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當他走到蕭然身邊時。
一隻手掌擋在他的前面,銀雷停下腳步,右手抬起,變化成牛爪,掌心蘊含霸道的雷光,狠辣的拍向蕭然的腦袋。
隨着他一出手。
天一隱匿符和天一斂息符,兩種符繪效果自行破掉,身影顯露出來。
“哼。”蕭然冷哼一聲。
手掌霸道一拍,速度比他還快,拍在他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破掉他的護體妖力,將他擊飛出去。
砰!
地面一震,被砸出一道巨大的洞口,好半響才從裏面爬出來。
還沒有站穩,蕭然又到了他的身邊。
右腳抬起,呈一字馬,對着他的腦袋粗暴的砸了下去。
“啊……”雙膝跪在地上,深陷三尺,只露出一個腦袋,痛的他失聲慘叫。
“今天禍亂四大學宮的妖魔中,有沒有你?”蕭然喝問。
“沒、沒……”
“不老實。”蕭然打斷他的話。
屈指一點,連續十五道天奴神指打進他的體內。
銀雷的意志力很弱,就算在妖魔之中,也是最弱的那一批。
連三十秒都沒有堅持,便已經忍受不住,主動的開口求饒:“快停下!”
蕭然暫時解開他的疼痛,冷漠的望着他。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我、我被師兄害慘了。”銀雷幽怨,恨死了金風。
“之前那頭牛妖?”蕭然猜測。
“嗯。”銀雷重重的點點頭。
“他叫金風,我叫銀雷,我們是冥界老人的關門弟子。這次受天機門邀請,來京城盜取龍淵學宮的一件通天靈寶。就在上午的時候,師兄見到長公主的鳳鸞,直接像變了個人似的,想要衝出去見她,幸好被我攔住,還用天一封印符,將他一身修爲封印。”
“他被你封印,又如何衝開禁軍防線?”
“都怪那個殺千刀的好事者!”銀雷面色猙獰,憤怒的握着手掌。
“他也是妖魔,但實力應該比我強,在我沒有反應過來時,將貼在師兄身上的天一封印符揭下,這才讓師兄趁機掙脫開來衝了過去。”
“然後呢?”蕭然再問。
“趁着混亂我逃了,與天機門的人會合。等到祭祀大典開始的時候,天機門副門主率領我們偷襲龍淵學宮,想要將那件通天靈寶取走。”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面露後怕。
“我們被師兄出賣了,消息泄露,龍淵學宮提前有了準備,當我們趕到的時候,護宮大陣咿D,顧老親自帶隊,動用一件令牌,調動龍淵學宮中的浩然正氣,加持在他們的身上。玄宗境強者至少提升三個小境界,大宗師也都提升到玄宗境。”
冷汗將他的額頭打溼,到現在還在後怕。
“太恐怖了,完全就是屠殺。衝在最前面的人,死的最快,在浩然正氣的剋制下,連一點浪花都沒有翻起來,便被解決。”
“你又怎麼逃出來的?”蕭然道。
銀雷尷尬,“我躲在最後面,見情況不對,立馬動用師尊給的保命符繪,破開陣法逃了出來。不過還是被他們追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擺脫。”
“爲何出現在這裏?”
“我也不想過來,但師尊很疼師兄,我若就這樣回去,一定沒有好下場。便想碰碰邭猓羰强尚校蛯⑺瘸鋈ァ]想到剛到這裏,就落入你的手中。”說完,銀雷非常的委屈。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受害者。
“身上還有幾張符繪?”蕭然問。
“沒……五、五張。”銀雷本想說沒有,但見到他的眼神變冷,又急忙改口了。
老老實實的將剩下的五張符繪取了出來。
一張隱匿符、一張斂息符,一張封印符,一張防禦符,一張攻擊符。
正好是一套,集攻擊、防禦、隱匿、封印和逃遁。
全部都是天一符繪。
“還有?”蕭然再問。
將這五張符收了起來。
“真的沒了。”銀雷道。
目光清微躲閃,不敢去看蕭然的眼睛。
“看來還要我自己動手來取。”蕭然道。
五指一抓,巨大的吸力從掌心傳出,一本金色冊子從他懷中飛了出來,落在蕭然的手中。
封面上寫着四個大字《天一符繪》。
翻開看了一眼,符繪種類很多,也很全,剛剛得到的五張符,上面都有記載,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後面還有許多符繪。
看完。
蕭然將天一符繪收了起來,滿意的點點頭。
居然是天階極品,難怪威力如此巨大。
銀雷並不關心天一符繪,強忍着害怕,問出心裏面的疑惑,“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你的師尊沒有告訴你,將瞳孔類祕法,修煉到高深之處,可以看破這兩種符繪?”
“……”銀雷無語。
“我師兄呢?他現在被關在天牢?”
“他在下面等你。”蕭然道。
拍出一掌,將他解決。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兩件東西,一百萬熟練度,一百年武道修爲。
將一百萬熟練度,加在天一符繪上。
屬性刷新。
天一符繪:初窺門徑。
提升兩個小境界。
武道還差130年,就能突破到玄宗境九重。
忽然間。
夜色中傳來一道憤怒的爆喝。
“魔頭哪裏走!”
蕭然循聲望去,這不是秦方震的聲音?
腳下一點,落在屋檐上面,向着前面趕去。
在紅線橋那裏,一道正在逃遁的身影停了下來,從衣着來看,正是天機門的副門主。
不過他現在非常狼狽,披頭散髮,一套黑色勁裝破破爛爛,就連身後的披風,也被燒燬半截。
嘴角的血液已經幹固,在胸口還有一道可怕的掌印。
浩然正氣流轉,阻擋傷口癒合,同時再折磨他,讓他痛不欲生。
望着幾個閃動之間,追上來的秦方震。
副門主眼中兇光凌厲,帶着狠辣,“姓秦的你當真要逼我?”
“哼!”秦方震手持七截劍,冷冷的指着他。
“你們天機門密株J入龍淵學宮,盜取通天靈寶的時候,怎麼不這樣說?眼看情況不對,就想要本副劍主放你一條生路?”
話語變的嚴厲。
“送你一句話!”
“什麼話?”
“做你孃的春秋大夢吧!”秦方震怒喝。
七截劍揮舞,毀滅劍意爆發,密密麻麻的劍絲激射出來,藉助着靈寶之威,喝道:“紅塵七殺劍法!”
一化七,七化萬劍。
隨着七截劍斬出,萬道劍絲呈圓形,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罩將他封鎖。
密密麻麻的劍絲,帶着無上力量斬去。
副門主面色瘋狂,色厲內茬,望着周圍的劍絲,壓制到現在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就算拼着根基被重創,此生難以寸進一絲,本座也要將你斬殺在這裏。”副門主怒道。
取出一個紅色玉瓶。
快速倒出裏面的丹藥,紅光遊走,濃重的腥臭之氣散發。
望着這顆血神丹,面色忌憚,帶着強烈的恐懼。
一咬牙齒,什麼都豁出去了,張口將它一口吞下。
咻!
上千道血芒,從他的體內綻放,就連胸口的浩然正氣,也被血芒暫時壓制,藉助着血神丹之力,激發體內全部潛力,以摧毀根基爲代價,短暫的恢復到全盛時期玄宗境六重。
巨大的氣場,剛一出現。
便強勢的將劍罩破掉,就連斬殺過來的無數道劍絲,也被扭曲的變形。
斬來的速度爲之一頓,在一瞬間慢上了許多。
“給本座破!”副門主雙眼通紅。
含恨拍出一掌,血掌沖天,足足有數百丈大,將所有的劍絲徽衷趦取�
掌力所過之處,劍絲全部都被摧毀。
冷眼望着秦方震,恨意滔天。
“本座要將你碎屍萬段!”副門主怒吼。
原地留下一道紅芒,衝向秦方震。
速度太快,留下一連串拉長的殘影。
秦方震大駭,急忙調動所有靈力,灌入到七截劍中,劍光照耀,全力斬出一劍。
“區區劍光也敢在本座面前獻醜。”副門主譏諷。
迎着斬來的劍光,霸道的拍出一掌。
將劍光破掉,人也到了秦方震的面前,手掌一握,變化成拳,砸在他的胸口。
砰!
狂暴的力量,帶着邪氣轉入體內,將他轟進水中,鮮血將河水染紅。
“說要將你碎屍萬段,就要將你碎屍萬段!”副門主面色猙獰。
再次衝了上去,站在空中,望着無力躺在水底,被打成重傷的秦方震。
手爪一探,周圍的天地靈氣。
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隻血紅色大手,猛地抓向河中。
夜色毫無徵兆一黯。
原本就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此刻變的更加的黑暗,濃濃的黑霧,阻擋靈魂力量查看,還能夠隔絕瞳孔類祕術。
以紅線橋這裏爲中心,方圓上千丈之內,全部都被黑霧徽帧�
像是有大恐怖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