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三件東西,一百二十萬熟練度,鯤鵬淬體丹,雷火金元丹。
將一百二十萬熟練度,加在天地相術上。
屬性刷新。
天地相術:返璞歸真。
取出鯤鵬淬體丹和雷火金元丹,張口服下,兩顆丹藥淬鍊肉身,等到將藥力吸收,肉身距離突破還差了一點。
“再來。”蕭然道。
取出五瓶龍血,用一點少一點,這次用完,只剩下五瓶了。
龍血淬體,總算讓肉身突破,堪比玄宗境八重的武者。
按照文書上面的記載,將他分解,材料裝進玄空袋中。
出了牢房,向着外面走去。
“站住。”經過長公主這裏,她突然開口。
“有事?”蕭然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忽然心血跳動的很快,像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你小心一點。”長公主提醒。
“我會的。”蕭然點點頭。
離開煉獄,到了一層大廳。
將文書和玄空袋扔給了校尉。
“大人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算是再難,在大人的面前,也能輕而易舉的完成。”校尉拍着馬屁。
“你什麼時候成了小周了?”蕭然白了他一眼。
望了一眼時間,差不多該天黑了。
出了天牢,和錢軒打了聲招呼,向着家裏走去。
夜色中。
兩道漆黑的眼睛注視着他,隨着他離開,迅速跟了上去。
一會兒過後。
蕭然在橋面上停了下來,望着向自己走來的倆名黑袍人,渾身上下只露出兩隻眼睛,不是影部門的人,又是誰?
倆人走到他對面五步外停下。
轟!
一道雷霆毫無徵兆的在夜空中炸響,狂風大作,捲動着灰塵和落葉。
細雨落下,在水面上盪漾着絲絲漣漪。
沒人開口,互相注視着對方。
眼看小雨有下大的跡象,一名黑袍人上前一步,冷眼喝問:“你就是蕭然?”
“你們是影部門的人。”蕭然道。
“你一個小小的銀劍衛,知道的倒是挺多的,連這等隱祕都能夠知道。”黑袍人冷笑。
“有些事情需要你回去調查一下,跟我們走吧!”
“現在?”蕭然問。
“嗯。”黑袍人應道。
蕭然眯着眼睛沉思,思索着對方來找自己的目地。
爲了法場的事情,還是爲了寶藏的事情?
如果是前者,就算調查他,也得不到一點線索。
但若是後者,哪怕沒有消息,只要盛文帝堅持懷疑他知道寶藏所在,有沒有證據並不重要,這次行動怕不像表面上這樣簡單。
另外一名黑袍人補充一句。
“你放心!你是神劍衛的人,還是煉獄管事,我們只是調查一些事情,並不是對你不利。”
蕭然笑了。
望着夜空中逐漸落下的大雨,這個時候已經變的很大。
“我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可有的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爲何要來招惹我?”
倆名黑袍人面色一變。
之前開口的那名黑袍人,更是怒而喝斥,“你敢反抗?”
收回視線。
蕭然認真的望着他們,心神堅定,“要我跟你們走可以,告訴我何事?”
“我們辦事,不需要理由。該你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不該你問的,最好別多嘴。”
“你們可以回去了。”蕭然道。
倆人再次對視一眼,各自點點頭,默不作聲的向着蕭然走去。
巨大的威壓,隨着他們過來,向着他鎮壓過去。
都是玄宗境三重。
“給臉不要臉,叫你跟我們走,那是看得起你!”率先開口的那名黑袍人,先一步衝了上來。
蒼老的手掌抓出,狠辣的抓向蕭然的丹田。
看這個樣子,是要廢掉他的修爲。
另外一人,出手同樣狠辣,向着他的琵琶骨抓去。
蕭然面無改色,就像是沒看見他們一樣。
取出長公主的令牌,冷眼喝道:“跪下!”
哧!
一個急剎車,倆人迅速停下。
望着他手中的令牌,驚懼交加,再次對視一眼,面色陰晴不定,手掌緊握在一起。
之前開口的那人再次說道:“殿下的令牌怎麼會在你的手中?”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瞎打聽。”蕭然冷漠道。
“哼!”只見他冷哼一聲。
“你是煉獄管事,殿下被關押在煉獄,你怕是用了下三濫的手中,從殿下身上得到這枚令牌。”
蕭然收起令牌,臉色很冷。
“這麼說來,你們要執意動手?”
“你私自盜取殿下令牌,此事事關重大,交出令牌,再跟我們走一趟。”此人喝斥。
“爲何要逼我動手?”蕭然反問。
咻!
金光一閃,從原地消失不見。
速度之快,他們連影子都看不見,心裏暗道一聲不好,剛準備吖鋫洌乐故捜坏耐狄u。
這時。
蕭然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兩隻手掌抓出,抓着他們的脖子,從地上提了起來。
金光順着手臂,衝進他們的體內,粗暴的將他們的丹田廢掉。
“啊……”
各自慘叫一聲,聲音便消失,脖頸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他們開口都變的很難。
“死!”蕭然道。
“你、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陛下的人,奉了陛下的命令,你若殺我們,陛下不會放過……”
粗暴一捏,將他們的脖頸捏斷。
剩下的話,全部消失。
天焱聖火從手掌中傳出,將他們的屍體徽郑涕g,焚燒成灰燼。
收回手掌。
望着皇宮的方向,目光很冷。
轉過身體,向着天牢走去。
到了天牢。
正好迎上下班的校尉,見蕭然回來,面露不解:“大人您不是走了嗎?”
“不要多打聽。”蕭然冷着臉回了一句。
進了煉獄。
在長公主這裏停下,取出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望着他,像個冰塊一樣,恐怖的寒氣,讓周圍的溫度下降數十度。
長公主好奇,“你這是怎麼了?”
蕭然將令牌放在桌子上面,坐在她對面,“他派人來抓我。”
刷!
長公主氣質一變,上一刻,還溫和而雅,笑容很甜,下一秒鐘,冷若寒霜,帶着大殺氣,三千髮絲無風飄揚,冷到極致。
“怎麼回事?”
蕭然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長公主望着皇宮的方向,目光冰冷,不帶一點感情,“如果他將你逼的太急了,你會怎麼辦?”
“你瞭解我。”蕭然平靜的回答。
“我給你一個交代。”長公主道。
拿起令牌,在蕭然驚訝的目光中,將令牌貼在額頭。
“吟!”龍吟沖天。
恐怖的龍氣,從令牌中綻放,萬道金光爆發,令牌化成一頭五爪金龍。
這一刻。
大夏的龍氣,全部都被調動,加持在金龍中。
金龍盤旋,龍氣化形,從煉獄這裏,鋪天蓋地的金光蘊含着雄厚到極限的龍氣,粗暴的衝出。
所過之處。
不管阻擋在前面的是什麼,直接穿透過去。
像是不存在一樣。
呈一條直線,向着皇宮衝去。
暴雨被逼退,龍氣照亮夜空,衝入雲霄,在京城的任意一個角落,都能夠見到這股恐怖到極限的龍氣。
若站在大夏的疆土外面去望,就能見到整個夏國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以夏國的版圖爲中心,一頭十幾萬丈大的五爪金龍,在肉眼無法見到的情況下,散發着無數道金光,直逼皇宮。
突如其來的巨大異象,首當其中的就是京城的各方勢力。
不管他們做什麼,這一刻,哪怕在“愉快的交流”,這些大人物,身份顯赫的人,集體衝了出來,不敢置信的望着夜空中顯化的恐怖龍氣。
順着龍氣的來源,他們望向煉獄,除了她能夠動用大夏龍氣,只剩下皇宮中那一位。
可現在的龍氣,明顯是從煉獄中傳出,向着皇宮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