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不會!你這種人,不喫點苦頭不老實。”蕭然道。
天奴神指使出,打在她胸口的一處竅穴上。
這門指法熟練度無,第一次使用有點笨拙。
但收拾現在的天魔女,已經足夠。
“啊……”天魔女痛的慘叫出來。
像是有無數小人,拿着針在扎她靈魂,痛的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效果這麼好?”
接連兩指打了下去。
天魔女受不了了,開口求饒。
“我們在京城的人,幾乎都死在了緝神門的手中。再加上這次營救聖子失敗,已經元氣大傷,不過後日門主便會抵達京城。”
“他在哪裏落腳?”蕭然問。
“小六酒館,我們天魔門的暗哨,除了門中高層無一人知道。”
“路上慢點,等等你們的門主。”蕭然道。
將她解決。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介紹她所犯下的罪行。
渣女!
看着頗有姿色,實則卻是千人斬,專門禍害純情少男。
金光旋轉,顯示出兩物,五十萬熟練度,四十年武道修爲。
將十萬熟練度加在天奴神指上,四十萬熟練度加在九天御靈至純功上。
屬性刷新。
天奴神指:溤嚻っ�
九天御靈至純功還是老樣子,這是狗大戶,喫熟練度很厲害。
至純靈力再次增加,還差135年道行就能突破。
將她的屍體處理掉,熄燈睡覺。
翌日。
蕭然自然醒來,舒展懶腰,望着升起的太陽,放三天假倒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取出十滴靈水喝下,延緩衰老,永駐容顏。
到了中午。
出了門,向着春芳院走去。
路過醉仙院,還在施工重建中。
“你們聽說了嗎?龍淵學宮出大事了,某件至寶好像被盜走了。”
“此事我可以確認,我姑媽家小姨子的夫君,就在龍淵學宮當值,至寶的確被盜了。”
“我天牢那邊還有親戚,據說數十名學生被押入天牢,嚴刑拷問。”
周圍傳來小販的議論。
蕭然聽了一會,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相互吹捧就離開了。
到了春芳院。
只有小週一個人。
“蕭哥你來啦。”
“老鄭他們倆呢?”蕭然問。
“他們下午有半天假,我去宿舍叫他們,卻被告知天牢有急事被大人叫去了。”小周道。
左右望了一眼,壓低着聲音繼續說道。
“我聽說龍淵學宮被盜了,院長非常的生氣,但凡昨夜在學宮的學生,都被打入天牢。”
第二十八章 天妖骨駭
“來的路上,我也聽說了。”蕭然點點頭。
小周驚訝:“上面不是要求保密?怎麼還傳的這麼開?”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龍淵學宮至寶被盜,這麼大的事情,還關押數十名學生,消息壓不住的。
“這事和我們沒關係,喝酒去。”小周道。
進了春芳院。
要了一個包間,想叫幾個姑娘來陪,被蕭然拒絕了。
“蕭哥說好了我請客隨便玩,你這樣我很難辦。”
“替你省錢不開心?”
“別人替我省錢我高興,但蕭哥你請我玩這麼多次,只喝酒這花不了多少錢,我這心裏過意不去。”
“心意到就行了。”蕭然喝了一口酒。
好奇的望着他。
“你相親這事,你爹怎麼處理的?”
提起這事,小周就一肚子火,氣的拳頭砸在桌子上面:“他差點被嚇死,當時就帶人去找牽線的人算賬,對方也不知道,不過還是付出一點代價,此事纔算揭過去。”
“嗯。”蕭然應了一聲。
他的臉又苦了下來:“我爹說這次找個靠譜點的媒婆,過幾天再給我介紹一門親事。”
“他真是你親爹?”
“比親爹還親。”
“你就沒問爲什麼?”蕭然道。
“問了,他說天牢工作太危險了,動不動就死人,趁着我還健全,趕緊給老周家留個香火。”
蕭然服了,豎着大拇指。
小周忍不住了,這事太窩囊了,叫了四名姑娘。
“蕭哥你真的不玩?”
“你隨意。”
“我就不客氣了。”小周道。
摟着倆個姑娘離開。
剛出房門,他又回來了。
“倆個不夠?”蕭然問道。
小周搖搖頭,指了指外面,“大人派人來了。”
老鄭從外面進來,揮揮手,將姑娘趕出去,拿着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爽!”
“說正事。”蕭然道。
“昨天的任務天牢死了不少人,上面正在協調,新人還未派來。這時關押數十名學生,忙不過來了。”
“我們不是放了三天假?”小周接話。
“大人都親自上了,你還想怎樣?”老鄭瞪了他一眼。
“草!你就不能早來一會?姑娘的錢我都已經給了。”小周不爽。
回到天牢。
校尉陪在一名老者的身邊,除了他們,還有一名學生,看來是他的弟子。
“大人你找我們?”小周道。
“嗯。”校尉點點頭。
“這位是龍淵學宮知名大儒文傅先,這是他的學生陳文衡,負責審訊此次至寶被盜一事。”
介紹完他們的身份,開始分配任務。
“你們倆人負責審問關押在第九層的人,他們嫌疑較大,只要不將他們弄死,隨便用刑。”
“他們事後報復怎麼辦?”小周擔憂。
校尉冷笑:“你們不用擔心,放心大膽去做。”
見到倆人要走,又將蕭然叫住。
將文書和玄空袋遞了過來。
“蕭然你先將關押在煉獄中的馬妖處死。”
“嗯。”蕭然接過文書。
到了第九層,倆人分開,他進了煉獄。
見到他又回來,長公主放下手中的筆,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被借調出去了嗎?”
“事情已經解決了,就回來了。”
“我想喫皇宮中的白蓮花糕。”
“待會我和校尉說。”蕭然道。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長公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問他爲何能夠剋制修煉九天御靈至純功的後遺陣。
到了102號牢房這裏停下。
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將刑具取出擦拭乾淨,文書上面要求,取下他所有材料。
“動手前能聽我講一個故事?”馬妖面色平靜。
“可以。”
“從前有一對父女,父親視女兒爲掌上明珠,要天上的月亮也會想方設法的摘給她。但有一天女兒外出,等到她回來帶回來一名受傷的男子。
父親要殺他,被女兒阻止了,隨着時間的推遲,男子傷勢逐漸恢復,倆人也日久生情,趁着父親出遠門私奔。
等到父親返回,看到的卻是女兒留下的一封書信。
強忍着瘋癲,父親滿世界的尋找女兒,當他終於找到女兒時,卻在女兒的墳墓前。
父親嚎啕大哭,隨後調查女兒的死因,這才得知,女兒私奔以後,倆人便已經成親。
後來男子得到消息,郡守的妻子病重,非先天境妖魔的心臟下藥不可醫治,開出重賞,誰要是能夠得到先天境以上妖魔的心臟,許以高官厚祿。
男子爲了當官,花言巧語一番,設計讓女兒將心臟挖出,趁機斬下她的腦袋。
當父親找到他時,他已經是一方縣令,還是郡守的乘龍快婿。
盛怒之下,將他們一家老小悉數斬殺。”馬妖道。
蕭然沉默,站的立場不同,考慮的問題也不同。
但他還是開口:“天道有輪迴,沒有一個壞人能逍遙法外。”
“謝謝你聽我講完這個故事。”馬妖道。
血脈燃燒,縱橫交錯,演化出一個虛空暗格。
“這是我天馬一族的天賦神通,你聽我故事,我送你一份大禮。”
一具完整的骨駭,從這道暗格中飛出。
骨駭剛剛出現,恐怖的氣息傳出,單憑氣息,便壓迫的空間傳出悲鳴聲,雄厚濃重的妖氣遮天蔽日,短短的數個呼吸之內,將牢房演化成一方妖魔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