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紅色靈光升起,再次變化成家蛇大小,纏繞在蕭然的左手臂上面。
紫兒也走了過來。
蕭然將文卷打開看了起來。
文捲上面記載,二十年前墨家橫空出世,與凌家大戰,此戰過後凌家徹底消散,墨家身受重創,隨即銷聲匿跡。
只有這麼一段記載,再也沒有多餘的信息。
“相公,我們白辛苦一場了嗎?”紫兒道。
“不盡然。”蕭然搖搖頭。
“有這段記載已經足夠了,至少證明墨家是上陽郡的人。”
紫兒道,“你說的對,如果不是這樣,羅天也不用刻意費盡心機,跑到這裏搬救兵,十絕魔君又是墨家的人,他既然出現在這裏,墨家一定隱匿在上陽郡某處地方。”
“範圍已經縮小,接下來只要將上陽郡翻個底朝天,就能將他們找出來。”蕭然眼中狠辣閃過。
這時。
外面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隔着多遠都能聽見。
江海的聲音,也從外面傳了進來,“特使大人出事了,有人在我們外面打起來了。”
蕭然將這份文卷收了起來,招呼一聲,“我們出去看看。”
出了房間。
帶着江海,還有一羣神劍衛的人,向着外面趕去。
到了門口這裏。
神劍衛的人,緊握着兵器,保持戒備,護在門口這裏。
在街道上。
一名年輕少婦被一羣人追殺,個個蒙着臉,出手狠辣,向着她殺去。
而她已經身受重創,前胸、後背、腿上,到處都是致命的刀傷劍傷,鮮血流出,將她整個人染紅。
就連手中的長劍,舞動的也越來越慢。
“好大的膽子,居然都打到家門口了。”蕭然冷着臉。
右手一揮。
剛要下令動手,異變突生,一隊神劍衛人馬,足足有二十人,從人羣后面迅速衝了上來,加入到戰團中,獵殺這些蒙面人。
隨着一名穿着紫劍袍,揹負着雙手的男人走上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沈一鳴也愣住了。
望着站在人羣前面的蕭然,狐疑的眨眨眼,他不是遊山玩水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還有,他身邊站着的斗笠女人又是誰?
難道在外面帶回來的小情人?
蕭然也看見他了,錯愕過後,疾步迎了上去。
沈一鳴也迅速走來。
倆人在同時伸出拳頭,在空中碰了一下,算是見面禮。
“你上還是我上?”蕭然笑道。
見到沈一鳴,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還是我來吧。”沈一鳴微微一笑。
“好。”蕭然也沒和他搶。
咻!
青光一閃,沈一鳴已經從原地消失,一道青色影子在人羣中閃過,等到他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已經被解決。
撲通!
年輕少婦已經堅持到極限,隨着蒙面人死亡,她也無力堅持下去,身體一軟,摔倒在地上,就連手中的劍也落在邊上。
倆人走了過去,在她的身邊停下。
其他的人馬,在周圍戒備。
“我、我……”墨菲努力的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兩個字都沒有說出來,氣息斷掉死亡。
一塊布包裹着什麼東西,在她懷裏露出來一大截。
蹲下身體,蕭然將她懷中的布取了出來,將布拆開,露出一本祕籍,上面寫着《一陽天決》四個大字。
“難道是因爲它?”
“差不多。”沈一鳴點點頭。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說。”蕭然道。
江海急忙走來,恭敬的行禮,“見過特使大人!”
蕭然指着沈一鳴介紹,“他叫沈一鳴,京城總部紫劍衛。”
又指着江海。
“他是江海,這裏的負責人。”
“嗯。”沈一鳴點點頭。
進了院子。
外面有人處理。
大廳中,只有他們倆個人,紫兒很貼心,知道他們有話要說,在院子中等候。
取出雪參茶泡了一壺,倒了兩杯,沈一鳴主動的端着一杯,清微的搖晃一下,香味傳出,進入鼻中,聞着很誘人。
感嘆一句。
“你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雪參茶喝完,都沒地方買去。”
“你少來。”蕭然白了他一眼。
端着另外一杯,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
“你怎麼來了?”
沈一鳴也將茶杯中的茶喝完,將杯子放下,又倒了一杯,這次沒有再急着喝,面色嚴肅。
“你在這裏你不知道?”
“武家堡的事情?”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蒼州官府那邊,有武家堡的人,將此事壓了下來。但紙包住火,此事還是暴露了,被捅到京城。秦副劍主和聖武司那邊得知後,火冒三丈,直接下了死命令,讓我們帶隊前來。”
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再次說道。
“而我帶人負責剿滅武家堡,聖武司的人奉聖旨,調查和武家堡牽扯的官員,帶隊的人,是我們的老熟人李衡。”
“三皇子的便宜小舅子?”蕭然道。
“嗯。”沈一鳴應了一聲。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聖武司怎麼將這貨給放出來了?盛文帝的腦袋被驢踢了嗎?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他。”蕭然鄙視。
“這話沒毛病,我也這樣認爲,他們的腦子一定壞了。”沈一鳴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對視一眼。
皆笑了出來。
沈一鳴拿着茶壺,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着茶悠哉的喝了起來。
遇見蕭然,他整個人很放鬆。
“說說吧!你又怎麼會在這裏?還有院子中的那個女的,又是怎麼回事?”
蕭然苦笑,“玄陽道長應該將我們的事情,都和你們說了吧?”
“嗯。”
“行,我就說後面的。”蕭然道。
將事情有選擇的說了一遍,剛說到紫兒,楊平安跳了出來,從手腕中冒出腦袋。
“它是?”沈一鳴錯愕。
“靈獸。”蕭然道。
“剩下的讓我來說吧!”楊平安搶着說道。
“紫兒出生書香門第,隨着爹孃回鄉祭祖,走到一半,遇見了妖魔,包括她爹孃在內,全部都被喫了,這時我們正好趕到,將妖魔斬殺,將她救了下來。”
頓了一下,它又補充一句。
“妖魔之氣入體,雖說她被救了回來,卻丟了以前的記憶。”
砰!
蕭然在它的腦袋上面敲了一下,繃着臉,“就你話多。”
“那相公又是怎麼回事?”沈一鳴問。
楊平安指着自己的腦袋,“這裏有問題,叫相公不是很正常?”
沈一鳴無語,望着天花板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憋出一句話。
“我還以爲她是皇后呢。”
“胡說八道!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楊平安吐槽。
心裏得意,我又幫了你一次,回頭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縮進了衣袖裏面。
“讓你見笑了。”蕭然苦笑。
他沒法拆穿楊平安的話。
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是沈一鳴也不能說,不是不相信他。
而是知道的越多,對他沒有好處,說不定在何時就會引來致命危險。
“你這出去一趟,就白撿了一個夫人,我是該說你幸吣兀�是不幸?”沈一鳴搖搖頭。
忽然想起什麼。
“出來的時候,我去煉獄見了一趟長公主,殿下讓我順便找你,如果見到你了,問你一月之期馬上就要到了,你打算在外面玩到什麼時候?”
“將這裏的事情解決就回去。”蕭然道。
“武家堡?”
“除了他們還有墨家。”
“墨家?”沈一鳴不解。
“嗯。”蕭然點點頭。
“墨家也牽扯到了此事當中,還派人追殺我,將紫兒當成皇后,若不將他們解決,後續的麻煩事還會很多。”
說到這裏。
眼中精光閃爍。
“這些日子,我調查到的消息中,皇后失蹤的事情,全部指向京城,是某位皇子所爲,只要找到龍大人,就能將暗中的幕後黑手揪出來。”
“我糊塗了。”沈一鳴揉了揉腦袋。
“讓我先捋一捋。”
喝了一口茶,思索了一會,這纔開口。
“他們怎麼將紫兒當成了皇后?”
“別問我,問也不知道。”蕭然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