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別說是一個皇后,就算是皇室的所有公主,全部都死光了,都不關本王的事情。不對,長公主和大公主沒事即可。”
龍爪落下,將她帶走。
剛準備療傷,身後傳來一道巨大的破空聲。
北海龍族的那個老傢伙又追來了。
“你特麼有病吧?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壞了?都已經追了本王這麼長時間,還要繼續追下去?”楊平安大怒。
心裏那個怒啊!
再次卷着一道妖風,不顧體內重創的傷勢,向着前面遠遁。
同時心裏發誓,老泥鰍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身上,不然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天際傳來一道憤怒的咆哮聲。
“孽畜你別跑!給老夫站住。”
“傻子才站住!”楊平安回頭罵道。
跑的更快了,血液流出,將他的身體染紅。
“按照這種情況下去,堅持不了幾天了,最多三天,便會被他拿下!”
想到這裏。
望着京城的方向,面露不甘。
“難不成真的要回去?”
想到那個惡魔的身影,楊平安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不行!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回去。”
一追一逃,迅速消失在天際。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
蕭然已經入睡,這時房間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玄陽道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蕭哥睡了嗎?”
蕭然睜開眼睛,從牀上坐了起來。
屈指一點。
一道火焰落在油燈上面,將燈火點燃。
“進來吧。”
房門推開,玄陽道長從外面走了進來,再將房門關上。
到他這裏停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面色凝重,“和你說的幾乎一模一樣,我已經將這裏的縣城全部調查了一遍,上到縣令,下到普通的捕快,都形成了一條完整的利益鏈,掌控在上清宮的手中。上清宮抓到的那些年輕女子,有一大半都是他們提供。”
說到這裏。
玄陽道長的臉色很冷,蘊藏着大殺機。
“那些失蹤的少女家人前來告狀,縣令表面答應下來,責令讓人調查,實際上等到他們回去以後,縣令便會派人在夜晚時,潛入他們家內暗中威脅。如果再不管用,就將他們全部滅口。”
“人渣。”蕭然臉色很冷。
“殺?”玄陽道長問道。
“一個不放過。”蕭然道。
從牀榻上站起來,取出銀劍袍穿上,見他這副模樣,玄陽道長也將銀劍袍取出穿上。
不過他仍然是光頭,這個樣子顯的很不倫不類,看起來很滑稽。
“走!我們去縣衙。”蕭然道。
窗戶打開,夜風一吹,倆人已經離去。
縣衙。
距離小鎮不遠,只有不到三十里,對蕭然他們來講,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
後衙。
縣令是個胖子,禿瓢,體重超過兩百斤,摟着倆個小妾美滋滋的入睡。
外面有衙差守着。
這時兩道身影,出現在房間外面。
這些衙差剛準備行動,還沒等他們將腳抬起來,巨大的威壓,鎮壓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定在原地。
“就是這裏?”蕭然開口。
“嗯。”玄陽道長應了一聲。
向着房間走去,隨着他過來,房門自動的打開,進入臥室,在縣令的面前停下。
縣令還不知道,倆個殺神出現在他的面前,站在牀邊冷冷的望着他。
“睡的挺香的嘛!”蕭然戲謔。
“這小日子過的太舒服了,叫人羨慕。”玄陽道長深有同感。
“你來還是我來?”
“還是貧道來吧!”玄陽道長道。
“行。”蕭然點點頭。
玄陽道長上前一步,兩個大耳光,粗暴的抽打在縣令的臉上。
縣令在睡夢中,劇烈的疼痛,將他驚醒過來,怒睜開眼睛,破口大罵,“誰特麼敢打本官?”
“道爺我!”玄陽道長冷笑。
抓着他的脖頸,將他從牀上提了起來,粗暴的砸在地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立馬從他的口中傳出。
痛的他像是一頭死豬一樣,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閉嘴!”玄陽道長喝斥。
飛起一腳,將他踢飛出去,狠狠的撞在牆壁上暈死過去。
這一幕。
將牀上的倆名年輕女子驚醒,倆人嚇的瑟瑟發抖,死死的抓着被褥,將臉給捂了起來,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
“女人真礙事。”玄陽道長搖搖頭。
揮手一斬,連續兩道掌刀落下,將她們打暈過去。
走到縣令這裏,將邊上的茶壺拿了起來,茶水倒在他的臉上。
在冰涼的茶水刺激下,縣令從昏迷中醒來。
這次認清了現實,沒敢再口出髒話,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閉嘴!”玄陽道長喝斥。
縣令嚇的閉上嘴巴。
“貧道問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有一句謊言,定叫你生不如死。”玄陽道長冷冷的喝斥。
“你幫上清宮抓了多少年輕女子?”
“沒有!這絕對是別人誣陷我,倆位大人你們可要明察秋毫,不要聽信別人的謠言。”縣令急忙否認。
“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承認?若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今晚不會出現在這裏。”玄陽道長道。
縣令嚇的流汗都流出來了,但這罪真的不能認,一旦認了,將會死的很慘。
“下官所言句句屬實,絕對沒有一句謊言。”
弱弱的抬起頭,壯着膽子問出心裏的疑惑。
“倆位大人你們是哪裏的神劍衛?”
啪!啪!
回答他的又是玄陽道長的兩個大嘴巴,將他抽翻在地上,門牙都飛出來了。
踩着他的胸口,冷漠的說道。
“你就別費心機了,我們來自京城,你東窗事發了!”
蕭然看不下去了,“你到底行不行?”
“行!”玄陽道長道。
再次提着他審問,可縣令咬死口,就是不開口,也不承認。
數分鐘過去。
玄陽道長沒轍了,望着蕭然,“貧道沒轍了,你上吧!”
“嗯。”蕭然點點頭。
見他過來,縣令嚇的向着後面退去,心裏非常害怕,同時詛咒外面的那些衙役怎麼還不過來?
本官都已經叫破了嗓子,你們還沒有聽見?
“希望你能忍得住。”蕭然道。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出手,使出天奴神指,一連五道指力打入他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
雙手抱胸,戲謔的望着他。
殺豬般的慘叫,從縣令的口中傳出,痛的他失聲大叫着,在地面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兩隻手掌向着體表抓去,恨不得將撕咬自己的那些可惡蟲子給抓出來。
院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聽見動靜的衙差終於趕來。
蕭然道,“你去將他們解決了。”
“嗯。”玄陽道長轉身離開。
連十五秒都不到,縣令便慫了,開口求饒,“快停下,我說!全部都說。”
蕭然像是沒有聽見,見他爬了過來,將他踹飛出去。
對待這種人渣,就必須用強硬的手段,一般的手段根本就沒用。
若他不怕死,像那些死去的前任一樣,也不會和上清宮同流合污。
又折磨他三分鐘。
屈指一點,一道至純靈力打入他的體內,將他身上的疼痛暫時解開。
“說!”蕭然喝斥。
縣令已經怕了,那種非人的折磨,他不想再嘗試第二遍,寧願去死!
一五一十,將自己這三年來所犯下的罪孽,全部交代一遍。
包括上清宮如何威逼他,還有參與此事的下屬,還有其他的人,全部都說了出來。
說完。
縣令補充一句,“我這裏有賬本,記載着我們所有的犯罪事實。”
“拿來。”蕭然道。
縣令顫抖的爬進了牀底,一番鼓搗,然後又爬了出來,抱着一件盒子,將盒子打開,取出裏面的賬本,恭敬的遞給了蕭然。
翻開賬本,蕭然認真的看了起來。
上面記載的信息很全,比玄陽道長說的還要全,包括參與此事的人,都記在上面。
以他爲首,主簿,縣尉,捕頭,衙差,城中的幾大家族……
人員真的是太多了。
將賬本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