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變化成本體,一頭巨大的紅龍在牢房中盤旋飛舞,用了好一會,纔將這股龐大的力量徹底消化。
再次變化成原來的模樣。
傳出的氣息再次變強,突破到了玄宗境六重。
洋洋得意,“怎麼樣?我就說了沒事吧?”
蕭然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問道:“你是不是繼承了你孃親的某種天賦,能夠完美的消化妖魔的力量?”
蛟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個勁的搖頭否認:“沒有的事情,你別瞎說!”
心裏嘀咕,這個“惡魔”也太聰明瞭吧?
“真的不是?”
“嗯。”蛟龍重重的點點頭。
從他的表現中,蕭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別的妖魔,雖說能吞喫其他的妖魔變強,但卻無法像他這樣,完美的消化對方的一身妖力,一點也不浪費。
“別墨跡,快點放血。”蛟龍催促。
蕭然取出玉瓶,這次放了十二瓶,又多了兩瓶。
他離開後。
蛟龍眯着眼睛,“他長的也沒我帥,怎麼就這麼聰明呢?”
打定注意。
以後少暴露一些底牌,不然祕密快要被他挖光了。
出了煉獄。
進了一趟靜室,蕭然將十二瓶龍血服下。
龍血淬體,肉身再次變強,雖然沒有突破,但力量暴增,達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到了一層大廳。
沈一鳴見他來了,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倆人坐在這裏喝茶聊天,等候上面的消息。
御書房。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姜家被滅,消息已經傳來,盛文帝面無表情,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皮始終沒有抬一下。
這時。
一名小太監,疾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祝公公走了過去,小太監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然後離開。
“陛下,秦方震和方天雷在宮門外求見。”
“讓他們進來。”盛文帝眼中精光閃爍,凌厲的氣勢一閃而逝。
等秦方震倆人進來,行完禮,將發生在煉獄的事情稟告一遍。
取出文書遞了上來。
聽完。
盛文帝臉色很冷,“你們做的不錯,此事到此爲止,剩下的事情不用再查,待會將週五和慧真移交到刑部。”
“是陛下!”倆人應道。
“退下吧!”盛文帝揮揮手。
倆人離開。
盛文帝再也忍不住了,“大膽妖魔!竟然敢打朕的主意,還敢篡位,若非他已經死了,朕定要將他點天燈。”
望着祝公公。
“他們還在鬧騰?”
他們指的是十八皇子和薇薇公主。
“嗯。”祝公公內心嘆了口氣。
一個敗家的娘,會給自己孩子帶來災難,這次姜妃做的太絕了!已經觸及陛下的底線。
“將他們交給宗人府。”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將消息傳了下去。
盛文帝拿着筆,沾了一點墨汁,在紙上寫下三個字“權”、“拳”、“全”。
祝公公面露疑惑。
“將朕的皇子、公主全部叫來,讓他們以這三個字寫一篇文章。”盛文帝吩咐。
“老奴這就去通知。”
“讓‘影’部門接手調查,將幕後之人找出來,朕倒要看看,是哪個皇兒如此有氣魄,敢將這麼大的簍子捅出來。”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回去的路上。
一直出了皇宮。
秦方震這纔開口,“老方你我辛苦了一場,什麼也沒有得到。”
方天雷搖搖頭,“應該不會!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陛下在氣頭上,這次的賞賜明天應該會下來,耐心等着就是。”
“唉!放着好好的貴妃不做,竟然自找死路。”秦方震搖搖頭。
倆人分開,各自返回。
秦方震到了天牢,找到沈一鳴,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這才離去。
沈一鳴嘆了口氣:“和你猜的果然一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再查下去,已經牽扯到皇室,他只會自己去查,不會讓我們動手。”蕭然道。
“你在這裏等我,我讓人將週五和慧真送到刑部。”沈一鳴道。
帶人進了裏面。
一會兒後。
一隊人馬壓着倆人向着刑部趕去。
姜妃案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
出了天牢。
劇烈的火光,忽然升起,從北邊傳來。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倆人點點頭,向着那邊趕去。
當他們抵達這裏的時候,望着眼前燃燒的熊熊大火,將整個香案寺徽衷趦龋瑒×业幕鹧鏇_天升起,將所有的一切全部吞噬。
濃郁的黑煙到處都是,藉着風勢,越燒越旺。
隱約還能聞見一股火油的味道。
原本圍在這裏的禁軍,還有其他的人,此時卻不見蹤跡。
望着這一幕。
蕭然感嘆:“我們都小看他了。”
“慎言!”沈一鳴提醒。
“喝酒?”蕭然問。
“不醉不歸。”
“好!”蕭然應下。
一陣夜風吹來,原地已經沒了他們的蹤跡。
第一百零九章 蛟龍出獄
靜心湖。
兩道身影坐在湖邊,地面上擺放着一些酒罈,還有一份花生米,一份醬牛肉,外加兩隻燒雞,蕭然和沈一鳴席面而坐。
各自拿着一罈酒,大口的喝着。
一罈酒,一口喝完。
隨即又拿起一罈,再次喝了起來。
一陣夜風吹來。
倆人相視一笑,就像個瘋子一樣,毫無徵兆的大笑。
笑聲粗狂,在夜色下回蕩。
幸好周圍沒人,不然單憑笑聲,便能將人嚇暈過去。
哧!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幾乎在同時將手中的酒罈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水面上,水浪衝天,在空中綻放,然後掉落在湖面上,盪漾着一道道漣漪。
“你怎麼學我?”沈一鳴瞪着他。
“胡說八道!你明明在學我。”蕭然懟了回去。
“光喝酒不喫菜,這不是浪費錢?蚊子再小也是肉,賺錢不易,節省知道不知道?”沈一鳴將一隻燒雞遞了過來。
接過燒雞。
蕭然拿着整隻雞喫了起來。
沈一鳴的喫相比他還兇猛,一隻雞迅速被消滅,再喝了一口酒,“爽。”
“嚐嚐這個。”蕭然取出兩份白蓮花糕,遞了一份過去。
“白蓮花糕?”沈一鳴眼睛一亮。
拿着一塊喫了起來,入口香甜,還很軟,蘊含着靈氣。
“不愧是宮中精品,長公主對你挺不錯的。”
蕭然笑而不語。
手中的燒雞也喫完了。
望着湖面。
沈一鳴意味深長的說道,似乎說給自己聽的,又似乎說給蕭然聽的,“如果有一天,當皇權和個人底線相撞,你會怎麼做?”
“你這話問十個人,有十個不同的答案。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蕭然反問。
沈一鳴搖搖頭,“這個問題我沒有想過。”
“你不是沒有想過,今晚你的表現,已經出賣了內心的想法,不然也不會去香案寺。”
“是啊!有的時候明知道去了對自己不好,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
望着蕭然。
“你爲何過去?”
“你不是說了嗎?個人底線。”蕭然回答的很認真。
“姜妃犯錯,她死了罪有應得,滅掉姜家也在情理之中。但香案寺的人都是無辜的,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不一定知道此事。”沈一鳴道。
“權力的鬥爭中,永遠沒有對與錯,只有勝利者和失敗者。換做是你坐在那個位置上,你怕是做的比他更狠。”
沈一鳴嚇了一跳,急忙擺擺手,“別瞎說!我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
扔了一罈酒給蕭然。
“這樣的生活就挺好,沒事喝喝酒,再攢一些錢,憋不住的時候,就去醉仙院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