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取出身份令牌,禁軍放行,蕭然等人進入香案寺。
聖武司的人,先他們一步趕到。
不過也是剛到。
望着趕來的沈一鳴,李衡冷笑,“你們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都能遇見你們。”
“你的嘴太臭了,想找抽就直說,我成全你!”沈一鳴冷冷的懟了回去。
“哼!”李衡冷哼一聲。
“本武使可沒空陪你們耽擱時間,上次大將軍的案子,讓你們撿了便宜。這次就沒有那麼好邭饬耍疚涫箘菰诒氐谩!�
帶着人向着寺廟大廳趕去。
所有的和尚,包括打雜的,都被關押在那裏。
“我們也過去。”沈一鳴招呼。
到了大廳。
李衡抓着一個老和尚,就要帶下去審問,見他們來了,得意一笑:“你們來遲了。”
帶着老和尚進了邊上的房間。
不一會。
淒厲的慘叫響起,聽着便毛骨悚然,看來已經用刑了。
沈一鳴冷眼望着剩下的和尚,“你們中平日裏面,誰和慧明的關係最好?”
慧明就是和姜妃私通的那個和尚。
一羣和尚驚慌的抬起頭,望着眼前這羣殺神,心裏害怕,又低下了腦袋。
“不說話是吧?”沈一鳴冷笑。
走到主持這裏,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就是香案寺的主持吧?”
“阿彌陀佛。”主持無悲無喜的唸了一句佛號,隨即閉上了眼睛。
“很好!本座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沈一鳴譏諷。
揮揮手。
倆名神劍衛的人衝了上來,將主持帶了下去。
邊上的和尚想要阻止,但見到他們將長劍抽了出來,冰冷的指着他們,只要敢動,就砍在他們身上。
嚇的再次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很老實。
“本座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誰和他的關係最好?你們可以繼續沉默,十個數以後,還沒有人回答,它就是你們的下場。”
猛地拍出一掌,擊打在柱子上。
砰!
狂暴的掌力,將柱子摧毀,灰塵灑落在地上。
嚇的這羣和尚,再次瑟瑟發抖。
一名神劍衛的人站了出來,開始數數。
當數到“九”的時候,一個年輕和尚忍不住站了出來,哆嗦的說道:“我、我知道!”
“你住口!”慧真憤怒喝斥。
“閉嘴!”邊上的神劍衛人,一掌抽在他的臉上,將他抽翻在地上。
鋒利的劍尖,抵在他的脖頸上,只要他再敢妄動一下,就送他上路。
“大、大人是不是我說出來了,您們就放過我?”
“說!”沈一鳴喝斥。
年輕和尚魂都要嚇出來了,哪還敢再耽擱下去,指着慧真,“他是慧明的師兄,平日裏面和他走的最近,關係在寺中也是最好的。”
邊上的神劍衛人,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慧真狡辯,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要否認,“大人您千萬不要聽信讒言,我雖然是他的師兄,但和他的關係一般,您一定要相信我。”
“是嗎?”沈一鳴戲謔。
毫無徵兆的踹在他的胸口,剛猛的力量,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砸翻後面的案桌摔在地上。
心口一甜,吐出一口血液。
見到沈一鳴再次走來,慧真恐懼的向着後面爬去。
“現在還要狡辯?”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慧真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帶着他跟本座過來。”沈一鳴吩咐。
進了另外的房間。
房間中。
慧真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沈一鳴冰冷詢問,“慧明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
“上刑。”沈一鳴右手一揮。
一名藍劍衛將他拖了出去,慘叫聲響起,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他再被拖了進來,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
“還要繼續嘴硬?”沈一鳴問。
“我真的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他在哪裏,早就說出來了。”慧真急的流出眼淚。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不如換一個問題。”蕭然提議。
“嗯。”沈一鳴點點頭。
“慧明和姜妃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慧真遲疑,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
見到沈一鳴又要動刑,又要嘗試非人的折磨,嚇的急忙開口:“快兩個月了。”
“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若有一點隱瞞,或者說謊,待本座覈實以後,定要讓你後悔來到世上。”沈一鳴告誡。
一名藍劍衛取出筆和紙,準備記錄。
慧真道:“上個月初六,我記得那天下着很大的暴雨,寺中的香客很少,也很冷清,我們都沒什麼事做,做完下午的功課,我早早回去休息。路過慧明禪房的時候,聽見裏面傳來壓抑的叫聲。當時嚇了一跳,偷偷的躲在窗戶縫隙那裏查看,見他居然和姜妃私通,整個人跌入谷底。”
“然後呢?”沈一鳴追問。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姜妃身份尊貴,又豈會和他苟且?急忙趕到前院禪房,躲在暗中偷偷的查看。禪房中只有她帶來的宮女,還有守在外面的侍衛,並沒有她。”
說到這裏,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
痛的他失聲慘叫。
“沒用的東西。”沈一鳴罵了一句。
打入一道靈力進入他的體內,暫時穩住他的傷勢。
“接着說!”
“是。”慧真應道。
再次講述。
“當時我非常害怕,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他怎麼敢這樣?一個人躲在房間,待了整整一天,然後將此事藏在腹中,當做不知道。心裏又存了一絲僥倖,祈督葬岵灰龠^來,這件事情就徹底揭過去了。”
苦澀一笑,面露自嘲。
“是我想多了,將他們想的太理所當然了。自從那次過後,每隔三五天,最多不超過七日,姜妃便會過來一次,想方設法的將人支走,和他媾和。”
“沒了嗎?”沈一鳴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了。”慧真點點頭。
“慧明家裏還有什麼人?平日裏面,除了待在寺中,還會去哪裏?”
“他是孤兒,寺廟就是他的家,平時除了做功課,剩下的時間,都在參禪打坐。”
又問了幾句,並沒有再得到有用的消息。
沈一鳴和蕭然對視一眼,道:“你覺得他說的有幾句是真的?”
“他不敢撒謊。”蕭然道。
剛纔沈一鳴審問的時候,他一直注意着慧真的眼睛,還有他臉上的表情。
他自信,沒有人能夠逃過自己這雙眼睛。
綜合眼前的信息來判斷,八成如此。
“現在怎麼辦?”沈一鳴問。
“去北城縣衙提人,將那個香客帶到天牢審訊,讓人再將他押往天牢。”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讓人將筆和畫紙取來。
沈一鳴道,“將他的相貌描述出來。”
“我、我不太會說。”慧真遲疑。
“記不住就得死!”
慧真膽戰心驚,通過口述,將慧明的相貌描述出來。
負責臨瞄的人,將畫好的畫像遞了過來,沈一鳴望了一眼,畫上的人五大三粗,長相瘮人,除非姜妃眼瞎了,纔看上這等玩意。
不過還是將畫讓他看一遍,“是他?”
慧真搖搖頭。
“再來!這次你說詳細一點,語速放慢一點。”沈一鳴提醒。
一會兒後。
望着再次畫好的畫像,比剛纔還要不堪入目。
沈一鳴都懶得看下去了,盯着他,“你到底行不行?”
這名藍劍衛苦着臉說道:“大人這已經是我全部本事了,你再不滿意,我也沒轍了。”
委屈的抓了抓腦袋。
“你讓我打打殺殺,幹一些粗活還行。讓武夫拿繡花針玩刺繡,這不是難爲人?”
沈一鳴望着剩下的人,“你們誰會畫畫?”
腥藫u搖頭。
嘆了口氣,擼起衣袖,他剛準備親自動手,雖說自己的畫功不堪入目,但畫出來的畫,總比他強一點吧?
蕭然上前一步,“我來吧!”
並沒有去接他的筆和紙,將點睛聖筆取出,又取出一張特製的畫紙。
見他有模有樣,還自帶工具,沈一鳴好奇,“你還會這個?”
“一點點。”蕭然笑道。
示意慧真重新描述。
隨着他描述,筆走龍蛇,速度很快,將所有的細節全部畫下。
等到他說完,蕭然也停了下來。
收起點睛聖筆,將畫上的人讓他看一遍,“是他?”
沈一鳴好奇的伸過腦袋,只見畫上的和尚非常年輕,丹鳳眼,脣紅齒白,長的很英俊,笑容有一股特殊的感染力,能夠讓人放鬆心神。
“是他!就是他!”慧真激動的指着畫像說道。
“絕了。”沈一鳴豎着大拇指讚道。