,向着裏面趕去。
到了寒潭這裏,按照柳玉兒所說的,向着東邊走去,一會兒,在一座小山這裏,找到後門所在,被一堆雜草覆蓋。
非常的隱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還真的無法發現。
但裏面的氣息,令人非常的厭惡,腥臭、辛辣、像是發黴的屍體一樣,真的是太難聞了。
“這是人待的地方?”蕭然皺着眉頭。
待在上面都受不了,這要是下去,還不得被活活燻死。
哪怕燻不死,也要噁心一兩個月,甚至留下陰影。
沉吟一下,便有了決定。
將天雷大陣取出,從十絕魔君手中搶來的,墨家的東西,正好用在墨家的身上,這叫不浪費。
以這片沼澤爲中心,將方圓這一片全部徽衷趦取�
“起!”蕭然喝道。
印法一打,將天雷大陣開啓。
被他改動過後,就算是武王境五重的強者進去,想要破陣,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到的。
同時。
他也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然後趕過來。
腳下一點,向着外面衝去。
毒源沼澤外面。
沈一鳴還好,江海和方平等人,見蕭然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出來,心裏的擔憂,全部都寫在臉上。
江海道,“蕭大人該不會出現意外了吧?”
“不會。”沈一鳴搖搖頭。
自信的說道。
“繼續等!”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從裏面衝出,在他們的面前停下,來人正是蕭然。
“沒事吧?”沈一鳴關心的問道。
“沒事。”蕭然搖搖頭。
“裏面的情況比較複雜,毒霧也很可怕,一般的大宗師進去,若沒有解毒之法,頃刻間,就會毒發身亡。”
“別學小周那套。”沈一鳴道。
“我在那裏佈置了一座大陣,將墨家給圍住,一時半會,他們還出不來。”蕭然道。
望着江海和方平。
“到你們表現的時候了。”
倆人一驚,害怕寫在臉上,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江海緊張的說道,“我、我們何德何能,擔得起這麼大的重任?”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十萬桶火油
蕭然望着方平,後者本能的退開一步,察覺到不妥,急忙上前一步,臉上堆着苦笑,帶着苦澀,“蕭大人不是屬下怕死,也不是我們聖武司怕死。別說我們只有這點人,就算再多上十倍、百倍,若沒有解除毒霧的方法,進去多少死多少。”
“我有說讓你們進去?”蕭然反問。
“那您?”
“你們想到的,我又豈會想不到?”蕭然反問。
“明擺着讓你們送死的事情,你們覺得我會幹?”
“自然不會。”倆人賠笑。
提着的心,悄悄的放鬆下來。
“給你們一個時辰,將上陽郡所有火油全部弄來。”蕭然道。
“全部?”江海問道。
“不能低於十萬桶。”蕭然給出一個準確數字。
咕嚕!
倆人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都被嚇到了。
這麼多的火油,都能將上陽郡給燒成灰燼。
“大人您……”
蕭然打斷江海的話,“不該問的別問。”
“這麼多的火油,單憑府城的庫存根本就不夠。必須要去附近的縣城,還有周邊的縣城調撸退隳軠慅R,一個時辰也不夠。”江海算了一下說道。
“天黑之前能搞定?”蕭然將時間放寬。
“差不多。”
“你呢?”蕭然望着方平。
“蕭大人請放心,天黑之前一定搞定。”方平拍着胸口保證。
“此次行動如果有人敢阻攔,或者推辭,不管涉及到誰,直接拿下!若他們敢反抗,我授予你們先斬後奏之權。”
“是大人!”倆人應下。
帶人迅速離開。
他們走後,這裏只剩下蕭然和沈一鳴。
沈一鳴不解,“情況很複雜?”
“臭味熏天!”蕭然厭惡的說道。
“你想想看,上面是沼澤,下面是宮殿羣,墨家的人就躲在沼澤下面,哪怕有通氣的地方,讓空氣流動,短時間還好,長年積月的下來,裏面還那麼多的人,喫喝拉撒等,再加上做一些別的事情,真的是太臭了,若讓你聞見,怕得在心裏留下陰影。”
“墨家在地下?”沈一鳴微微一驚。
“嗯。”蕭然點點頭。
“在下面建造了龐大的宮殿羣,周圍還有沼澤做遮掩,若不是碰見了倆個熟人,正好從裏面逃了出來,想找到他們怕是很難。”
“你打算用火攻?”
“十萬桶火油,哪怕他們底蘊深厚,只要將出口封死,等這些火油燃燒乾淨,墨家也所剩無幾。”
“這個主意好。”沈一鳴讚道。
“會下棋?”蕭然問。
“會一點。”沈一鳴點點頭。
“點石成金。”蕭然出手。
屈指一點,使出這門靈技,將一塊石頭變化成一張石桌,還有兩個石凳。
將棋盤取出,放在石桌上面。
“來吧!”蕭然坐在石凳上。
取出茶壺和茶杯,泡了一壺雪參茶,倒了兩杯,端着一杯喝了一口。
“你還是靈師?”沈一鳴再次震驚。
“閒暇時修煉玩的,也不是太厲害。”蕭然笑笑。
“信你纔怪。”沈一鳴喝着茶。
蕭然讓他執白子,而他拿黑子。
棋子落下,佔據中門,大開大合,堂堂正正的擺明車馬進攻。
沈一鳴來者不拒,嘴上說着會一點,實則他的棋藝很高,面對蕭然的進攻,棋子在落下的時候,擺出防禦架勢,又帶着進攻之勢。
蕭然笑笑,黑子繼續落下。
十幾手過後。
沈一鳴皺着眉頭,二十幾手過後,每落下一子,都要思索良久。
三十幾子過後,手中的白子遲遲沒有落下。
蕭然的黑子大勢形成,開始屠龍,將白子全部包圍,只要再落下一子,白子將死的不能再死。
喝着茶。
嘴角含笑,蕭然也不催他,讓他慢慢的想。
這一想,就是到天黑。
直到江海和方平等人返回,牛車拉着一大堆的火油,纔將沈一鳴驚醒。
望着蕭然。
“這子只要不落下,我就沒有輸。”沈一鳴笑道。
說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將白子落下。
輸的乾乾脆脆,棋品很好。
從石凳上面站起來,苦笑一聲。
“以你的棋藝,京城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勝過你的。”
“湊合吧。”蕭然聳聳肩。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江海倆人疾步上前,稟告道,“倆位大人,一共十萬零五千二百一十二捅。”
“辛苦了。”蕭然道。
對沈一鳴打了個眼色,後者走了過去,在這堆火油這裏停下。
“萬象乾坤。”沈一鳴出手。
右手一揮,一隻遮天蔽日的衣袖一閃而逝,在腥说淖⒁曋校瑢⑦@些火油全部都給收了起來。
他雖然努力修煉這門神通,但境界並不是太高,只是略有小成。
再加上數量極大,非常的消耗靈力。
望着蕭然。
“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嗯。”蕭然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