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突圍的過程中,不斷的有人倒了下去,被衝上來的火工冥蟻一口吃掉。
隱藏在暗中的十三等人,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離的較遠,跑的也夠快,關鍵時候讓他們躲過了一劫。
見到火工冥蟻衝來,一羣人急忙後退,不過仍然注視着肖逸一羣人的動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暴雨還在繼續下着,天色已經大亮。
追殺的火工冥蟻消失不見,只剩下他一個人,護在紫嫣和薇薇公主的身邊,剩下的人,包括影部門的人,全部都留下來斷後,被火工冥蟻給喫了。
見到沒有危險。
戰鬥了一夜,再加上身受重創,肖逸再也堅持不住。
身體一軟,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你怎麼樣了?”紫嫣面色一變。
蹲下身體,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喂他服下,倒是微微公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中精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異變再次發生。
十三等人從前面的灌木叢中走了出來,人數也不多,只有二十多人,個個拿着兵器,迅速圍了上來,將他們圍住。
“謝主人關心!奴才沒事。”肖逸搖搖頭。
雙腿盤膝坐在地上,屈指在眉心一點,將天藍色果實再次逼出。
哪怕受創,但它是道果,依舊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毀滅力量。
冷眼望着十三等人,喝斥:“滾!”
十三等人也不敢輕舉妄動,虎落平陽,那也是一頭喫人的老虎,而不是病貓。
但他們並沒有走。
只見十三上前一步,冷漠的開口,“道果雖強,但自爆以後,你的確可以殺了我們,但她一個弱女子,遠離京城,在這荒郊野外,你以爲她還能夠活下去?”
“我數到三,你們還沒滾!那便徹底留在這裏吧!”肖逸喝斥。
目光堅決,道果瘋狂的旋轉,其傳出的毀滅力量,越來越令人心悸。
十三等人後退三步,並沒有離開,目光落在薇薇公主的身上,“殿下您過來!”
肖逸面色一變,冷漠的望着她。
紫嫣臉色同樣很冷,“你認識他們?”
“你們最好別動,一旦這次的出手機會用了,我們死了無所謂,但你們也得交代在這裏!”薇薇公主冷冷的說道。
算是變相承認了。
“爲什麼?”紫嫣問。
“爲什麼?我還想問你們爲什麼!姜妃犯賤,你們殺了她,我無話可說!可我哥哥呢?他和我一樣都是無辜的。就因爲姜妃的錯,牽連到我們的身上?一個九皇子都能讓他頂罪,以死換我脫離宗人府,重見陽光。在你們眼中,我們兄弟是豬狗?任由你們隨便宰割?”薇薇公主面色猙獰,將心裏的想法全部吼了出來。
此刻。
她已經被仇恨取代,所剩下的信念,全部都是復仇。
她要爲哥哥報仇!
“你放肆!”肖逸大怒。
薇薇公主毫無畏懼,眼睛衝血,不帶一點感情,冷冷的望着他,“你可以動手,將我們全部留下。但在道果的自爆下,死之前,我們也會拉着她!有她陪着,死的也值!”
頓了一下,面露譏諷。
“你敢?”
肖逸沉默,若是他一個人,他的確不敢。
但紫嫣的性命重於一切,他賭不起。
見他沉默,薇薇公主不屑的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不敢!”
走到十三等人面前這裏。
再次望着紫嫣。
“你應該慶幸,有他護着!不然你現在已經下去陪我哥哥了。”
紫嫣面無表情,“所有人都被你這段時間的表演給騙了。”
“如果不這樣,但凡流露出一點恨意,我還能活着?”薇薇公主譏諷。
目光變狠,豎着手指,指天發誓,“你們欠我的一切,我一定會親手討回來!”
扔下一句話。
“我們走!”
帶着十三等人迅速離開。
出了這裏。
薇薇公主停下腳步,陰笑着說道:“將消息散發出去,就說大夏皇后紫嫣流落在此。我想一定有許多勢力對她感興趣,沒了人保護,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活着離開這裏?”
十三和十五對視一眼,毫不遲疑的應下。
薇薇公主他們剛走。
肖逸再也堅持不住,將道果收了起來。
砰!
身體一軟,摔倒在地上,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肖公公!”紫嫣急忙叫道。
見他暈了過去,提着的心才放鬆下來。
因爲身上的怪病,她雖然無法修煉武道,但一直服用靈藥強化肉身。
單憑肉身實力,堪比先天境,對現在的他們來講,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從腰間的荷包中,取出一隻紙鶴,像是變戲法一樣,在其上一點,紙鶴變大,變成一丈二,落在地面上。
將肖逸放在紙鶴上,自己也上了紙鶴,控制着紙鶴向着一個方向衝去。
暴雨將他們的痕跡全部衝去。
……
翌日。
蕭然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望着外面的暴雨。
“下了整整一夜了,還不停止?”
“恩公!”一道急迫的叫喚,從裏面傳來,劉瑩慌張的從裏面跑了出來。
見到蕭然站在門口,到了他面前又停了下來。
訕訕一笑,解釋:“我做了一個噩夢,還以爲你不告而別了呢。”
蕭然玩味一笑,“不會的,你的事情沒有解決,我不會離開。”
“解決”兩字說的很重。
“恩公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劉瑩道。
然後就尷尬了,這裏荒廢了這麼長時間,連鍋碗瓢盆都沒有,更別說食材了,又如何做飯?
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用!”蕭然道。
取出一些食物遞了過去,又拿出一些,自己和小舞喫了起來。
望着小舞。
劉瑩好奇的問道,“恩公,這是你養的狗?”
小舞不爽的衝她齜牙咧嘴,然後繼續喫雞。
蕭然笑笑,沒有解釋,心裏冷笑,裝的還挺像的。
動用靈清明目,收斂特效,向着她查看過去。
“咦!沒有一點修爲?莫非她是一位靈師?”蕭然心裏疑惑。
那股特殊的“氣體”,從她的體內散發,瀰漫在空氣中,將大廳全部徽帧�
看到這裏。
蕭然明悟,毒氣的來源就是她本身。
收起靈清明目,繼續喫着早飯。
喫完飯。
小舞變小,將它揣進了懷裏。
望着外面的暴雨,蕭然道:“我們該上路了。”
“啊!”劉瑩一驚。
眼睛中帶着不敢置信,指着還在下着的暴雨,“可外面還下着這麼大的雨呢!”
“我還有事情要做,你若要留在這裏,我可以給你一筆錢。等雨停了以後,你再離開。”蕭然故意試探。
若她選擇留下,立馬動手送她上路。
“恩公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在你眼中,瑩兒豈是貪生怕死之人?連死都不怕,又豈會怕這一場暴雨?”劉瑩道。
見蕭然就要離開,搶在他右腳還沒有邁出去之前,再次開口。
“恩公你能幫我?”
蕭然轉過身體望着她。
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她看穿,“我很討厭麻煩!”
“恩公我求你了,這件東西對我很重要!如果能得到它,就能給爹孃他們報仇。”
見到蕭然不說話。
劉瑩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眼淚說來就來,流着淚磕頭求道,“恩公我求你了!”
蕭然心裏冷笑,“圖窮匕見了嗎?”
故意讓她磕了一會,這纔開口說道。
“什麼東西?”
“家父在退休的前幾天,將我叫到書房,他告訴我,有人要殺他!若他出事,就去上河郡取一件東西,只要得到它,就能將幕後之人繩之以法。”劉瑩解釋。
“上河郡?”蕭然眉頭一皺。
距離此地不遠,大概要一天的路程。
想到這裏。
再聯想到她出現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已經猜到了她們的一點計劃。
怕是從京城開始,便暗中動用某種手段跟蹤自己,或者提前推斷出幾條必經之路,在這些道路上面設計,就等着自己到來。
不管自己出手不出手,他們的第一套計劃都能實現。
一旦第一套計劃成功,再實行第二套計劃。
一念之間,蕭然想了很多。
心裏不屑,“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個大的。”
嚴肅的望着她。
“我可以送你去上河郡,但到了上河郡以後,等你拿到那件東西,我們就分開。”蕭然再次試探。
“恩公你救了我,等報了爹孃大仇,你若是不嫌棄。我、我願意嫁給你。”說到最後,劉瑩雙手扭捏,羞澀的低下了腦袋,臉特別的紅。
“不用!”蕭然一口回絕。
取出兩把雨傘,遞過去一把,出了門將雨傘打開,向着外面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劉瑩眼中寒芒閃爍,殺機一閃而逝,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