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道行太低了,連造化金書都看不上。
“別殺我,我是千年童姥的人。”紅衣女鬼自報家門。
“她在哪?”蕭然問。
“姥姥三天後將抵達京城。”
“哦。”蕭然應了一聲。
一腳將她踩爆。
造化金書浮現出來,介紹她的個人信息,還有所犯下的罪行。
春芳院待了一個月,吸了不下兩百人的陽氣。
金頁旋轉,顯示出三物,五萬熟練度,五年武道修爲,五年靈魂修爲。
將這五萬熟練度,加在鳳凰玄元劍法上面。
屬性刷新。
鳳凰玄元劍法:略有小成
距離突破到玄宗境二重,還差195年。
靈師修爲也再進一步,只要145年就能再次突破。
出了房間。
小週三人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腳步有點虛,抖的很厲害。
“蕭哥讓你破費了,明晚我請客。”小周道。
“瞧你們這模樣,回去以後還是先弄點補品補補。”蕭然道。
付了錢。
出了春芳院,和他們三人分開,回到景文坊的家中。
天亮。
陳家院子中。
陳文衡收起浩然正氣,急衝衝的離開房間,將他爹從睡夢中叫醒。
“爹快點給我兩萬兩。”
陳父怒瞪着眼睛:“滾!”
“我領悟浩然正氣了。”陳文衡將浩然正氣釋放。
金色的浩然正氣,從頭頂衝出。
金光將房間照亮,正義、神聖的氣息落在人的身上,驅除負面情緒,讓人精神放鬆。
“你、你……”
“快給錢。”陳文衡打斷他的話。
“要錢幹嘛?”
“來不及和你解釋了,去晚了就遲了。”
“自己去賬房拿。”
陳父剛說完,陳文衡便衝了出去。
拿了兩萬兩,激動的趕到青園書店。
掌櫃還沒有開門,他等不急了,拍打着房門:“快點開門。”
約莫數分鐘。
掌櫃罵罵咧咧從裏面走了出來,開門見到是陳文衡,睡意消散,人也清醒了,帶着戒備:“本店貨物,一旦售出,拒不退還。”
“那兩幅畫還在?”陳文衡急忙問道。
“你不是來退畫的嗎?”
“我來買畫的。”
“哦……”掌櫃提着的心放鬆下來。
眼珠一轉:“那兩幅畫自然還在,不過不能按照昨天的價格賣給你,得原價。”
“這是兩萬兩,快點將畫給我。”陳文衡將銀票塞了過去。
等到他拿到畫離開。
掌櫃望着手中的銀票,丈二和尚摸不着腦袋:“這個書呆子該不會是讀書將腦袋讀壞了吧?”
又覺得不放心,寫了一副字貼在牆上“貨物出店,拒不退還。”
龍淵學宮。
陳文衡將浩然正氣釋放,衝進書院,找到自己的老師文傅先。
一代大儒,領悟浩然正氣,以此踏入修煉,用了十年時間,便已經突破到大宗師三重。
“老師,我領悟浩然正氣了。”陳文衡大叫着衝進了房間。
文傅先有喝早茶的習慣,被他這麼一叫,差點被早茶嗆到。
怒眼一瞪,剛要責怪,望着他身上的浩然正氣,霍地一下站了起來。
“這不應該啊!以你的天賦,這輩子斷然無法領悟浩然正氣。”
“老師你前幾天還說,只要肯努力,早晚就能領悟浩然正氣。”
文傅先語塞,腹謗一句,我那是安慰你的。
“將你領悟浩然正氣的過程仔細的說一遍。”
陳文衡如實說道。
聽完他的話,文傅先追問:“畫呢?”
陳文衡將懷中的兩幅畫取出,他迫不及待的打開,望着大寶劍和太陽。
以他的造詣,一眼看出這兩幅畫必是出自一代聖手,且畫術至少是出神入化,甚至是返璞歸真。
“一萬兩一幅?”文傅先問道。
“嗯。”陳文衡點點頭。
“這是兩萬兩,這兩幅畫歸我了。”
“老師您這……”
文傅先面色凝重,“這畫非同一般,一幅畫能讓一人領悟浩然正氣。你已經領悟了浩然正氣,它們對你沒用了。”
見到他欲言又止,安慰道:“你的功勞少不了,待會我稟明院長,傳你浩然正氣歌。”
“謝老師。”陳文衡激動。
“此事事關重大,絕對不能讓其它的學宮知道,你現在去青園書店守着,還有這種畫出現,有多少要多少,錢學宮報銷。”
“嗯。”陳文衡應下。
拿着兩幅畫,文傅先急匆匆的離開房間,向着院長那裏趕去。
天牢。
蕭然從外面進來,站在大廳中。
氣氛壓抑。
獄卒都來了。
校尉冷着臉說道:“這些宗門越來越放肆了,不將朝廷放在眼中,仗着修爲高深,犯下作亂。待會有一批罪犯關進來,各種刑罰先給他們來一遍。”
第十九章 我起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神劍衛的人,押解着一批罪犯,從外面疾步走來。
爲首的是一名紫劍大人。
校尉上前行禮:“見過大人。”
“人交給你們了,往死裏面折磨。”紫劍大人吩咐。
“是大人。”校尉應道。
交接完畢。
神劍衛的人離去,校尉分配任務。
將近一百名罪犯,每個人都分到一個,蕭然特殊,分到了三個,還是修爲最強的三人。
一名大宗師一重,倆名宗師十重。
“將他們三人關進煉獄,扒下他們一層皮。”校尉吩咐。
“嗯。”蕭然點點頭。
押解着他們三人進了煉獄。
一事不凡二主,打開魔主的牢房,將他們關在裏面。
鐵鏈捆綁住四肢,固定在鐵架上。
魔主驚懼,害怕寫在臉上:“你怎麼將他們關在我這裏了?”
啪!
蕭然反手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瞪了他一眼:“當這裏是你家?關幾個人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煉獄這麼大,也不差這三個牢房。”魔主弱弱的辯解一句。
拿着皮鞭。
對着空氣抽打一下,響起一道勁爆聲。
四人同時嚇了一跳。
“先緊他們三人來。”魔主急忙說道。
“還謙虛上了啊。”蕭然道。
一頓皮鞭抽了上去。
另外三人看的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魔主太慘了,皮鞭每次落下,皮開肉綻,鮮血到處都是,隔着數百米,都能聽見他淒厲的慘叫。
“輪到你們了。”蕭然道。
這名大宗師嚇了一跳,開口誘惑:“能打個商量?”
“你說說看。”
“我給你錢,放過我如何?”
“錢呢?”蕭然問。
“在外面的弟子身上,湊一湊,能湊出幾十萬兩。”
“空手套白狼?”蕭然猛地抽了上去。
痛的這名大宗師齜牙咧嘴,冷汗都流出來了。
“我、我傳你功法如何?可以修煉到大宗師境界。”
“沒興趣。”蕭然動手。
別看他修爲高深,叫起來特慘,聲音還很大,應了那句老話,越老越怕死。
輪到剩下倆人時,一人還修煉了肉身,得意的說道:“你一個小獄卒,連我的防禦都破不開。”
“我不信!”蕭然道。
一頓皮鞭將他抽的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