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隨着這五十萬熟練度加上去,屬性刷新。
玄冰神掌:略有小成。
武道還差2900年,就能突破到武王境二重。
轉過身體,望着某個方向。
蕭然眼神很冷,“該將你們一鍋端掉了。”
腳步一邁,從原地消失。
城東。
一家酒樓,後院。
大廳中。
剛纔消失的劉瑩,赫然坐在主位上,在她的左邊下首位置,坐着一名灰衣老者。
老者開口,“大人好算計,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間,讓他們狗咬狗,若他能夠滅了沙河幫,九皇子將失去重要的一個錢財來源。沒有沙河幫做支撐,他們每年可動用的錢,將會少許多。再將消息散發出去,哪怕被關禁閉,九皇子也會想方設法,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
越說越激動。
“若沙河幫將他殺了,一旦長公主得到消息,曾將真龍令交給他保管,想來關係一定非常的深厚,定然會不惜一切替他報仇。屆時,九皇子就算能活着,也將被踢出局外。”
劉瑩輕輕一笑,面露得意。
端着茶杯,玩味的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開口說道:“若沙河幫沒有隱藏的底牌,九皇子沒有派遣強者在這裏暗中坐鎮,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擋住他。”
頓了一下。
目光中帶着忌憚,“他比我們想象的都要隱藏的深,連黑白無常,都栽在了他的手中。所以,在事情還沒有徹底定性之前,不要妄自下結論。”
灰衣老者震驚,他是真的被驚到了。
“不會吧?黑白無常大人,可是玄宗境七重的強者,他們聯手可戰玄宗境八重,如此強大的實力,還會栽在他的手中?”
“嗯。”劉瑩凝重的點點頭。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任他實力再強,還不是着了我們的算計?若沙河幫真的那麼沒用,無法將他解決,我還有準備的後手,必能將他除掉。”
說到最後,她的目光變的很冷。
頓了一下。
“賬簿的下落查到了嗎?”
灰衣老者搖搖頭,“沒有!它和李韜一起失蹤了,不管我們如何調查,哪怕派出去的人手再多,也無法得到一點消息。”
“哼!”劉瑩冷哼一聲,臉色很冷。
“繼續查!城中早就被沙河幫封鎖,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就算有天般大的本事,也無法逃出去,一定藏着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
“是大人!”灰衣老者恭敬的應道。
酒樓外面,來了一名不速之客,蕭然在這裏等下。
望着眼前的這家酒樓,嘴角一翹,面露譏諷,“就是這裏?”
留在劉瑩體內的那道靈魂力量,此刻就在後院。
邁步走了進去。
一名小二迅速迎了上來。
“客官你要喫點什麼?”
“我找人。”蕭然道。
“???”小二一愣。
狐疑的望着他,問了一句,“你找誰?”
“劉瑩。”蕭然道。
刷!
小二的臉瞬間變了,冰冷可怕,煞氣從體內散發,就連周圍的跑堂,在這一刻,他們的臉色也變了。
下意識就要動手。
掌櫃的見到場面要失控,若現在動手,大廳中還有食客,就算將蕭然殺了,再將其他的食客給滅了,他們在上河郡的祕密據點也會暴露。
這將影響到上面的計劃。
腦中快速一轉,一個惡毒的計劃,出現在心裏。
急忙笑着迎了上來,“我知道她在哪裏。”
小二不解的望着自家掌櫃,目光中帶着詢問。
掌櫃揮揮手,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意味深長的說道:“剛纔吩咐你的事情忘了嗎?還不快點去後院,將珍藏的老酒取出來,給二樓的客人送去。”
“是、是!小的這就過去。”小二心領神會。
向着後院跑去。
掌櫃試圖拖延時間,臉上堆着笑容,“客官要不你先坐下喝杯茶,我再帶你過去找她。”
蕭然戲謔一笑,繼續向着後院走去。
掌櫃見狀急了,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擋在蕭然的前面,臉色也冷了下來。
“後院是私人地方,嚴禁外人踏入。”
“讓開!”蕭然道。
幾個跑堂站了出來,擋住他的前面,將他的去路封死。
掌櫃冷眼望着大廳中的客人,喝斥:“對不住了各位,今兒有點事情,所有的酒菜一律免單,勞煩你們先回去。”
喫飯的客人,也知道這裏要有大事發生。
白喫了一頓飯,聽見這話,哪裏還會繼續留下,放下筷子,匆忙的離開這裏。
一名跑堂疾步上前,將門給關上。
這時小二也帶人圍了上來,拿着刀劍,劍尖冷冷的指着蕭然。
掌櫃下令,“將他拿下!”
周圍的人一窩蜂的衝了上來,向着蕭然殺去。
“最弱的都是先天境?還有兩名宗師境,看來我並沒有來錯地方,這裏應該就是你們的老巢。”蕭然道。
腳步一踏。
恐怖的氣勢,從體內爆發,鎮壓在他們的身上。
砰砰……
只見他們一個個的身體,在這股巨大的力量下,接二連三的爆炸,化作一團血雨,灑落在地上。
迎着蕭然望來的眼神,掌櫃被嚇怕了,不顧一切的向着後面逃去,他要將這個消息稟告給劉瑩。
“我讓你走了嗎?”蕭然撇撇嘴。
屈指一點。
一道至純靈力從指尖衝出,閃電般的追上他將他解決。
進了後院。
院中站着一羣護衛,足足有數十人,且修爲都不弱。
其中有數名大宗師,將整個小院防禦的密不透風。
蕭然的突然出現,讓他們爲之一愣,怎麼會有外人闖入進來了?
爲首的護衛頭領,心裏大怒,罵前面的人,都是一羣廢物。
不用他吩咐。
這些護衛,便已經衝了上來,將蕭然給圍住,頭領冷着臉走了上來,“他們都被你殺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何人派你來的?”頭領冷着臉問道。
“我是來找人的。”蕭然道。
頭領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找人?誰?”
“劉瑩!”蕭然道。
周圍的溫度在瞬間降低到一個可怕的程度,恐怖的寒氣,從頭領的身上傳出。
就在他剛要下令,讓人將蕭然拿下時。
聽見外面的動靜。
客廳房門打開,劉瑩帶着灰衣老者,從裏面走了出來。
望着院中的蕭然,美眸錯愕,心裏不解,他是如何找到這裏的?莫非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又覺得不對。
她離開的時候,便讓人將消息傳出,故意告知沙河幫。
爲了賬簿,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拿下!
怎麼到現在,他還沒事?莫非他們都失敗了嗎?
想到這裏,她已經有了對策。
疾步走了上來,帶着笑容,“恩公你怎麼來了?”
不過和蕭然保持着距離,並沒有過去,始終待在護衛們的保護下。
蕭然想笑,這拙劣的演技,像個猴子一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蹦躂。
“你不希望我過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劉瑩搖搖頭。
指着身後的灰衣老者介紹。
“他就是李韜。”
不等蕭然開口,劉瑩再次解釋,“離開那裏以後,正好遇見一位熟人,他告訴我李叔藏在這裏,事情緊急,我就先過來了。現在正準備過去通知恩公你,沒想到你自己卻來了。”
“沒了嗎?”蕭然像是看小丑一樣,看着她的表演。
劉瑩一愣,“恩公你生氣了嗎?”
“說完了嗎?”蕭然反問。
這個時候她再反應不過來,那真的就是一頭豬了,也不配負責這次計劃。
臉色一冷,楚楚可憐消失不見。
“你是如何發現的?”劉瑩道。
“你太毒了。”蕭然道。
“毒?”劉瑩不解,轉而狠辣的說道。
“沙河幫都是一羣廢物,虧他們還是上河郡第一大勢力,連你都對付不了。”
“不裝了嗎?”蕭然打趣。
“你很得意?待會將你拿下以後,再看看你能否笑出來。”劉瑩譏諷。
取出一件陣盤,催動陣盤將佈置在院中的陣法打開,嬌喝一聲:“起!”
嗡!
青光沖天,將整個後院徽郑瑢⑦@裏封鎖。
“如此一來,就算這裏鬧出去的動靜再大,外人也無法得知。”劉瑩得意。
狠辣的下令。
“將他拿下!留活口,我還一些事情要問他。”
“是大人!”凶o衛恭敬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