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接着。”蕭然將天靈元氣果扔給了小舞。
小舞激動,從地上跳起來,張口一吞,將天靈元氣果喫下,得意的望着朱雀,獸眼中盡是鄙視,我可是主人的貼心小棉妖。
朱雀失落,剛要化作一道霞光,轉進蕭然的手腕中。
只見蕭然再次取出一枚天靈元氣果,濃郁的香味,再次撲面而來。
鳥眼又不淡定了,失落的心情瞬間滿血。
圍着蕭然打轉討好。
小舞似乎知道這次沒自己的份了,沒在和它搶,親暱的拿腦袋拱了拱蕭然的小腿,趴在他的腳下。
“拿去吧。”蕭然道。
將這枚天靈元氣果扔了過去。
朱雀激動,一口將它喫下。
隨着天靈元氣果入腹,它的實力也再次提升,恢復到大宗師三重。
小舞這次也進了一步,提升到大宗師五重。
“謝謝!”朱雀感激。
化作一道紅霞,轉入蕭然手臂的圖案中。
將嘯月狼王的屍體取出來,小舞瞅也不瞅他一眼,對他不感興趣。
蕭然皺着眉頭,將他的屍體打量一遍。
“奇怪!沈一鳴說過嘯月狼王盜走了稷下學宮一件非常重要的靈寶,身上怎麼會沒有?”
再次看了一遍。
還是沒有,沒有任何能藏東西的地方。
“難道被他喫下去了嗎?”
想到這裏。
蕭然覺的這個可能性很大,“靈清明目。”
金光閃耀,凝聚在眼上,向着嘯月狼王的體內查看。
他已經死了,沒有護體妖力阻擋,並無法阻擋靈清明目的查看。
在他的小腹這裏,發現一枚金色“小印”。
散發着萬道金光,磅礴濃郁的浩然正氣,從它身上傳出,巨大的威能,哪怕在妖魔之氣的包圍下,依舊旋轉自如,不染一點塵埃。
“好聰明的狼妖。”蕭然感嘆。
屈指一點,將他小腹處破開,隔空一抓,金色小印從裏面衝出。
沒有了嘯月狼王體內妖魔之氣的束薄,剛剛出來,便化作一道霞光,想要快速的離開這裏。
“你走的掉?”蕭然譏諷。
揮手一點。
無數道金光從掌心灑落出去,將房間徽郑纬梢蛔鹕o罩。
這時。
金色小印正好撞在護罩上面。
哧!
力量碰撞,盪漾出一道漣漪,被震開數步。
下一秒鐘。
金色小印也不氣餒,鼓足力量,再次衝了上來,高速旋轉之下,雄厚的浩然正氣,從它身上衝天而起,幸好周圍被金色護罩徽帧�
不然。
這股龐大的浩然正氣,怕是在瞬間衝出,弄出巨大的異象。
砰!
然並卵,哪怕有浩然正氣加持,金色小印再次被震開。
不等它第三次出手,蕭然已經到了它的面前,手掌一探,將它抓在手中。
“老實一點。”蕭然喝道。
霸道的力量鎮壓過去,還在掙扎、反抗的金色小印,瞬間老實了下來,要有多老實就有多老實。
拿着金色小印查看,在底部刻着三個小字“昊天印”。
“居然是一件頂尖靈寶,距離通天靈寶,也只還差一步,還蘊含着如此之多的浩然正氣,幾乎無窮無盡,難怪稷下學宮會着急。”蕭然恍然大悟。
試着調動浩然正氣,剛出現在掌心。
這次沒再鎮壓小印,奇怪的是,感受到蕭然身上散發的浩然正氣,小印居然老實了下來。
非常享受,像是做極限邉樱浅5挠鋹偂�
隨着蕭然體內散發的浩然正氣越來越多,它轉動的越來越快。
親暱的圍着蕭然打轉,幾乎倒貼在蕭然的身上。
這個時候,就算是趕它走,它也不會離開,甚至還會說一句,“真香”。
“原來如此。”蕭然點點頭。
稷下學宮的傳承靈寶,想要催動前提得有浩然正氣爲引。
不然。
就像狼妖一樣,只能將它吞進腹中,用妖魔之氣鎮壓,不讓它的異象傳出。
似乎不滿足這點浩然正氣,昊天印化作一道金虹,直接衝進了蕭然的右手腕中,和朱雀待在一起。
在朱雀的圖案上面,顯示出一道金色印記。
“滾!”朱雀嚇了一跳。
望着這個不速之客,調動朱雀聖火焚燒過去,想要將它趕走。
昊天印理都不理它,沐浴在蕭然體內的浩然正氣中,舒服的翻滾。
半響。
朱雀認命了,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只好作罷。
“有趣。”蕭然被逗笑了。
將嘯月狼王的屍體收起來。
面露不解。
“小舞也是真靈,在真靈中排名還非常的高,並不比真龍差,都是一個等級的,怎麼對嘯月狼王的屍體不感興趣?”
若說嘯月狼王道行太差,它看不上也就算了。
可前者的實力不僅不差,相反還非常的強大,這就讓人奇怪了。
而楊平安不同。
幾乎是來者不拒,但凡妖魔的屍體都喫了下去,還能提升道行,着實讓人很不解。
走到長公主畫像這裏。
望着畫中的她,蕭然眼中精光閃爍。
半響。
喃喃低語:“有些事情躲不掉的。”
將畫像取下,放在桌子上面,取出點睛聖筆,再拿一瓶龍血出來,以至純靈力、浩然正氣和文氣描述。
煩躁的心情,隨着一瓶龍血耗盡,再次古井無波。
眼神深邃,像是星辰一樣,令人忍不住着迷。
消耗一瓶龍血,畫中的長公主實力又前進一步,達到了大宗師三重。
將畫掛在牆上。
取出清心經看了起來,別看它沒有任何攻擊力,就連防禦也不行。
但能夠讓人靜心凝神,淨化怨魂,韻養靈魂。
半個時辰後。
收起清心經,蕭然微微一笑,笑容很甜,也很陽光,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
右手一拍。
房間中陷入黑暗,躺在牀上進入夢鄉。
昨天是祭祀大典,京城大亂,發生諸多大事。
雖然消息被封鎖,仍有一些傳了出去。
集市上。
百姓喫着早餐,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見到有官差,或者巡邏的禁軍經過,急忙閉上嘴巴。
等到他們一走,再次議論起來。
與往昔相比。
今日巡邏的禁軍人馬,明顯比以往多了許多。
手持長槍,不苟言笑,冷漠的眼神在周圍巡視着可疑人員。
就連那些地痞無賴,也收斂了許多,諾大的京城,少了他們的身影,都躲了起來。
生怕被禁軍盯上,連罪名都不需要找,便被拿下關入大牢。
氣氛凝重,多了一股肅殺。
從府中出來。
蕭然在水柔豆腐鋪這裏停下,他是這裏的常客,但凡在家,早餐都在這裏解決。
老闆是倆名女子,一個小姑娘,一名年輕少婦。
小姑娘叫水鈴,少婦叫水柔,姨侄關係。
周圍的食客,上一刻還在議論紛紛,見到蕭然出現,一套銀劍袍,銀光劍放在桌子上,嚇的大氣不敢喘一個。
議論聲戛然而止。
一些膽小的人,急忙從兜裏取出錢,放在桌子上匆忙的離開。
眨眼間。
諾大的水柔豆腐鋪,就剩下蕭然一個人。
少女嘟着嘴,憋着氣,悶悶不樂的將桌上的銀子收了起來,在蕭然面前停下,“您、您要喫什麼?”
“老規矩。”蕭然道。
“嗯。”水鈴急忙跑開。
端了一碗豆腐腦,還有兩根油條,兩個茶葉蛋,外加一碟辛辣的鹹菜。
“此事對京城的百姓影響挺大的,就看今天朝廷怎麼決定了。”蕭然心說。
喫完早餐。
取出一兩碎銀放在桌子上。
“找你錢。”水鈴衝着他的背影喊道。
可惜。
蕭然已經融入人羣,徹底消失。
“小姨這人每次怎麼都多給了一點?”水鈴不解。
水柔放下手中的麪糰,姨侄女倆人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一個青澀稚嫩,一個成熟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