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謝謝!”朱雀道。
張口一吞,迅速將這枚天靈元氣果一口吃下。
等它們消化完,各自的實力再次提升。
小舞突破到大宗師六重,它提升到大宗師四重。
走到牆壁這裏。
望着掛在牆上的長公主畫像,將它取了下來,放在書桌上。
取出兩瓶龍血,和這十滴的朱雀精血混合在一起,攪拌均勻。
拿着點睛聖筆,輔助至純靈力、浩然正氣和文氣,再次描述。
一會兒。
蕭然收筆而立,畫中的長公主走了出來,神情冷峻,不苟言笑,氣勢很冷,比長公主本人還要冷,手持長劍,劍身上金光流轉,蘊含着濃郁的浩然正氣。
實力再進一步,突破到大宗師五重。
盯着蕭然,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
“回去吧。”蕭然右手一揮。
長公主化作點點金光,再次轉入了畫中。
將燈熄滅,進入夢鄉。
青龍坊。
京城房價最貴之地,住在這裏的人,都是夏國最有權勢的人。
其房價之高,比景文坊和謇C坊,還要貴上數倍,寸土寸金。
八十八號。
九皇子的府邸。
後院,書房中。
九皇子冷着臉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肅殺之氣從他體內傳出,將整間書房徽帧�
在他左邊下首位置,坐着一名老者,道士打扮。
在地面上,跪着一名心腹,腦袋貼着地面,大氣不敢喘上一個。
“蕭寧死了嗎?”九皇子冷冷的說道。
“回殿下的話,他已經死了。”心腹道。
“你退下!”九皇子揮揮手。
心腹從地上站起來,彎腰離開。
書房中只剩下他們倆人。
“此事你怎麼看?”九皇子道。
道士叫玄心,是他的絕對心腹,比蕭寧還要親。
擼着鬍鬚沉吟一下,玄心道長開口:“以蕭然的實力,斷然不可能將蕭寧除掉。唯一的解釋,應該是您姑姑暗中派人出手,將蕭寧解決。”
“本皇子也是這樣認爲,蕭寧加上四鬼,就算是面對玄宗境九重,也有一戰之力。一旦他們交手,將會造成巨大的動靜,可是現在呢?京城平靜,沒有任何交手的跡象。想要辦到這一切,至少要玄宗境十重,也只有我那個姑姑纔有這個實力。”九皇子道。
“他們已死,從眼下的消息來看,此事對我們非常的不利。若再不做出應對,一旦明日天亮,這羣考生跑到皇宮外堵門,事情將徹底鬧大,到了那時再想要收場都難。”
頓了一下。
玄心道長繼續說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在今晚做出決斷。”
“你那裏有什麼好辦法?”九皇子問。
玄心道長思索着對策。
九皇子端着茶杯,平靜的喝着。
好一會。
玄心道長一雙蒼老的眼睛中,寒芒閃爍,“必須要有人主動的站出來,將一切扛着。”
“本皇子知道怎麼做了。”九皇子聲音很冷。
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在大廳中走來走去,寒意越來越盛。
“他死了嗎?”
“失蹤了!聯繫不上。”玄心道長搖搖頭。
“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我那個好十二弟乾的?”
“應該不會!十二皇子他還不配。”玄心道長又補充一句。
“若是玩樂方面,他或許在行。蹊蹺的是,我們安插在他身邊的心腹,爲何無辜失蹤?這次的計劃,本來就是我們針對他而佈下的局,爲何到最後,卻被踢了回來?莫非有其他皇子出手,在背後做局算計我們?”
咚咚!
敲門聲響起,還有一道略顯成熟的聲音。
“殿下,奴婢求見。”
“進來。”九皇子道。
房門推開,一名成熟的女人,穿着一襲紫色短裙,從外面進來,再將房門關上。
若是蕭然在此,定能夠認出來,眼前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雪姨,一心想要認親的她,實則卻藏着驚天祕密,想要控制住他,爲九皇子效力。
“見過殿下!”雪姨恭敬的行禮。
“你怎麼來了?”九皇子道。
“奴婢聽說蕭寧死了,特意過來,想請命去他那裏試一下。”雪姨道。
九皇子搖搖頭。
“你這招暗棋還不能動,別說他現在很討厭你,就算他聽命於你,將你用在這件事情上面,純屬是浪費。”
雪姨很聰明,試探的問道:“殿下您已經有主意了嗎?”
“嗯。”九皇子點點頭。
望着玄心道長。
“讓人不惜一切代價調查此事,本皇子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做局,將我們也給算計了進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好哥哥,有這樣的本事。”
“嗯。”玄心道長點點頭。
“本皇子現在要出去一趟!”說完,九皇子邁步離開書房。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下來。
房門打開。
蕭然從臥室出來,伸展一個懶腰,望着明媚的陽光,微微一笑,“好戲要開始了。”
洗漱過後。
出了府中。
在水柔豆腐鋪這裏停下。
沒急着去神劍衛,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桌子上坐着三個人,書生打扮,說的話也不是京城本地的方言,看來是外地趕來的考生。
上一刻還在義憤填膺的議論,罵着這次的考試,是如何的不公,下一秒鐘,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直接蔫了,從懷裏取出錢,放在桌子上,低着腦袋的離開。
“站住。”蕭然道。
“大、大人您要幹什麼?”三人超級緊張。
他們已經認出來了,眼前的這位銀劍衛,正是昨日負責考場外圍檢查工作的那個狠人。
一雙火眼金睛,識破林雲逸等人的作弊手段,將他們通通關入天牢。
據可靠消息傳來。
林雲逸的父親是刑部尚書,親自去天牢要人,都鎩羽而歸。
而他們居然在他的面前,嘀咕朝廷的壞話,這要是被按下一個罪名拿下,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管住自己的嘴,小心禍從口出。”蕭然告誡。
“謝大人指點,我們銘記在心!”
揮揮手,三人道謝急忙離開。
水鈴走了過來,將油條、豆漿和包子,外加鹹菜放在蕭然的面前。
嗯,這次又多送了兩個茶葉蛋。
喫着早餐,沒管周圍異樣的眼神。
熱鬧的早餐鋪,變的鴉雀無聲。
喫完飯。
蕭然這次取出二兩碎銀,放在桌子上面。
剛到神劍衛,就被沈一鳴叫去了。
房間中。
四人都在,全部都齊了。
蕭然問道:“傅大人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沈一鳴搖搖頭,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據宮中傳來的消息,陛下龍體抱恙,偶感風寒,就連今日早朝都沒有參加,更沒有見傅大人。”
“這麼說來,傅大人從昨晚開始,一直在皇宮中等到現在?”
“嗯。”沈一鳴點點頭。
“你們怎麼看?”蕭然問。
“你沒來之前,我們三人商議了一會,從眼前的消息來看,他這是打算拖下去,給九皇子爭取時間,好讓他將此事完美解決。不過我想不明白,都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他費盡心機爭取到的這點時間,又能夠有什麼作用?”沈一鳴道。
“喝茶。”小周拿着茶壺,給他們三人倒了一杯。
茶是雪參茶,沈一鳴從蕭然那裏得到的。
喝了一口。
蕭然開口,將蕭寧昨晚刺殺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又將倆人最後的對話說了出來。
聽完。
小周面色關心,“蕭哥你沒事吧?”
砰!
沈一鳴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蕭然能坐在這裏喝茶,能有什麼事情?”
面色凝重。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此事是越來越複雜了。”
玄陽道長贊同,“若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九皇子所爲,又是何人所爲?”
小周翻了個白眼,“還能是誰?自然是他養的那些好兒子。”
“閉嘴!”蕭然三人瞪了過來。
沈一鳴問:“你打算怎麼辦?”
“等!”蕭然道。
商量好,四人在這裏等待消息。
隨着時間的推遲。
朱雀大道,這裏直通皇宮南門,每日官員上朝的必經之地,從這裏可以直入皇宮,一直到宣和殿,百官商議朝政之處。
經過一夜的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