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上前一步,冷冷的望着他。
“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口出狂言,本長老親自送你上路。”
遁光一閃,玄宗境二重的氣勢爆發,出現在楊平安的面前,雙手狠辣一拍,無窮無盡的墨綠色毒氣湧出,在他的控制下,化作一道上百丈大的毒掌,拍向他的腦袋。
“那便……先從你開始!”楊平安深冷一笑。
面對拍來的毒掌,龍爪霸道一拍,上萬道紅霞流轉,絕對的力量破盡萬法,將他的毒掌強勢破掉。
猛地一探,抓着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我說過,要將你們扒皮抽筋,就一定會做到。”
紅光一閃,將他徽帧�
這名黑蛇長老驚恐的叫道:“快住手……”
聲音戛然而止。
連三個呼吸都不到,他便被扒皮抽筋,蛇膽被喫,魂魄被滅,一身精華也被楊平安吞噬。
當着黑鱗的面,將他的蛇皮和蛇筋收了起來。
邪惡的舔了一下嘴脣,“輪到你們了。”
“吟!”龍吟咆哮,震天碩地,無數紅芒升起,楊平安變成真身。
一頭數百丈的真龍,盤旋在天地之間。
龍鱗上面佈滿一道道紋路,龍鬚拉長,頭頂兩隻龍角,巨大的龍威,鎮壓在他們的身上。
來自種族血脈的壓制,還有龍威的震懾,黑鱗四人一身實力,連八成都發揮不出來。
“你、你銳變成真龍了嗎?”黑鱗面色大變。
連同剩下的三名長老,急忙向着後面退去。
全神戒備,保持高度警惕。
黑鱗更是連黑蛇一族的傳承靈寶——黑蛇珠都取了出來。
“不然呢?”楊平安戲謔一笑。
這種感覺簡直太爽了,想到蕭然每次對他這樣笑的時候,心裏就是一緊,急忙將這個念頭甩出去,暗道,怎麼又想到這個“惡魔”了。
這輩子,絕對不會再見他。
但凡有他出沒的時候,退避五百里。
“雷來!”
轟!
天地一震,狂暴的雷霆從天而降,山林之間蘊含的雷霆之力,隨着他施展天賦神通,全部向着這邊衝來。
以他爲中心,方圓上千丈之內,演化成一片雷霆海洋。
恐怖的雷霆之力,將他們四人全部鎖定。
“嚐嚐我覺醒的天賦神通——雷霆九變!”楊平安道。
衝入雷霆海洋中,萬道雷霆加持在他的身上。
整個天地全部都被雷光所取代,滅世般的威力散發。
龍尾一卷,龍爪再次拍下,無數道十幾丈粗的雷霆,密密麻麻,像是暴雨一樣,轟向黑鱗四人。
“快將妖力輸進我的體內。”黑鱗急忙喝道。
催動黑蛇珠,不顧妖力的消耗,演化成一方結界,將他們全部護住。
三名長老不敢耽擱,魂都要嚇出來了。
他剛說完,便出現在他的身後,手掌按在他的後背上,將所有的妖力,灌進他的體內。
再由黑鱗將這股雄厚的妖力,灌入到黑蛇珠中。
一個玄宗境一重,兩名玄宗境兩重,黑鱗更是玄宗境四重,還藉助着靈寶之威,力量很強。
但他盛怒的楊平安面前。
護住他們的結界,連張紙都不如。
雷霆落在結界上,三個呼吸後,楊平安的龍爪拍在結界上,結界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破碎。
而他們四人在這股力量反噬下,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就連黑蛇珠也脫手而出,被他抓住。
龍爪一探,遮天蔽日,粗暴的向着他們抓去。
黑鱗等人都已經身受重創,妖力耗盡一空,別說反抗了,連動彈一下都很難。
望着抓來的龍爪,黑鱗威脅:“你敢動我們,就不怕龍宮報復?”
“我連敖元嘯都敢喫,何況是你們?”楊平安譏諷。
抓着他們,將他們提了過來。
冷冽的眼神,如刀鋒一樣,落在他們四人的身上。
“當初你們對我動手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是北海龍宮指使我們這樣乾的,你要報仇就去找他們。”黑鱗怕了,將鍋甩給北海龍族。
“北海我會去的,你們先在下面等他們。”
“不要!你忘了嗎?我們和你孃親可是遠房表親。”
“不提這個我不來氣!如果不是你們,我和我娘隱居在桃園山,也不會被人打擾,更不會被北海龍族抓回去,這一切都是你們乾的好事。”楊平安怒火沖天。
龍爪凌厲抓了出去。
在他們的慘叫中,將他們剝皮抽筋,吞下蛇膽和一身精華,滅掉他們的魂魄。
將蛇筋和蛇皮收起來,張口一吞,將黑蛇珠吞進腹中。
滔天般的殺氣,將整個黑蛇一族徽帧�
低吟一聲,衝進湖水中,開始滅族。
一刻鐘後。
傳承數百年的黑蛇一族,悉數被滅,沒有一條蛇逃出去,鮮血將湖水染紅,隔着多遠都能夠聞到這股可怕的血腥味。
收起真龍之軀,再次變成青年模樣。
望着桃園山的方向,跪在空中,對着那邊磕了三個響頭,“娘!當初欺負我們的人,孩兒一個也不會放過,定要讓他們付出巨大的代價。”
從空中站起來,望着聞訊趕來的其他幾族的強者。
迎着他冷漠的眼神,這幾族強者急忙後退,一人更是開口,“前、前輩您別誤會,我們只是路過!您繼續,我們保證不打擾您。”
“哼!”楊平安冷哼一聲。
龍尾一卷,衝入雲霄,幾個閃動之間便已經消失不見。
等到他離去。
這幾族的強者,提着的心纔算是放鬆下來。
“這不是當年那個小泥鰍?聽說他的龍筋被北海龍族給抽了,沒有主龍筋,怎麼還進階成真龍了?”
“噓!你小聲一點,萬一他隱藏在附近沒走,讓他聽見這話,我們都得完蛋。”
“黑蛇一族可是北海龍族的下屬,他們被滅,以北海龍族的霸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見這話,他們對視一眼,黑澤湖怕是又要進入多事之秋了。
……
景文坊,家中。
蕭然剛到府外,便停了下來,目光落在邊上的一頂轎子上。
周圍站着一隊護衛,還有四名侍女,在她們四人邊上,還有青衣短裙的年輕女子,她叫小青,上次見過一面。
“她們怎麼來了?”蕭然心裏不解。
見他回來。
小青將轎簾掀開,輕聲說道:“主人,蕭公子回來了。”
雪姨從裏面出來,今晚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裙,兩隻白如蓮藕的手臂,流露在外,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着一層晶瑩亮麗的光澤。
帶着成熟迷人的風情,迎了上來,“忙到現在?”
“你們怎麼找到這裏的?”蕭然問道。
“我京城的朋友很多,想要打聽一個人的住處,一點也不難。”雪姨笑道。
“不請我進去坐坐?”
蕭然不爲所動,帶着幾分拒絕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抱歉!我和你不熟。”
“你還是不信?”
“你覺得呢?”蕭然反問。
“我相信時間,能夠證明一切。有一天,你一定會相信我。”雪姨認真道。
拍拍手。
四名侍女將禮物拿了上來,一共十六件,都用精緻的盒子包裝。
“這些是我讓人刻意爲你準備的修煉之物,以你現在的修爲,正好用得着它們。等你將這些東西消化,定能有所突破。”雪姨介紹。
“無功不受祿,勞煩你將這些東西帶回去。”
“只是一些禮物,用得着這樣?”雪姨問。
“我和你不熟。”扔下一句話,蕭然打開院門進去,再將院門從裏面關上。
望着緊閉的院門。
小青生氣,臉色很難看,指着裏面的方向,“要奴婢教訓他一頓?”
雪姨冷眼掃了她一眼。
“奴婢知錯!”小青嚇了一跳。
“將東西放在門口。”雪姨吩咐。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遍。”
小青這次沒敢再多言。
雪姨嘆了口氣,“帶着這些東西我們走。”
進了轎子。
溫和笑容消失,目光冰冷,轉來轉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響。
掀開轎子窗簾,望着蕭府玩味一笑。
院子中。
感應到她們離開,蕭然嘴角一翹,帶着譏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只是一名銀劍衛,身兼煉獄管事。
而她呢?
從她展現出來的財力,還有隨從來看,想來財富驚人。
這等人物,卻三番兩次的跑來“認親”,要是沒有圖植沤衅婀帧�
有句話說的好。
當財富多到一定程度,再親近的關係,也會變的陌生。
何況他們連一點血緣都沒有,這就更讓人懷疑。
進了房間。
將長公主的畫像,從牆上摘下,放在書桌上,取出一瓶龍血,倒在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