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我追到外面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蕭然道。
“怎麼回事?”沈一鳴問。
“有兩波人馬,一波穿着夜行衣,蒙着臉。另外一波人馬,只有倆人,不過是女人,但修爲高深,爲首的女人更是達到玄宗境八重。都想要得到左良才,在他們交手中,左良才被失手打死。”蕭然有選擇性的說道。
不是故意瞞着他,有些事情,他知道的越少越好。
“玄宗境八重?”沈一鳴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在法場的時候,便已經有一位玄宗境八重的強者跳出來,被朝廷這邊的人擋住了。
現在又跳出來一位。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薑還是老的辣,我們都小看他了。”沈一鳴道。
“走吧!先回去。”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原路返回。
法場這裏的戰鬥也結束。
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秦方震正在派人處理,見到他們返回,疾步走了過來。
朱建先他一步,趕到倆人面前停下。
冷漠的望着他們,喝問:“怎麼就你們倆人?李衡呢?”
沈一鳴不鳥他,直接懟了回去,“你問我,我問誰去?”
“放肆!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語氣?”朱建怒喝。
“當着我的面,訓斥我的人,你想要做什麼?”秦方震不善的望着他。
朱建冷冷的望了他們一眼,扔下一句狠話:“最好祈独詈鉀]事,要是他有一點閃失,本副武主絕對不放過你倆。”
跳下密道,向着裏面衝去。
秦方震將蕭然他們叫到邊上,面帶關心:“沒事吧?”
“嗯。”倆人點點頭。
“李衡呢?”
沈一鳴道:“在密道中挑釁我們,罵我們神劍衛無能,剛準備揍他,蕭然正好也來了,於是我們一起揍了他一頓。”
“他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敢招惹我們神劍衛,儘管放手幹他!三皇子那邊也不用害怕,他勢力再大,手也伸不到神劍衛。”秦方震道。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
“本副劍主記得沒錯,你是第一個追過去的,左良才人呢?”
蕭然將和沈一鳴說的,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秦方震沉思一會,這纔開口,“黑衣人的身份不好確定,但後跟上的那倆名女人,應該是柳玉兒和他的女兒石雪園。”
“他的家人不都在丞相府?”沈一鳴不解。
“官大了,到外面巡查難免會管不住褲腰帶,偶爾的放鬆一下,萬一再出點事情,不就成這樣了嗎?”秦方震白了他一眼。
“那柳玉兒呢?”
“她是一介散修,我們這邊有關她的消息也不多。只知道修爲強大,實力頗爲不凡。”
揮揮手。
秦方震道:“左良才既然已死,此事到此結束了。將這裏收拾一下,你們先回去。”
處理完法場的事情。
蕭然倆人返回。
宮中。
祝公公從外面疾步走來,在盛文帝身邊停下。
見他正在批閱奏摺,並沒有立即開口,恭敬的候在邊上。
好一會。
將剩下的一份奏摺批閱完,放下筆,梁公公遞過來一杯雪參茶,拿着茶杯壓了一下,喝了一口,將茶杯放下,開口:“如何?”
“和陛下所料一樣,有人劫法場,不過足足有三波人馬。第一波應該是左良才的黨羽,第二波是倆個女人,其中一人是他的私生女,喚做石雪園,另外一人叫柳玉兒,是她的師尊。第三波人馬來歷神祕,身份暫且不知。不過他們人手很多,且個個修爲不凡,應該不是普通的勢力。”祝公公道。
見到盛文帝面無表情,繼續說道。
“法場高臺下面,被人挖了一條密道,通往京城外面,從密道的規模來看,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還要不驚動任何人,此人怕是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他們都死了嗎?”盛文帝道。
祝公公搖搖頭:“左良才死了,其他人死的死、逃的逃。”
“無能!”
祝公公不敢接話。
盛文帝繼續說道:“法場被人挖出一條通往京城外面的密道,幕後之人看來早就猜到了,朕會將左良才拉到菜市場斬首,對朕很瞭解嘛!”
“陛下這、這或許是個意外……”祝公公低着腦袋。
“朕還沒有昏庸到那個時候,讓影部門的人逐個摸底,將‘他們’調查一遍。朕倒要看看,是哪個好皇兒,有如此巨大的本事,瞞過禁軍和北城衙門的人,不聲不響幹了一件大事。”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傳朕命令,將負責北城治安的禁軍將領,還有北城縣令拿下,關入刑部嚴加審問。”
拿着御筆,在白紙上寫下一個“死”字。
“那批寶藏還是沒有線索?”盛文帝問。
祝公公搖搖頭:“沒有。”
“誰最後一個接觸左良才的。”
“神劍衛銀劍衛蕭然,身兼煉獄管事。行刑的前一天晚上,由他將飯菜送給左良才。”
“咦!還身兼兩份差事?”盛文帝玩味。
“他情況特殊,小時候誤食過一種特殊果實,能夠無視煉獄冥火和陰穢之氣。考慮到他的情況,在三年任期已滿調到神劍衛,又讓他身兼煉獄管事,兩年下來管理的很不錯。”
“將他祕密關入刑部,想方設法撬開他的嘴。以朕對左良才的瞭解,得知朕這樣對他,他一定不會甘心。絕對不會將這批寶藏帶下去,相反很有可能做出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盛文帝道。
祝公公遲疑,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
“他曾持有長公主的令牌,老奴懷疑,他是殿下的人。”
盛文帝一愣,抬起的手,愣在空中。
好半響才回過神來。
“朕的這位好皇姐,連這麼貴重的東西,都捨得交給一個外人?”
“嗯。”祝公公點點頭。
“有趣!”盛文帝眼中精光閃爍。
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這裏,望着外面的景色。
他在考慮得失,要不要這樣做,爲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從而得罪皇姐,將事情鬧掰再到無法收手,值不值得。
這一站。
就是一刻鐘。
“皇姐終究是一介女子,這麼貴重的東西,她既然送出去了,朕就幫她代爲‘保管’。”盛文帝平靜的說道。
祝公公和梁公公心裏一震,帶着不敢置信。
瞳孔張開,望着盛文帝的背影喫驚。
“讓影部門的人出手,將他祕密帶到刑部大牢,此事不要驚動任何人,更不要泄露出去一點消息。若是讓朕知道,誰那邊出了差錯,讓他自己從世上消失!”盛文帝下令。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望着窗外。
“皇姐你一個女兒家,做一個普通的女子不好?爲何還要摻和到這些事情中來?”
……
神劍衛。
蕭然在這裏待了一會,便離開了。
走的時候,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一個消息。
三天後,左良才的家屬將會離開京城,返回老家。
到了天牢。
校尉迎了上來。
“大人事情解決了嗎?”
“出了一些變故,總體來講,已經解決了。”蕭然道。
遞過來一份文書。
“上面剛傳下來的命令,送煉獄中的妖魔上路。”校尉解釋。
接過文書看了一眼。
上面要求。
送一頭蛇妖上路,按照要求,將它身上的蛇皮扒下,再將它的蛇筋完整的抽出來。
要求很高,一般人拿它沒辦法。
合上文書。
“我知道了。”
拿着玄空袋和刑具,向着煉獄走去。
雲澤山。
妖魔領地,不在大夏境內,也不在大周境內。
常年徽衷陔呾F當中,細雨濛濛,帶着一股潮溼之氣。
一座山體內部。
楊平安依靠在牆壁上,渾身是血,就連黑衣宸惨呀浧扑椋恍┑胤降难阂呀泿止蹋尳z凌亂,看起來非常狼狽。
就在剛纔。
北海龍族的強者追上來,一番大戰,險之又險的將之擊殺。
地面上的蛟龍屍體就是他的,散發着玄宗境七重氣息。
殘留的妖魔之氣,將這座臨時開闢出來的山洞,全部都給徽帧�
但在山洞內部,有他的一道妖力,將這股龐大的妖魔之氣,全部都給擋住,讓其無法擴散出去一絲。
取出一顆丹藥服下,吖Ο焸�
數分鐘後。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有所好轉,不過看起來依舊很慘。
“也不知道那個惡魔,究竟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恢復力竟然如此變態,哪怕受再重的傷,也能夠在頃刻間恢復過來。”楊平安嘀咕一句。
又懷念在天牢的日子了。
無憂無慮。
還有人伺候着,一日三餐,還有小酒。
每隔一段時間,這個惡魔就會帶一頭大妖的屍體來看他,只要躺好,修爲就能蹭蹭的提升。
什麼煩心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