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周父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是啊!這小子雖然不務正業,但這次總算是做對了一次。”
遲疑一下。
“小露這邊的事情先放放,要不給沈一鳴說一門親事?”
沈凝沉吟一下,然後點點頭,“行!回頭我留意一下,看看哪家的姑娘待閣,打聽好了,你再出面幫他說媒。”
幸好沈一鳴不知道,要是知道周父準備給自己說媒,還不得嚇成什麼樣。
小周就是最好的列子,連自己的兒子都被坑的這麼慘。
他一個外人,怕下場比小周還要可怕。
臥室中。
聊了一會。
蕭然取出一顆陽春大還丹,“將嘴張開。”
“嗯。”小周張開嘴。
將丹藥放入他的口中,在他下顎一點,將丹藥喫了下去。
“咿D功法,我助你煉化這股藥力。”蕭然提醒。
沈一鳴主動離開,到外面替他們護法。
動用至純靈力,幫他療傷。
等到藥力煉化,他的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
不過他傷的很重,還要再養上三天,才能徹底康復。
“這幾天你在家裏安心養傷,什麼事情也不要想。”蕭然提醒。
“嗯。”小週記住。
出了臥室。
倆人離開房間,周父周母迎了上來。
走到涼亭這裏,丫鬟將水果、糕點放在石桌上退下。
周父拿着茶壺給他們倆人倒了一杯茶。
沈一鳴開口:“我有個提議,你們不妨考慮一下。”
“你說。”周父示意。
“神劍衛雖然權力強大,待遇也好,工作也很體面,但乾的都是最危險的事情。他這次殺了七頭妖魔,再加上之前立下的功勞,由我走動一下,能調到更好的部門,你們考慮一下。”沈一鳴道。
周父和周母對視一眼,然後周父開口。
“我知道你是爲了他好,想給他換個安全點的工作。但這個世道,妖魔橫行,詭異滋生,若連這點危險都害怕,將來遇到事了,他如何扛下?”
搖搖頭,嘆了口氣。
“做爲父母,我們也想他平平安安,一輩子衣食無憂,沒有任何煩惱和危險,爲此我們不惜爲他鋪路,努力的想要他過的更好。但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吧?至少他現在比以前過的更開心,還知道了什麼叫‘責任’,遇見事情也能拿劍頂在前面,這不是很好?”
周母接過話。
“養在溫室中的花朵,就算我們保護的再好,他永遠是觀賞的花瓶。一旦災難降臨,不用別人動手,他自己就完了。我們要的不是一個‘廢物’,而是有責任、有擔當、能肩膀扛事的兒子。”
自嘲一笑。
“不怕你們笑話,我和老周也很擔憂他,他這次差點死在外面,我哭了整整一晚,但又如何?這一關他遲早要面對。趁着我們還在,還能幫他一把,萬一哪天我們不在了,能幫他的人都沒有,只能靠他自己。”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可憐天下父母心!
“爲此我們不斷的找媒婆,讓他去相親,就算發生一點意外,也能給周家留個後。若不是情況不允許,身爲父母,誰又會這樣做?”
噗哧!
沈一鳴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蕭然還好一點,他養氣功夫很足。
“你笑什麼?”周父不解。
“不是我說你,你給他介紹對象,起碼也得找個靠譜點的。第一次是女鬼,第二次是罪犯的女兒,這第三次又怕要整出什麼幺蛾子吧?”沈一鳴道。
“……”周父無言反駁。
聊了一會。
倆人起身告辭,走到門口這裏。
再次停下,這裏站着一個不速之客。
蕭然他們都認識,來人是醉仙院的煙姐,帶着倆個丫鬟。
被護衛擋在外面。
“倆位大人也在啊!”煙姐眼睛一亮。
護衛這次沒攔,讓她走了過來,在蕭然他們面前停下。
蕭然望着沈一鳴,沈一鳴也望着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腦袋,搞不懂這是什麼事。
煙姐道:“我想進去看望周鳴,他們攔着不讓我進去。倆位大人幫幫我,帶我進去好嗎?”
“你找他有事?”蕭然問。
“我聽說他昨天和妖魔戰鬥受了重傷,心裏不放心他,早上起來,特意燉了一鍋老母雞湯,急匆匆的趕來,想要看他。”
“這、這……”蕭然也沒話說了。
“求你們了,帶我進去吧!”煙姐哀求。
“你在這裏等一下,讓我們商量一下。”蕭然道。
走到一邊。
沈一鳴壓低着聲音:“怎麼辦?”
蕭然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按照道理來講,他們也不熟啊!難道就因爲上次的事情,徹底將她征服,然後有了感情?”沈一鳴困惑。
“別問我,問也不知道。”
倆人沉默。
大眼瞪小眼。
“總不能就這樣下去吧?”沈一鳴再問。
“唉!”蕭然無奈的搖搖頭。
望了煙姐一眼,迎着他望來的眼神,煙姐目光真眨瑤ё虐螅瑥难凵駚砜矗芟胍娦∵L一面。
“拋開他的身份不提,對方既然來看望小周,就是一片好意,這個情他得領。”
“你打算怎麼做?”沈一鳴問道。
“這事還得小周自己拿主意,我們都是外人,幫不了他。”蕭然道。
商量好。
再次返回。
煙姐急忙迎了上來,“大人,我可以進去了嗎?”
“你在這裏等一下,這事還得他自己拿主意,畢竟我們不是他。”蕭然道。
“謝謝!”煙姐感激。
護衛隊長道:“我進去稟告。”
“沒你什麼事情,少摻和。”蕭然將他叫住。
他的一點小心事豈能瞞過他?
望着沈一鳴。
“你進去一趟,給小周帶句話,我在這裏等你。”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轉身進了府邸。
護衛隊長苦着臉,蕭然沒好氣的說道:“小周不敢在他的爹孃面前撒野,收拾你還不是手到擒來?連理由都不需要找,隨時隨地都能將你按在地上胖揍一頓。”
“謝大人指點!”護衛隊長轉念一想,好像真是這個理。
當下站在邊上,這事不摻和了。
很快。
沈一鳴從裏面返回,望着煙姐,“跟我來。”
“謝謝大人!”煙姐感激。
帶着丫鬟急忙進去。
等沈一鳴再次出來,倆人離開周府,走在街道上,蕭然好奇的問道:“他什麼反應?”
“驚訝、複雜,好一會才下定決心,讓我幫忙帶她進來。”沈一鳴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蕭然道。
回到神劍衛。
一名銀劍衛疾步走來,在二人面前停下。
“秦副劍主請你們過去。”
“現在?”沈一鳴問道。
“嗯。”銀劍衛點點頭。
“我們知道了。”沈一鳴道。
他離開後。
望着蕭然,“你猜爲了何事?”
“應該和昨天的事情脫不了關係,不過天機門已經交給了聖武司,稷下學宮老怪物出面,前往大青山。叫我們過去,多半還是天牢中的事情。”蕭然道。
“我和你想的一樣。”沈一鳴點點頭。
到了秦方震的院子,進了大廳。
秦方震讓人給他們倆人奉茶。
喝了一口茶,沈一鳴放下茶杯,望着他:“大人你找我們有事?”
“嗯。”秦方震應了一聲。
聲音虛弱,沒有以往的洪亮,看來昨晚被天機門副門主打的不清,哪怕蕭然在他體內留下一道至純靈力,也不好受。
“朝會結束了,定下三件事情。”
倆人靜等。
“第一件事情聖武司派遣強者,圍剿天機門。第二件事情稷下學宮一位前輩出手,追回丟失的傳承靈寶。第三件事,明日正午將左良才拉到菜市場斬首。”
沈一鳴一驚,他被震驚到了。
“現在對他動手,就不怕他的那些黨羽狗急跳牆?”
秦方震眼中冷芒閃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借他們幾個狗膽也不敢!再者,朝廷諸公既然決定對他下手,就不怕他的那些黨羽跳出來炸刺。關押的這段時間,他的嫡系門生,被調的調,抓的抓。只剩下一些小嘍嘍,也都在閒散崗位,就憑他們還翻不起浪花。若他們不識抬舉,朝廷將會清查他們。”
沈一鳴沒在說話。
“叫你們過來,讓你們準備一下,小心今晚有人強闖天牢,將他給救走。除了你們,陛下下令讓靈神司派遣一位玄宗境強者鎮守天牢。如此強大的力量,只要他的那些人敢來,定將插翅難飛。”秦方震道。
出了院子。
沈一鳴望着天空,複雜的說道:“你說這人權勢達到一定程度,這麼貪究竟爲了什麼?”
“當身份地位高到一定程度,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也不是你不想做就不做的,下面的人會逼着你去做。再者,一旦內心中的慾望枷鎖被打開,沒了底線,所做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會感到害怕。”蕭然道。
“你說的對,若一個人沒有底線,將會變的非常的可怕。”沈一鳴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到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