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小周道:“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
“廢話!我們從神劍衛趕來,自然比你快。”沈一鳴翻了個白眼。
護衛將他放下,讓他坐在椅子上。
然後倆人很有眼力勁的退下。
蕭然拿着茶壺給他倒了一杯。
“蕭哥你沒事吧?”小周急忙詢問。
“我沒事!”蕭然道。
繃着臉,揮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傷還沒好,讓你在家待着,誰讓你過來的?”
“我爹告訴我的。”小周幽怨的捂着腦袋。
“他說天牢那邊金光萬道,異象沖天,直撲皇宮,然後我就讓護衛揹着我過來。”
“下次不許這麼莽撞!”蕭然告誡。
“嗯。”小周點點頭。
四人聊了一會。
然後一起出了天牢,在神劍衛這裏分開,蕭然送小週迴去,一人揹着他,一人打傘,到了周府,蕭然一直將他送到臥室,這才轉身離開。
折騰了一宿。
再有一會天就亮了。
天牢是沒法再去了,這裏距離景文坊挺近的。
回到家中,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坐在椅子上拿着清心經認真的觀看。
等外面的天徹底亮起。
收起清心經,剛準備出去。
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是靈清兒,一個個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你方唱罷、我方登場。
見到他出來。
靈清兒臉上的擔憂,一掃而過。
以往見他的時候,還保持着一絲矜持,就算是“愉快的活動”,也要一本正經的找個理由。
這次連理由都省略了。
衝了上來,將蕭然緊緊的抱住。
恨不得將他和自己融爲一體,一刻也不鬆開。
“你知道?嚇死我了。”靈清兒噘着嘴,不滿的說道。
“你這是怎麼了?”蕭然問道。
“哼!”靈清兒鬆開他。
很不高興。
“天牢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以爲我不知道?”
“祝玉煙告訴你的嗎?”
“嗯。”靈清兒點點頭。
“她告訴我,長公主用了真龍令,去了皇宮一趟,其它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你在煉獄當值,得到消息我便立馬趕來了。”
“謝謝!”蕭然感動。
伸出手。
將她額前一縷凌亂的秀髮,放到後背上,再將她的髮絲整理一下,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美麗。
“你……”靈清兒驚訝。
蕭然坦然一笑,“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
主動的握着她的手,靈清兒心裏緊張,不再是那個搞研究的靈師,也不再是不苟言笑的冰塊,霞飛雙頰,像是熱戀中的少女,腦袋低的很低。
若下面有個洞,都恨不得轉進去。
“我們走走。”蕭然提議。
“嗯。”靈清兒輕輕的點點頭。
任由蕭然握着她的玉手,向着小龍湖走去。
到了這裏。
蕭然坐在草地上,將她抱在懷裏,靈清兒心裏更加緊張,精神高度集中,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只見蕭然悠悠的說道。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嗯。”靈清兒應道。
“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倆人感情很好,不管做什麼,幾乎都膩在一起,一刻不見,好比三秋。但有一天,那個女孩爲了利益,不惜拋棄他們多年的感情,還將他徹底出賣了,將他傷的很深,一場宿醉,結束了他的一生。”
“然後呢?”靈清兒追問。
“然後我那個朋友被救活了,但他的內心已死。尤其是對感情的事情,徹底死心,將心藏的很深,不再爲任何人動情。”蕭然道。
故事中的主人公是他自己。
不過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
他醒來後,的確是新生。
纔會有之前的那些事情,不然經過高等教育,見識過太多的男歡女ai,又豈能不明白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
靈清兒轉過腦袋,很認真的望着他,“故事中的那個男的,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蕭然含笑搖頭,“都已經告訴你了,是我的朋友!”
“吻我!”靈清兒主動的閉上眼睛。
她就這樣,一旦認準的事情,敢愛敢恨。
“???”蕭然一愣。
這麼直接的嗎?
見他沒反應,靈清兒伸出雙手,按着他的腦袋,主動的吻了上來。
“回去再說。”蕭然提醒。
“這裏都是你家,沒外人在,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靈清兒反問。
不過她還是動用靈魂力量,凝聚出一座結界,將這裏牢牢的護住。
從外面去看,結界裏面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就算有靈師在此,也無法看破,除非打破她佈下的結界。
風雨過後。
結界消失。
倆人泡在小龍湖中。
蕭然笑着望着她:“那些東西你研究的怎麼樣了?”
“一邊研究一邊嘗試,進展還可以。”說到這裏,靈清兒面露激動。
“以前不知道,現在才發現,這些東西太有意思了,尤其是當自己親手煉製出來,那種成就感,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取出一堆雷珠遞了過來,足足有三十多枚。
“拿着防身,等我煉製出更加厲害的寶物,再給你送來。”
蕭然沒客氣,哪怕用不上,也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將黑魔靈鼎和天一符繪取了出來,遞到她的面前。
“靈寶?”靈清兒認出來了。
並沒有去接,搖搖頭,“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給你就拿着,哪來這麼多的廢話?”蕭然將東西塞進了她的手裏。
“行!我就收下了。”靈清兒點點頭。
將黑魔靈鼎收了起來。
翻看着天一符繪,小嘴張成O形,比吹瀟的時候還要誇張,震驚寫在了臉上。
看完,將天一符繪合起來。
“你哪來的?”
“地上撿的。”蕭然道。
“你再撿一本試試。”
“行!改天我再撿一本回來。”
“……”靈清兒無語。
認真的望着他。
“這兩件東西的價值都太大了,無論是黑魔靈鼎,還是天一符繪,都不是錢可以衡量的。有了它們,一些難以煉製的東西,只要給我一點時間,都能夠煉出來。”
“我等你好消息。”蕭然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煉製成功了,就給你送來。”扔下一句話,抓着岸邊的衣服迅速穿好,急匆匆的向着外面跑去。
“……”蕭然無語。
這走的也太快了吧?
從湖中上來,穿好衣服,望着天色,已經到了中午。
摸了摸鼻子,玩過頭了。
出了府中,剛準備離去。
雪姨又帶人來了,這次沒帶任何禮品,小青的手中抱着一些畫。
“特意出來迎接我的嗎?”
“我不是叫你不要過來的嗎?”蕭然皺着眉頭。
“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姨,但我不能不管你。”雪姨道。
揮揮手。
小青走了過來,拿着其中的一幅畫打開,畫中是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
“她叫賈芳,戶部左侍郎的侄女,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文靜持家,你覺得怎麼樣?”雪姨介紹。
蕭然臉色很冷。
雪姨毫不在意,手掌一揮,小青又換了一幅畫。
不等她將畫打開,蕭然便已經開口,“要我請你去天牢坐坐?”
小青臉色一冷,剛要喝斥,雪姨先她一步開口,她只好將話又咽了起來。
不過眼神,很不滿的瞪着蕭然。
雪姨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作爲你的唯一親人,得爲你們蕭家的香火考慮。這些女子,都是經過我精挑細選的。家世、相貌、人品都沒得說,只要你點頭,其它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由我這個做長輩的幫你搞定。”
蕭然笑了,眼神卻很冷。
“你在考驗我的耐心?”
“你爲何如此抗拒?”雪姨反問。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從來不相信世上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更別說還沒有一點血緣關係。”蕭然道。
“你……”小青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