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劍十二不爲所動。
體內散發出來的劍絲,不過卻更多了,向着外面擴散。
“你真的要魚死網破?”神祕男人氣急敗壞。
刷!
劍十二毫無徵兆的睜開眼睛,由劍氣凝聚的兩道精光激射出去,在空間中引發巨大的氣爆聲。
沖天般的氣勢,從體內爆發。
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一樣,斬斷萬古。
這一刻。
環繞在他體表的上萬道劍絲,全部都活了起來,自行咿D,更加凌厲的劍氣傳出。
“你還不配!”劍十二冷漠的說道。
右手閃電般握在文曲劍的劍柄上,氣勢再次一變,凌厲數倍,達到巔峯。
耀眼的劍光,捲起巨大的氣勢,瘋狂的向着周圍衝擊過去。
阻擋在周圍的濃霧,全部都被霸道的破掉。
“該結束了!”
文曲劍拔出,劍氣、劍芒、劍意凝聚在劍身上,自天地間落下,足足有上千丈大,霸道的斬了下去。
神祕男人大怒,面色猙獰,像是惡魔一樣,“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雙手一捻決,怒吼一聲,“神符燃燒吧!”
只見他眉心的印記,立馬衝了出來,迎風一晃,化作上千丈大,在天地間燃燒,隨着火焰升起,滅世般的力量散發。
空間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湮滅。
所過之處,萬物盡被焚燒,強勢的向着劍十二鎮壓過去。
望着燃燒的神符,劍十二神情不變,依舊冷着臉,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彷彿所有人都欠他的錢一樣。
但來自心底的厭惡,在此時強烈了十倍。
從骨髓裏面,恨不得將此人千刀萬剮,生喫他的肉,再喝他的血。
沒有任何理由,就要宰了他。
“九封——解!”
身化萬劍,劍光耀世,無窮無盡的劍光,出現在天地間。
入眼望去,全部都是滅世般的劍絲。
何止十萬道,怕是二十萬道都有了。
“斬!”劍十二喝道。
所有的劍絲,在下一秒鐘全部都衝了出去,將神祕男人徽帧�
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燃燒的神符,面對這股卸啵彝薮蟮膭z,只堅持了不到三個呼吸,頃刻間就被破掉。
下一秒鐘。
無數道劍絲,將神祕男人吞噬。
“不要……”
絕望的叫聲剛剛響起,便被所有的劍絲全部吞噬,就連他的魂魄,也被悉數的滅殺,而沒有逃過一劫。
解決掉他以後。
天地間的這些劍絲,再次凝聚在一起,化作劍十二的身影,從天地間摔落下來。
砰!
地面一震,被砸出一道上百丈深的洞口,碎石塌陷,將他掩埋。
而他的文曲劍,也在這個時候掉落下來,插在地面上,就在他的邊上。
塵土散去。
周圍依舊殘留着可怕的戰鬥餘波。
神祕男人身死道消,劍十二不知死活,被掩埋在地下。
隨着夜色的降臨,殘留着這裏的劍氣,並沒有消散,反而像是龍捲風一樣,咆哮席捲,變的越來越恐怖。
這時。
一頭高大的麒麟,特效全部內斂,就連體表燃燒的造化聖火也被收了起來,與夜色完全的融爲一體,出現在這附近。
在它的後背上,坐着倆個人。
一男一女,正是蕭然和紫兒。
幻青青離開以後,蕭然便趕往蒼州邊境。
到了邊境。
才忘記做了一件事情,讓夢靈族將封天封地封界大陣給關了。
無奈之下。
他只好開始破陣,等到將陣法打開一道可供通行的通道,出了萬界山時,天色便已經黑了。
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相公天色已晚,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吧!”紫兒道。
“行。”蕭然點點頭。
回去也不差這一會。
剛到一座山谷這裏,小舞自行停了下來,察覺到周圍戰鬥痕跡的存在,還有恐怖的劍氣,自行戒備,兇狠的盯着前面。
“咦!好純粹的劍意。”蕭然輕咦一聲。
“你要過去看看?”紫兒問道。
“在必經之路上,要是繞道,又得耽擱時間。”蕭然道。
“嗯。”紫兒點點頭。
抱着她,從小舞的背上下來。
小舞再次變小,變成了家狗大小。
“走。”蕭然招呼一聲。
走在前面,紫兒跟在後面,最後是楊平安和小舞。
越是往裏面深入,劍氣越加恐怖。
蕭然還無所謂,他肉身強悍,在劍道上面的造詣很高,這股劍意雖然恐怖,但還傷不了他。
紫兒也能堅持,魔光衝出,將她整個人護住,抵擋着周圍雄厚的劍氣。
唯獨小舞差了一點。
哪怕楊平安護着它,行走起來依舊非常的艱難。
“凝。”蕭然出手。
屈指一點,一道至純靈力從指尖衝出,幻化成一座金色護罩,將他們一羣人護住。
如此一來。
任由外界的劍氣,再如何的犀利霸道,也無法傷害到小舞。
“你這不行啊!這纔到哪就已經虛了,要是對上強敵,還不得伏地認慫?”楊平安打趣。
“吼!”小舞不滿的衝它咆哮一聲,表示抗議。
砰!
楊平安在它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我說的是實話,你還好意思跟我吼?”
這時已經到了劍十二和神祕男人交手的地方。
殘留的劍氣更加的雄厚,還有一股令人心悸的火焰力量,與劍氣比起來,差了一籌。
見它倆還在噰歪歪,蕭然立馬瞪了過去,嚇的倆獸立馬閉嘴了嘴巴。
“怎麼回事?從眼前的痕跡來看,前不久應該有人在這裏大戰,而且他們的修爲還不低。”蕭然凝重的說道。
“相公你看!那裏有一把劍。”紫兒指着邊上。
“我看到了。”蕭然走了過去。
在文曲劍這裏停下。
察覺到有陌生人出現,文曲劍本能的抗拒,耀眼的劍氣爆發,想要將蕭然擊飛。
“不錯,已經孕育出一點靈智了。”蕭然點點頭。
隨意一拍,將激射過來的劍氣全部驅散。
抓着劍柄,將文曲劍從地面中拔了出來。
無論它如何掙扎,在蕭然的手中,始終無法動彈一下,更無法傷害到他。
“文曲劍?”蕭然道。
在劍柄上面,看見了這三個小字。
隨着揮舞兩下,劍光輕而易舉的將空間割破,留下一朵鋒利的劍花。
“好劍。”
至純靈力衝出,將它徽郑暱涕g將它封印,隨手插在地面中。
望着眼前的碎石堆,他已經察覺到了,下面埋着一個人。
“讓下。”蕭然提醒。
“嗯。”紫兒點點頭,退到一個安全地方纔停下。
“開。”蕭然出手。
右腳猛地一跺,金光衝出,落在這堆碎石上面,頃刻間,碎石消失,露出埋在下面的劍十二。
此刻。
他的模樣很慘,披頭散髮,渾身是血,就連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看起來像個叫花子一樣。
隔空一抓。
將他從下面抓了出來,放在地面上。
蹲下身體,查看他的狀態。
“受了這麼重的傷勢,居然還沒死?”蕭然微微喫驚。
至純靈力凝聚成絲,進入他的體內,查看他的具體情況。
恐怖的劍氣,如海洋一樣,深不可測,隱藏在他的體內,血肉、筋骨等等,到處都是,說他是個人,還不如說是一尊移動的劍體。
尤其是他的丹田。
藏着劍氣本源,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封印。
單單散發出來的劍氣,便具有毀天滅地之能,實在是太恐怖了。
見到蕭然眉頭緊皺,紫兒走了過來,“他傷的很重?”
“嗯。”蕭然點點頭。
“經脈幾乎全斷,體內隱藏着數不清的恐怖劍氣,每一道都帶着無上威能,奇怪的是,這些劍氣卻沒有傷他,反而如血液一樣,供他驅使。”
望着劍十二。
“他應該是動用劍氣過多,纔會將自己弄成這樣。”
“奇怪!我怎麼覺得他好熟悉,以前好像在哪裏見過。”紫兒忽然皺着柳眉。
望着蕭然。
“相公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