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將玄空袋和刑具扔給了張魚。
“大人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少拍馬屁。”蕭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認真的望着他。
“交代你一件事情。”
“大人您請吩咐!”
“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不在的這些日子,長公主的飯菜你親自送去,若她有何吩咐,你要用心去做。要是你處理不了,就去找沈一鳴。”蕭然道。
“大人您放心!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算您不交代,我也會辦好。”張魚保證。
“嗯。”蕭然滿意的點點頭。
出了天牢。
到了神劍衛。
見他來了,玄陽道長眼睛一亮,心裏已經猜到了,“你答應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坐在椅子上,接過玄陽道長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我記得神劍衛中,有專門剿滅上清宮的任務,待會你去接一下。”
“好。”玄陽道長應道。
“接了任務以後,你立馬離開京城,在洞庭湖那裏等我。”蕭然吩咐。
“你要引蛇出洞?”
“嗯。”蕭然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遍。
“藉着這次機會,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想要暗中對付我。等我將他們解決了,就會趕往洞庭湖與你會合。”
“要貧道和你一起?”
“不用!”蕭然站了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我去和沈一鳴說下,讓他幫我們倆人請假,明天早上我會離開京城。”
“行。”玄陽道長沒有意見。
也出了房間,向着任務殿那裏走去。
院子中。
沈一鳴正在練劍,似乎在發泄鬱悶,劍劍斬在空中,唯有這樣纔會好受一點。
“相親對象不滿意?”蕭然打趣。
“陪我過兩招。”沈一鳴喝道。
腳下一點,迅速衝了上來。
劍光遊走,一化二、二化三、三化萬劍,空中到處都被他的劍光徽郑h利的劍氣,似乎要斬斷一切,將蕭然的所有退路封鎖,凌厲的斬了過來。
“虧你還練劍這麼長時間,居然連劍意都沒有領悟。”蕭然搖搖頭。
閒庭散步。
腳掌看似隨意的落下,卻很有規律的躲開他的每一道劍光。
哪怕這些劍光,將周圍十幾丈全部徽郑琅f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沒有領悟劍意的劍,不是殺人劍。”蕭然道。
“別躲。”沈一鳴道。
“好!”蕭然應下。
迎着他斬來的這一劍,凝聚沈一鳴畢生功力,將所有的劍氣壓縮在劍身上,聲勢浩大的刺了過來。
這次蕭然如他所願,並沒有躲閃。
平靜的站在原地,望着越來越近的劍光。
右手迅速一探。
單憑肉身的力量,將他的劍光接住。
任由他如何吖Γ褪菬o法將長劍抽出去。
“你也接我一劍。”蕭然道。
到了他這等境界,萬物都能爲劍。
隨意一抓,角落中的一根小草,落在他的手中。
普通的一根草,下一秒鐘爆發出驚天般的劍意,在蕭然的控制下,只限於院中,恐怖的劍氣,剛一出現,便化作一方劍域。
成百上千道劍氣沖天而起,隨着蕭然一揮,霸道的斬了出去。
哧哧……
空間破碎,無法承受這股巨大的威力。
面對斬來的這根草,沈一鳴發現,自己竟然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被它牢牢的鎮壓在地上。
“給我破!”沈一鳴怒吼一聲。
然並卵,一點效果也沒有。
劍草落下,在他頭頂三寸處停了下來。
蕭然一揮,將劍意收了起來,小草再次落在地上,問道:“悟了嗎?”
“悟了。”沈一鳴道。
鄭重的對他抱拳行了一禮,蕭然坦然的受之。
沈一鳴苦笑,“我就知道,你絕對不像是表面上這樣簡單,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
“實力不是用來顯擺的,是用來殺人的。”蕭然道。
“連小周這兩年下來,修爲也提升到了大宗師,你得到的修煉資源更多,不可能比他弱。今兒一試,藏的太深了。”
倆人坐在石凳上。
“不滿意?”蕭然好奇。
沈一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周是他親兒子,都被坑成那樣。我一個外人,他給我介紹對象,我敢同意?”
“然後呢?”
“到了後院,見到女方以後,沈凝和我說明來意,我直接跑了。”
蕭然豎着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找我有事?”沈一鳴問。
“嗯。”蕭然應了一聲。
“我和玄陽道長要出去一趟,將上清宮給滅了。”
“要多久?”
“一個月之內趕回來。”
“路上小心一點,就算離開京城,也不要暴露行蹤,他們會動手。”沈一鳴提醒。
“我有數。”
聊了一陣。
玄陽道長接了任務返回,蕭然又交代他幾句,讓他現在就離開,他則返回景文坊家中。
青龍坊。
某座豪華的宮殿中。
一名青年人,面容冷峻,穿着蛟龍宸谥魑簧希殴蛟诖髲d中的下屬,“他確定要離開了嗎?”
“我們在神劍衛那邊的人,傳來消息,沈一鳴已經替他和玄陽道長請了一個月的假。除此之外,玄陽道長還接了剿滅上清宮的任務。”
“你退下。”青年人揮揮手。
待屬下離開。
望着坐在下首的冷豔女人,她叫龍華。
不僅修爲高深,智诌�超羣,是他的座上賓。
“此事你怎麼看?”
龍華並沒有立即回答,皺着柳眉思索,一會兒開口:“聽聞他和長公主的關係很好,很有可能得她青睞,曾將真龍令交給他保管。你說我們若將他解決了,再嫁禍給他們,以長公主護短的性格,他們會是什麼下場?”
“死!就算父皇出面,也護不住他。”青年人道。
補充一句。
“屆時父皇會和姑姑徹底鬧翻,於我們有利。”
“暗線傳來消息,等他禁閉結束,將會前往崔家提親,一旦他們聯手,勢力將會達到巔峯,成爲有力的皇儲爭奪者,再加上他本身隱藏的力量,再想要收拾,到時就算能將他踢出局外,我們也會元氣大傷,再想要爭奪皇儲很難。”龍華凝重的說道。
青年人問道:“你那裏有什麼好主意?”
龍華一笑,明明在笑,卻給人一種冷漠到極限的感覺。
像是一朵美麗的食人花,蘊藏着大殺機。
指着皇宮的方向,語氣深冷,“你敢不敢玩個大的?”
“你要對她出手?”青年人驚怒。
“你可想過,若是此事敗露,一旦傳出去一點風聲,我們連死的地方都沒有。”
龍華絲毫不在意,反問:“你怕了嗎?”
青年人沉默,並沒有理會她的激將法。
將其中利弊考慮了一遍,這纔再次開口:“她背後的勢力很大,就算是父皇也要敬讓三分。這些年來,因爲怪病,一直無法圓房,更別說誕下子嗣。這次那件東西成熟,據可靠消息,若將它服下,有很大的成功率,治好她身上的怪病。一旦那樣,他們就可以圓房。若生下皇子,太子還有我們什麼份?”
目光冷漠。
“對她動手不是不可以,我們能夠得到什麼?沒有意義的事情,冒着這麼大的風險,不值得犯險。”
龍華道:“一石二鳥,嫁禍給他們。一個鍋是背,兩個鍋還是背。若這事成了,我向你保證,你奪得太子之位,將多了三分之一的成功率。”
“會暴露?”
“不會!”龍華搖搖頭。
“我們的力量不動,這些年下來,暗中培養的那些力量,是時候動用了。”
青年人不爽,“讓其他人白白少了一個強力競爭對手。”
“想要得到太子之位,不能靠被動等待,只有主動出手,才能化被動爲主動。”指着皇宮的方向,龍華再道:“你父皇的用意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這是在養蠱,若她無法誕下皇子,從你們當中挑選一位合格的接班人立爲太子。”
“哼!那就如他以願。”青年人冷哼一聲。
陳縣。
天陰山。
原天陰宗舊址,隨着天陰宗被蕭然滅掉,這裏徹底的敗落下來。
這時。
一道遁光從天際狼狽的衝了下來,揮手一劈,開闢出一座山洞,快速躲了進去,再用亂石將山洞的洞口擋住。
就這還不放心,又在山洞中佈下一些禁制,這才停了下來。
虛弱的坐在地上。
望着身上的傷勢,楊平安破口大罵,“你們是不是玩不起?居然派一位玄宗境十重的老怪物追殺我,這是多麼想置我於死地?”
越想越氣。
取出一把丹藥,囫圇的吞了下去。
坐在地上吖Ο焸�
半個時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